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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炮灰她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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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六零锦鲤文炮灰23(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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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麻子,那明明是类似小动物爪印的印子

李福宝欲哭无泪地恨恨辩解。

然并卵,大家伙瞧了又瞧,不少人还是觉得是麻子,就是不明白它是怎么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昨儿个这丫头分明还是个脸俏皮白的干净姑娘,怎么今天一早就变成这么瘆人的模样啦。

莫不是,莫不是干了亏心事,遭了报应了

众人想到这里心头一紧,目光控制不住地瞄向在场同样看热闹的韩青河兄妹俩。

韩青河直言“看我们干啥,又跟咱没关系,前天发生的那点事早就掀篇了,你们不会把她这副样子和我们家联系起来吧就这点程度,犯的着吗”

就那一脸红印子的模样,皮儿都没破一点,能有什么惩罚的效果吗

如果真是他们家出手教训她,肯定不止这么简单好不啦。

大家伙一想也是,不禁更加认同心中那个猜测李福宝这怕不是遭报应得的恶果吧。

那还真没啥需要可怜的,是她自个儿自作自受呗,毕竟那句老话怎么说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恕,自己作出来的报应,自己老老实实受着,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好了呢。

众人搞明白后就没啥稀罕了,都打算散了回去该干啥干啥。

李大根皱眉头想想也觉得韩家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正想送走大伙,回头找人好好给闺女瞧瞧。

结果李福宝那头随着大伙目光看到韩青芜两人时,却一下就认定这事儿就是他们干的,当下喊住人不让走,开口就是质问。

“韩青青,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

李福宝神经质地大叫,还不忘两手牢牢捂住布满红印犹如毁容了的脸。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现在肯定已经朝韩青芜身上扑过去了。

韩青芜面上一片淡定,无辜道“关我什么事啊,你看看你脸上那些印子是我能做出来的吗换句话说,是人能弄出来的吗”同时心里不免感慨不愧是故事里的女主,第六感就是敏锐,一下就猜到罪魁祸首是谁。

哦不,韩青芜可不承认自己是罪魁祸首,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做的,这个丑猫很有发言权。

系统啊对,全是你家猫干的,呵呵

李福宝愤恨的表情一滞,自己也知道把这件事责怪到韩青青头上有点勉强,但是她莫名就觉得应该是对方搞的鬼,不然为什么前两日他们两家才闹过矛盾,今天她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李大根被闺女的话挑唆的也狐疑起来,看向韩青河兄妹俩的目光顿时有些不善。

但别人不这么认为啊,且经过韩青芜那么一提醒,大家伙不禁仔细去瞧李福宝脸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红印子。

李福宝赶紧捂紧脸往后退,躲在李大根身后,恨不得用两只手臂把她那张脸全挡严实了。

“哎,你别动,让大伙瞧瞧到底咋回事,卫生室的老大夫请了没”现场一个老大爷一边叮嘱李福宝,一边问身边的人。

人群中有人出声说老李家已经派人去卫生室请老大夫了,只是人还没到。

众人听了老大爷的话都开始盯着李福宝的脸瞅,即便她拼命遮挡,那些露出来的边角地方也足够大家看清楚了。

然后就有人看出了猫腻,惊奇道“我咋瞧着那印子像是小动物抓出来的”

其他人听了这话再去看,别说还真是小动物爪子抓出来的痕迹,只是这小动物具体是哪一个,他们同样看出一点苗头了。

李福宝这时却像是得到什么证据一样,指着冷眼旁观的韩青芜激动道“肯定是她家猫干的”

韩青青家养的那只猫鬼精鬼精的,她早就看出不对了,谁家猫是那样黑头黑尾巴白身子的,两个色还分的那么清楚诡异,铁定不是啥好猫。

韩青芜“”

别人一旦有心找茬,真是站着都能躺枪。

连李大根都不信自家闺女说的这句话,但李福宝语气特别笃定,全然认定是韩青芜的锅。

可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下就有看出她脸上印子形状的大婶子忍不住说句公道话“你毁了脸咱们都同情,但你也不能胡乱攀咬人家青青啊。”

“再说你脸上那印子明显不是猫爪印,说啥是青青家的猫干的,这话讲出口你不亏心吗人家好好一只抓老鼠的猫咋就要被人诬赖了,是看准它不会说话咋地。”其他人纷纷谴责。

最后看出真相的大婶子又道“说来也奇怪,你这脸上的印子分明是老鼠爪吧咋印上去的,竟然还都没抓破,可真稀奇啊,早八百年没见过这种事,真是长见识了。”

大家伙听了再一确认,不提不觉得,一提还真能看出是老鼠爪子印

“大婶子眼尖,说的不错,真是老鼠印”

那就跟猫没关系了,韩青芜和她家猫的嫌疑一下子摆脱的干干净净的。

这个时候,老大夫被人拉着匆匆赶来,帮李福宝望闻问切一遍,也确定了大家的说法,确实是老鼠印子,不知怎么全显现在脸上了,密密麻麻地看起来还挺瘆人,跟毁容了似的。

李大根粗声粗气地问老大夫“到底咋回事啥原因造成的,能不能治”

老大夫摆摆手说没啥大事,可能就是被老鼠爪子踩了过敏罢了,都不用上药吃药的,过段时间估计它自己就会消下去,不过如果病患特别希望吃些药早点好的话,他也能开点活血化瘀的药汤子。

李大根正要放话让他赶紧开药,李福宝那边就不愿意了,哭着喊“我不要我不要,他治的不好,他不行爹呀,快带我去县医院,我不要毁容”

话里话外就是不相信大队老大夫的医术。

老大夫也不是泥捏的性子,被这么当面质疑,还当着大家伙的面,他的脸色唰地就黑了下来,冷哼道“既然不信老头子的手艺,那正好别看了,爱去哪儿看去哪儿看。”

话落,人扭头就走,甩手不管了。

众人看的也很不舒坦,都没拦上一拦,就瞧着李福宝将老大夫气走,转而又磨着李大根将她匆匆带走,看样子真要去县医院看诊。

“县医院能是随便进的”大伙摇头不看好,同时感叹李大根对他这个闺女可真宠,要啥给啥,想干嘛就去干嘛,他几个兄弟还都不反对,甚至样样支持,跟中了邪一样。

李大根带上李福宝走后,大家伙留在那儿议论了一阵,最后那句中了邪就是其中一个人无意间感叹出来的。

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二嫂李三嫂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着自从大侄女变聪明后家里发生的所有事,心中冒出的某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暂且不管老李家妯娌俩怎样的想法,当事人离开后,凑热闹的队员们见没热闹可看也就陆陆续续散了,各回各家,各做各的事去。

路上,韩青河气愤地骂道“李傻妞真是死性不敢”竟然还敢攀扯上他们家青青。

“肯定是上次咱妈打的太轻了,当时我也该上去揍她一顿的。”韩青河忍不住嘀嘀咕咕了一路。

韩青芜默默听着他说,暗道得亏你没上,不然过后明白过来可不得后悔死。

本来是女人家的撕扯,一个小伙子上去掺和算什么,脸皮名声还要不要将来娶老婆谁愿意嫁

正因为考虑到这一点,刘翠英当时才没叫儿子帮忙,就连闺女也没让她下场,全由她一个人出力将心思险恶的李福宝收拾了,别人看见也只道是做母亲的心疼孩子,情急之下才动的手。

不然李大根过后怎么会没追究李福宝被打的事还不是没理,想找茬回去都找不到正当理由。

韩青芜沉思这些的时候,韩青河已经独自将老李家的人喷了个遍,回头又凑过来问“你说李福宝那脸咋弄的”

“我咋知道,老大夫不是说了,过敏。”韩青芜随口应付道。

“那可能就是这个原因。”韩青河点了点头,完后抓抓头发不确定地嘀咕了一句,“但总感觉怪怪的。”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他一个,大队长也觉得怪怪的,深以为小河大队今天特别流年不利,跟遭霉运了似的,好事没几件,坏事一桩桩地挨个来,且每次都多多少少跟老李家牵扯上关系,真是奇了怪了。

前面那几回就不说了,就说这次,李福宝脸上一夜之间竟然弄成那样,根据老大夫所说,居然极有可能是被老鼠踩了过敏成那样子的。

这要是真的可吓死个人了,大队长想象那个画面都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受不住。

先不讲李福宝到底对老鼠爪子过不过敏的问题,就问他们小河大队的老鼠难道就那么多吗都能成群结队地出现,将李福宝的脸爬毁容了

大队长不信,比起这个猜测,他心里其实更倾向于大家伙说的那个遭报应论。

不过现在不是不让搞封建迷信么,大队长想了想最后决定他还是去多备上几包老鼠药吧,万一队里真有那么多老鼠存在,到时集体药一药就好了。

为了保证老鼠药的药性靠谱,他都没去镇上,而是直接去的县城。

其实大队卫生室的老大夫也能配几副,保管药到鼠除,但是为了心里踏实,大队长觉得他去县城一趟比较好,去看看县里那边对上次的举报到底是个什么反应,回来时顺带捎几包公社的老鼠药。

大队长这么打算着,骑上自行车就出发了,吭哧吭哧一气儿骑到县城公社大门口,先去和里头的朋友探探消息。

消息不怎么好,据说县大队部那边已经组成了调查小组,准备下乡调查那件事,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行动,又是何时会到小河大队去,也好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可惜大队长朋友只了解到这种程度,再深入打听的话就容易引人怀疑了。

大队长也不气馁,好歹提前知道了一点内情,队里因此也做了些准备,比事到临头还什么都不清楚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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