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偶两只手和寻常木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可却像是刀子一样手指显得异常锋利。

跑回到虞莺身边后，便坐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轻轻的晃动着双腿。

“哥，我也要保护你。”虞莺看着我，认真的说道。

小雨也说过相同的话，可她现在如何了？

听她话说完，我的脸色便阴沉了下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苏若雪却忽然走到了她的身旁。

“小莺不放心你，你不要责怪她。”苏若雪轻声说道。

我一怔，刚刚升起的怒意也慢慢平息了下去。

“以后我出来，不要跟着我。”

“不是我要跟来的，是苏姐姐看到了你在这家面馆，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这儿。”虞莺委屈的说道。

苏若雪，看到了这家面馆？

我忽然想起，苏若雪可以预见一些将要发生的事。

只是经历了太多，这件事早就便被我或有意或无意的遗忘了。

瞅了眼还趴在地上的那半具身体，发现上面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那两个人，已经死了是吧？”

苏若雪点点头，目光中没有丝毫同情：“就像是你说的，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看了眼那面馆的方向：“麻烦啊。”

“你不用去管，宋无常和陆浩宇已经有所准备，他们会处理后续的事。”苏若雪说道。

“所以，他们之前离开就是因为你早就预见了这件事？”我问她。

“对。”苏若雪回答。

“可你为什么没有阻止我？”

苏若雪看着我，一双眼睛异常明亮：“你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阻止？”

我看了她一会儿，对啊，我确实没做错什么。

坏人，都该死！

“回去吧。”我说。

就在这夜色之下，我们三人并肩走在并不宽敞的马路上，路灯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拉的老长，谁都没有说话，我也很享受这种久违的宁静。

回到宾馆，看着窗外依旧漆黑的夜色，我点燃了一支香烟。

刚吸了一口，烟便被苏若雪夺了去。

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别抽了，已经有这么多白头发了，若是再抽下去等见到小雨时她可能都认不出来你了。”苏若雪说道。

虞莺被我关在了她的房间，这一间房就只有我们两人，望着掐灭香烟的苏若雪我也只是苦笑了一下。

若是小雨在这儿，无论我想做什么她都会尽力满足我，从未有过拒绝。

而苏若雪，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我。

从那蓄灵石中得知真相，我才知道在夺舍这具身体之前谁才是陪在我身边的人。

那种双重感情的复杂，带给我的只有手足无措。

苏若雪越是对我好，我越是会想起之前看到的事，而正因为这样，我的心中却也更多了对小雨的愧疚。

我想拒绝苏若雪的好意，但我发现我办不到。

我总感觉自己亏欠了她，可我明明知道造成这一切并不是现在我的过错。

我该怎么办？

“睡一会儿吧，天再过两三个钟头就亮了。”掐灭了香烟，苏若雪对我柔声说道。

我点点头，躺在了床上，苏若雪也很自然的躺在了我的身边。

太久没睡了，昏迷带给我的也只有肉体的痛苦和精神的折磨。

这一刻大仇得报后，我心里也恢复了一丝久违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