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在教育懵懂的孩子,语气不是一般的细致耐心。
“还有你的手,别捏那么紧,伤口又被你扯裂了吧?”
段怀东指指许砚的手,“松开。”
听他一说,许砚才感觉到手心传来的疼痛。她慢慢把右掌摊开,方形纱布又被鲜血浸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什么话,可以说;有什么仇,也可以报。但是,”段怀东撑着站起身,“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人和事伤害自己。”
“拿上你的东西,”段怀东躬下身,拎起桌子上护士留下的护理包,走过去递给许砚。
许砚看看他,又看看护理包,最终低头接过来。
“对了,你刚才说要还钱,是吧?”
段怀东在许砚面前定住脚步。抬起手臂,修长的食指抵住许砚下颌,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钱,礼物,还有我的项目,许砚,我等着你。”
说罢,他收手,转身,动作干净利落。
……
房门打开,很快又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段怀东重重坐回沙发里,强撑着的身子终于彻底被抽光了力气,佝偻蜷缩,手臂挣扎着伸向抽屉,取出止痛药,干咽下两片。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四散蔓延,把刚才亲吻时候的甜蜜冲得一丝不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遇上许砚,看上许砚,段怀东自认倒霉。谁叫他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晚人一步,现在也只能自食恶果,试着帮她拼补破成碎片的心。
只可惜目前看来,他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几乎白费。
许砚防备心太重,根本不敢跨出那条线。
段怀东拧着眉头想,照这样他进一步,许砚退三步的状态,黄花菜都凉了。
总得想点什么别的办法,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靠近他……
药片实在太苦,段怀东嗓子眼涩得发疼,忍不住干呕。他只好重新撑起身子,倒了半杯温水灌进口中。
玻璃杯沿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段怀东抬起手轻轻捻过自己的唇角。低头查看,指腹也染上了同样的色彩。
她今天,确实挺漂亮的。那种娇柔的美,堪堪戳在他心坎上。
今早上班,他还特地“路过”许砚工作的楼层。
隔着玻璃,他看到许砚正跟同事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巧的脸上架了副大大的方框眼镜,像个在校生似的。脸色比昨晚健康不少,白里透着微红。嘴唇也恢复了往日的色泽,甚至还更粉嫩了些。
段怀东捻捻指腹的色彩,又放到鼻子下嗅了嗅,香味若隐若现。
刚才吻她的时候,好像没见她戴眼镜?不过,也幸亏没戴眼镜,不然还真有点不方便。
……
许砚几乎是落荒而逃。
闹了这么一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包厢里的那几个人,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她的外套、包都还在包厢里,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去取。
电梯上升途中,她几乎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解释。可每当她试着理清思绪,段怀东就会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脑海中。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低沉又清晰的声线,修长坚实的臂弯,还有吻她时深重又有力的喘息。
好像重来了一遍似的,许砚脸红耳热,觉得自己快要爆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却居然为了他像是回到18岁。
许砚惧怕这种感觉,好像再次失去了自我。有了徐源的前车之鉴,她不要再一次傻乎乎地奋不顾身投入火海了。
许砚使劲甩甩头,试图把段怀东对她造成的影响全都甩掉。可头都甩得发晕,依旧徒劳无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