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个男人……
许砚强迫自己把头转向宴会厅大门,但眼角还是不小心扫到那男人的侧脸。
熟悉至极,又厌恶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徐源亦步亦趋跟在黄莉安身侧,陪着小心,一声一声轻轻哄着、解释着。
“安安,我不是故意来晚的,你也看到了,外面雪这么大,我总要顾及着安全,开车慢一点啊……”
许砚恨不得能把耳孔塞住,再也不要听到徐源的声音。
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源和黄莉安刚走过去,许砚还没能缓口气,段怀东的身形又出现在她视野之中。
段怀东今天穿了全套黑色西服,修身妥帖。随着双臂摆动,布料泛出淡淡的暗色光泽,矜贵却冷淡。
许砚陡然记起两人初遇的那一场酒宴。那晚他似乎也是这样,脸上虽挂着笑,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怕被段怀东看到,许砚匆忙低下头,假装喝水。一杯牡丹茶,还没开席,就被她喝掉大半杯。
……
其实和许砚一样,段怀东跨进宴会厅,第一眼便看到许砚。
她状若向外张望,却瞳孔失焦,明显心里在想别的事。
段怀东往前扫了一眼,看到徐源和黄莉安,便立刻明白了大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捏紧手里的手机,顷刻收起不悦的神色。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径直从许砚面前走过去。
段怀东目不斜视,只忙着与身旁的老人谈笑风生。
待他们都走过去,许砚才悄默声地抬头,视线追上刚过去那几个人的背影。
她认出段怀东旁边的老人,正是那天在L市二院看到的儒雅老者。
难道,是段怀东的父亲?
许砚试着猜想他们的关系。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像,段怀东和老者之间并没有父与子的亲昵,似乎更像是师徒关系。
她本想问问看王长乐知不知道,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音响里传来的声音打断。
是黄部长,他担纲了这场宴会的主持人。
不过毕竟是周末,大家都等着享受,没人想听别人长篇大论的唠叨。黄部长深谙此道,简单致了几句辞就宣布开宴。
冷菜吃了一会儿,热菜还没上,主桌的几位便循着惯例开始依次敬酒。
许砚借机看清楚主桌坐的都有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除了段怀东,还有那位老者,以及黄部长和几个不认识的。
她压低声音问王长乐那些都是谁。王长乐说应该是东港集团总公司的中高层。
很快,段怀东和那位老者转到许砚他们这桌。
“钟老,这里是腾飞广告的同事们。”黄部长一一介绍,“这次魏岗古城的推广策划案就是这六位高手负责,初稿已经完成,今天特地来实地考察,回去好继续完善。”
儒雅的老者连连点头:“辛苦各位了,你们都很年轻,大有前途。为魏岗古城画龙点睛,都倚仗你们了!”
说罢,钟老端起玻璃杯喝下一大口。
黄部长在旁边小声解释:“钟老身体原因,以水代酒。”
大家自然不可能劝老人喝酒,纷纷举起酒杯示意,而后满饮。
……
钟老,姓钟。
许砚暗想,那肯定不是段怀东的父亲。可他们到底又是什么关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心里带着疑问,视线便不由得在钟老和段怀东身上流连了片刻。
许砚发现,段怀东虽然跟在钟老身边,但就像故意隐身似的,一言不发,只是跟着众人抿了口酒。
这里不应该是他的主场么?怎么如此低调,甚至还有些拘着?
不等许砚想清楚原因,一只大手突然按在她右肩,紧接着男人带着微醺气味的呼吸扑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