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换了几口气,平息掉羞愤后,徐源又快步追上许砚。
“砚砚,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许砚没停步,徐源只好跟在她身侧边走边说。
“咱们公司现在刚接了个大项目,但是资金周转上遇到点问题,我看你和段总挺熟的,能不能帮个忙,约段总出来吃个饭?”
徐源终于一口气把自己的来意说清楚。
在他眼里,什么自尊、羞辱、愤恨都比不上账户里的真金白银。他小时候受过太多白眼,如今唯一的目的就是赚钱,让以前看不起他的人都恭恭敬敬、卑躬屈膝地跟他说话!
看许砚似乎没什么反应,徐源只好再接再厉。
“砚砚,那是咱们自己的公司啊,你也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总不忍心看着公司倒下去吧?”
徐源不说兴许还好点,这么一说更是燃起许砚的熊熊怒火。
她自认对公司的付出不比徐源少,可直到偷税漏税东窗事发,许砚才一夜之间变成公司法人。至于代价么,就是替徐源顶罪,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等她从监狱里出来,徐源早就成立了新公司,跟她许砚百分之零点一的关系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许砚突然停下脚步,眼尾扫过徐源焦急的面庞。虽然公司跟她许砚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却是徐源的命根子啊!
许砚眼神闪了闪,转向徐源,问道:“你只是让我牵线搭桥,约段总出来吃个饭?”
徐源以为有戏,连忙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找你岳丈?再不济也能去请段小姐啊。”
许砚语气轻飘飘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见过段小姐一次,却对她的姓氏、模样记忆犹新。
大概,是因为跟段怀东一个姓吧,许砚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自己。
“安安她爸爸……”
徐源自觉喊得有些亲昵,怕刺激到许砚,连忙又改口,“黄莉安她爸跟段总不太熟,说不上话。至于段小姐,她自己约段总都约不到,更何况是帮我约。”
这两句倒听起来像是实话。毕竟老李也说过,段怀东一直躲着段小姐。而黄莉安的父亲估么着也快到退休年龄了,在分公司可能只是个养老的副总。
“徐源,”许砚连名带姓喊了一声,音调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傲气,“你想让我帮忙不难,但是总得有点什么表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有有!”徐源虽然没有准备,但立刻灵机一动,承诺道:“事成之后,按照段总的注资数额,给你千分之五的分红。”
“千分之五?”许砚皱眉,一脸不满意,“徐总还是另请高明吧。”
“那砚砚你自己说,多少你觉得合适?”徐源做出一副慷慨模样。
“我要求不高,”许砚心里盘算了下,缓缓道:“第一,你把我父母出的剩下一半房款还给我,也就是15万。第二,出30万定金,我替你约段总,约不成功,30万退给你。约成了,后续的事我们再议价。”
“砚砚,这,一下子45万,我压力有点大啊,能不能……”
“不能。”
许砚拒绝得斩钉截铁。
那15万购房款本来就是应该还给她的,徐源已经拖得够久了。至于30万定金,她知道对徐源来说也并不算什么。毕竟光他们买的那套婚房,这几年就涨了60万不止。
徐源咬咬牙,像下了极大的决心:“好,砚砚,一言为定。”
许砚勾勾唇:“那我可以去洗手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