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居然是魏家祠堂。
因为落雪的缘故,雪白覆着青灰,祠堂更显庄严肃穆。
许砚疑惑地抬头,看向身侧的段怀东:“你带我来这里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怀东抬了下下巴,示意许砚细看祠堂一侧立着的石碑。
镌刻的楷体字凹槽里也都积了雪,好在并不影响,而且许砚下午时候已经认真读过了。
段怀东蹲下身,徒手把石碑最后几行的字上的落雪抹掉,转头看着许砚,说:“魏家的后人魏敏霞,就是魏姨。”
魏姨?
许砚愣住。就是那个开汤馆的魏姨么?
虽然当时就觉得魏姨与一般女人不同,但她从未把魏姨和魏岗村的魏家联系到一起过。
“那,魏姨既然出资修缮了祠堂,为什么不索性搬回魏岗呢?而且古城建好了,魏姨的汤馆也正好能接着开啊?”
许砚问出心头的疑惑。
段怀东起身,重新走回许砚面前。
祠堂上的照明灯光很亮,映在许砚眼中,像夜空中闪着星耀。段怀东心头微动,突然伸手在许砚头顶揉了揉:“这其中,有一个很长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怀东缓缓说:“我给你讲完这个故事,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这也是我这么晚带你来的主要目的。”
听到段怀东说有“目的”,许砚一下子机警起来,一双眼睛乌溜溜的,满是狐疑。
段怀东无奈地笑,直想抬手把她的眼皮合上,但幸亏理智犹在,没直接动手吓到她。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可怕?”段怀东叹口气:“放心吧,不卖\身,不卖心,就让你帮我劝个人。不过,就算你听完这个故事不愿意帮我出面,也没关系。”
许砚眨眨眼,稍稍皱起眉头,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段怀东。直把段怀东看得莫名其妙心虚。
“那,你说说看,我听听。”
许砚终于吐口,段怀东居然瞬间有种放松的感觉。他清清嗓子,讲起一段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1948年3月中旬,L市战役大胜全城解放。
魏家当时的族长在村口看到一个约么2岁左右的男孩。当时,男孩手里攥着一张纸片,正哭着喊着要妈妈。
族长看了看那张纸片,上面是男孩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他叹了口气,把男孩领回家养了起来,供他吃穿,送他入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十年后,魏家族长年过四十五终于生下一个女儿。那天傍晚,霞光璀璨,老来得女的魏族长给宝贝女儿取名魏敏霞。
自此,捡来的男孩便把魏敏霞当做亲妹妹照顾疼爱。
后来男孩一路读书读到北京。当时魏族长日益苍老,魏敏霞年纪尚幼,男孩便想毕业后早些回乡,担起家庭重担。可谁知竟遇上了那场十\年\浩\劫。
魏家因为当年成\分不好被批\斗,甚至他们还不知道从哪找出那个男孩的身世,说他竟是叛\逃人员之子。
一时间,魏家上下人人自危,只有魏族长以一己之力扛下所有。
十年后,魏敏霞18岁,父母都在那场动\乱中离世,她靠着族人的接济,给生产队做点小活儿为生。
某一个同样霞光灿烂的傍晚,魏岗村突然来了个大人物,说是一个国营工厂的总经理。村里人纷纷猜测不知道大人物怎么会来到这穷乡僻壤。
但等见到那个总经理,大家就都明白了。
那是魏族长养大的男孩子,如今衣锦还乡回来了。
村里人都说:“敏霞哥哥回来了,要带敏霞过好日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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