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请问您是许砚,许小姐吗?”
突然间,一个话筒杵到许砚面前。
许砚猛地一怔,幸亏段怀东及时扶稳她。
被突然闯过来的记者吓了一跳,许砚的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旁边几个已经收拾采访包准备离开的记者,看到这边有情况,立刻包围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小姐,请问刚才的荣获一等奖的《源》系列创意海报是您的作品吗?”
提问的依旧是刚才那个记者。
许砚从没遇到过像现在这样,被一堆话筒和摄像机对着的场景,她本来就觉得不舒服,这会儿更是连呼吸都憋闷起来。
“许小姐,请问您和徐源徐先生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能拿到您的创意呢?”
“您对于剽窃事件有什么看法?后期您会进行主动申诉吗?”
“许小姐,您清楚刚才徐先生的太太为什么摔倒吗?我看您是最后从礼堂出来的,请问您目睹了当时的场景吗?”
……
几乎是瞬间,你一言我一语的提问声将许砚彻底淹没。
照相机的闪光灯不断亮起、熄灭,许砚只觉得眼前白光一片,连尽在咫尺的人脸都看不清楚。
她慌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知道,不清楚。”
她嗫咄着,不断否认,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被那些疯狂提问的记者听到。
就在她不知所措,急得快要哭出来,只想落荒而逃时,只觉得身边男人紧紧地箍住她腰身,沉稳道:“各位媒体朋友,不好意思,许小姐今天身体不适。我们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后,会以通稿或其他更为正式的方式,向诸位说明情况。”
段怀东低沉磁性的声线,犹如给许砚注入了一剂定心针。
是啊,她怕什么呢,行得正坐得直,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何必像只缩头缩尾的乌龟!
许砚稳住心神,定了定身子,抬高声音道:“感谢大家对作品的关注,我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情况,后续会有正式的回应,再次感谢大家。”
“好的,许小姐,那我们等您的回复。”
记者里还是有不少明事理的,甚至有几个年轻小姑娘,还跟许砚说要养好身体,支持她维权。
眼看人群就要散开,不知道是谁突然开腔,高声问道:“您是东晟照明的段总吧?请问您和许小姐是……”
许砚原本已经有些放松的身体,陡然紧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其实还没有做好公开的准备,更何况还是面对大众媒体。
可段怀东并没有给她任何犹豫、迟疑的机会,坚定而坦率地朗声道:“看不出来么?我在追求段小姐啊。”
记者群发出一阵笑声,大家脸上各个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没有被剽窃当事人许砚的反馈,但捞到段怀东的一条小花边也凑合能先给领.导交个差。几个老记者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收起采访本。
……
回到车里,许砚总算能彻底放松下来。
她长呼出一口气,发现额角居然渗出了薄汗,可手脚却冰凉。
段怀东把热水递到她唇边,哄着她喝了两口,又把她手捂在自己掌心。
“手怎么这么冷,还是不舒服吗?”
热水入腹,温暖散开,许砚感觉稍微好了一些,“还行,可能刚才太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确实,没想到那些记者还没走。”段怀东无奈地摇摇头,他已经压着时间尽量晚出来了,谁知道还是被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