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一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但很快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突然抿嘴笑起来。
段怀东感觉到胸口小脑袋的晃动,下意识又搂紧了点:“笑什么呢?”
当然是笑你啊!
可许砚万万不敢直接这么说出来。
她想了想措辞,认真道:“你刚才说要顾及员工和员工的小家庭,真的不像我平时认识的你。不过,后来说到替钟老出气、惩治黄副总,那种愤愤不平的语气,才像真正的你。”
表面看似心狠手辣,实则为人仗义。段怀东自有一套自己的行事规则,让外人捉摸不透,只能瞎猜,怪不得名声不好。
“对了,你是不是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许砚实在好奇,被别人那样污蔑,他心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或者不甘么?
段怀东挑眉,答案直接震碎了许砚的三观。
“有什么好在乎的。别人说我是鬼,我就真的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人言可畏啊!你就不怕因此影响你的事业发展?”
许砚一着急,不知不觉间语速就快起来。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担心段怀东。
段怀东对此了然于心,面上颜色更加和缓:“哪至于那么严重。资本有趋向性,天然会向利润最高的地方流动。我就算名声不好,只要公司的产品过硬、利润过硬,何愁赚不到钱。”
他手掌无意识地在许砚颈后抚弄,长指触碰到许砚耳垂,轻轻捻了捻,勾得许砚颈侧过电似的酥麻。
“不过,我倒确实有过一次,为名声所累。”段怀东突然语气深沉,听起来像有许多不甘。
“嗯?”
许砚耳后是敏感点,被段怀东捏的有些魂不守舍,发癔症似的呢喃了一声。
“听不懂啊?”段怀东使坏地故意躬下后背,贴在许砚耳畔,用气声道:“刚开始,你可不就听了别人的传言,当我是个混球么?!”
男人口中呼出的热气灼得许砚耳根火红,顺着耳侧脖颈一路往下,连胳膊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砚喉头发干,下意识咽了下喉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看的一篇科普文章,说孕期的女人反倒更容易被挑起yu望。
这该死的孕激素!
段怀东像是察觉了她的渴望,拇指重重拂过许砚红透的脸颊,棱角分明的双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许砚鬓边的发丝。
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情愫:“再等等,医生说过的,要满三个月。”
两人对于彼此的渴望都心知肚明。
想,而不能,更为磨人。
许砚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容易被撩起情潮,更没想到段怀东对于她的需索如此敏锐。
否认的语句,像冰融化在口中,说也说不出。
“我都知道的。”
段怀东宽慰她,而后轻轻吻上许砚光洁的额头,“或许,等稳定些,我们试试别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在期盼中缓慢流过,满六周那天,段怀东推掉所有公务,亲自开车陪许砚去医院检查。
在医生的解说下,段怀东和许砚一起,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胚胎,视线都舍不得移开一瞬。
“目前,着床情况很好,胎芽胎心也都正常,发育的大小也在正常范围内。12周过来建档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