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历遍千山万水,还能碰到一起。
钟逾白从前不知道她的中文大名,问她,她就说叫棠。
她只会写这个字,写在他手心里。
“这是我的名字,棠。”
是妈妈教她写的。
钟逾白不动声色地笑了下。
发夹被他放回她的衣兜。
他单膝跪在床沿,俯身过去,浅吻落在她的耳侧。
钟逾白轻吻在她没有戴珍珠的耳垂上,低低地说一声:“起床了,钟太太。”
“……”
她困得要死,也不禁为这句话嗖一下坐起。
纪珍棠神色里居然带点惊恐,迷迷糊糊地挤着眼睛问他:“你、你说什么,你刚喊我了?”
钟逾白笑问:“现在这样,有没有丈夫的感觉?”
“……”她五味杂陈,半天才反应过来,僵硬地一笑,“妈呀,我还以为在做梦。”
揉揉头发,掩饰尴尬。
钟逾白笑得绅士又温文,逆着光看她,高大的身形被日光描出金边,尊贵而优雅,似从梦里来。
他曲指,勾一下她鼻尖:“不早了,起来看我做饭吧,机会不多。”
纪珍棠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却为这种美好过头的瞬间又恍惚觉得,这可能是个梦中梦吧。……
纪珍棠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却为这种美好过头的瞬间又恍惚觉得,这可能是个梦中梦吧。
她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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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不过,誉云楼,誉云山庄,谁是誉云?(touwz)?(net)”
钟逾白显然也不清楚,“可能也是某个深爱的人吧。?[(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他继续说正事:“沈束现在是你手下的小股东,要听你点头摇头,取名只是个开始。”
纪珍棠懵懵地应了一声:“哦,好。那我要是不懂的可以问你吗?”
“当然,”钟逾白点一点头,继续说:“你爸爸,他想做你的乙方也好,想入股也好。也要看你的脸色。”
“……”
说起纪桓这个人,她就不悦地揪起眉心,而后又听见他说——
“这块地的风水很好,做生意是不会失手的。他这样的欲壑,有了你这座桥梁,或许真会想着要贪图些什么到手。”
尽管没见过几次,钟逾白也能精准地看出纪桓是一个贪婪的人。
纪珍棠笑了,抓错重点:“说那么多,什么市政开发啊,度假区啊,最后还是得听菩萨一句话:风水好,能赚钱。”
紧接着,她摇着头:“不要提我老爸,太扫兴了。我才不会跟他合作,我要自己赚大钱。”
钟逾白徐徐颔首:“怎么样都好,你决定。”
她又问:“沈束是好人吗?”
“他很和善,很中庸,适合做朋友。”
纪珍棠想了想:“做朋友?我跟他做朋友的话,岂不是忘年交,哈哈。”
明明只是在说沈束,钟逾白好似心坎被人敲打了一下,他些微沉声,提示道:“他比我大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