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慕容秋实则轻哼一声,皱起了小鼻子:“想不到,这家伙机缘这么好。平日里就那么嚣张,要是此番破境成功……”
“哼……”
“还指不定他有多耀武扬威呢!”
她想来很讨厌秦鹤翔。
哪怕对方是太子爷,身世显赫,尊贵无双,可她还是厌恶。
她此刻甚至在心里暗暗想着,要是秦鹤翔这家伙倒个大霉,破境失败,功亏一篑才叫好呢!
这倒不是她心肠狠毒,见不得,也盼不得别人好。
此人心胸狭隘,心术不正。
行事,极为阴险。
平日里他就视林默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甚至屡屡找茬,过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对自己,秦鹤翔更是百般骚扰,就像鼻涕虫一样。
讨厌的很!
要是这家伙此番破境失败,她倒也一点都不同情,保不齐还要叫上两声好呢!
沈文素也有些意外。
她微微眯起一双美目,仔细打量着秦鹤翔的吐纳和那周身气息变化,淡淡道:“眼下,他已到了破境的最关键时刻。”
“差一步。”
“只差那么一步,怕是就要被他破境成功了。这等机缘,倒着实不小。”
她的语气很平静,也听不出什么喜怒。
因为她不在乎。
就算秦鹤翔破境成功,那也不过是飞天境后期。这修为在旁人眼里,算得上是真正的绝世天骄,算的是真正的大高手。
但……
她已是半步逍遥境。
秦鹤翔如此拼命的努力,在她这个公认的书院妖孽眼里,这点儿成就倒也算不得什么。
慕容秋实也知道,秦鹤翔此番破境成功已经是板上钉钉,语气有些失落道:“想不到,这等阴险狡诈之人,竟也能得到如此机缘。”
“这老天,真是不开眼。”
“算了……”
“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走吧?”
原本,慕容秋实还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好运,在这山谷中即将破境。
可没想到……
居然会是一个她最讨厌的家伙。
不光是生理性厌恶,而且还是心理上的双重厌恶!
眼下,慕容秋实已是兴趣缺缺,对接下来的事,也丝毫都不感兴趣,甚至已经懒得再关心了。
“嗯,走吧。”
沈文素也微微颔首。
可这时,却听林默冷笑般说了一句:“这家伙运气不错,机缘的确不小。只可惜……注定是空有机缘,而无造化!”
“咦?”
听到他这意味不明的话,三女都略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慕容秋实更是忍不住问:“什么空有机缘,没有造化……林默,你在说什么呢?”
只见林默盯着下方山谷中处于破境关键时刻的秦鹤翔。
眼底,暗藏戏谑与锋芒。
“很简单。”
他语气淡淡的,可却十分的语出惊人:“这家伙想破境,冲破瓶颈,眼下已是到了最为紧要的时刻。”
“你们说……”
“我若在此刻出手,稍微“帮”他一把,岂不是很有意思?”
这话,他是笑着说的。
可……
他这话你的“帮”,谁也听得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意思。
“不可!”
沈文素纤眉蹙起,冷声看着他告诫道:“此人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也是书院弟子,是同门中人。”
“眼下他破境在即,你出手干扰,是坏了规矩。”
“他不会善罢甘休。”
这话倒不假。
而且,沈文素说的已经算委婉了。
按照修行界的规矩,莫说是同门之人,哪怕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逢此破境关键时刻,也不该搅扰。
这,更是江湖中所有人心照不宣该遵守的规矩。
常言道,坏人机缘之举堪比血仇。
等同,杀父之仇!
在破境时被毁人机缘,无异于彻底结下梁子,也注定不共戴天。那是不惜一切代价,都一定会报复的血海深仇!
况且……
破境时,也是人最专注,也最无法分心抵抗防备的时候。这时出手偷袭也的确……有些卑鄙。
这行为,为人不齿。
意识到林默的想法,就连心里偷偷不盼着秦鹤翔好的慕容秋实,也觉得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太好。
于是,也试图劝他道:“林默,算了吧。你虽图了一时之快,可若毁了他破境机缘,他必定不会忍气吞声。”
“到时,也必会向书院告状。”
“到时,你……”
她的话没说完,但关于后果,所有人也都已是心知肚明了。
毁同门机缘,搅扰同门破境……
这,可是重罪。
一旦此事被告发上去,林默也势必会遭到书院规则的严厉惩罚。剔除学籍,逐出书院,已经算轻的了。
或许,还有更严重的责罚!
这险,不能冒。
毕竟,这种事的性质实在太恶劣了。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
就图个一时畅快,却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后果和麻烦,怎么想都不值得。
“不。”
林默却微微一笑:“我没那么傻。我之前就说过,行走江湖,好事大可揽着。可坏事,就得跟自己摘干净了。”
“我不会现身的。”
“况且,这种区区小事,也犯不上我亲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