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安往人群里扫,不用找,最高的那个就是赵凛了,找到赵凛后再往后看,也很快找到了他家公子。他兴奋道:“小宝丫,你阿爹可以做标杆了,那么高,站在哪都显眼。”
小宝丫骄傲点头,挥着小手朝她爹打招呼。赵凛一眼便瞧见了她,只弯着眼笑了。小宝丫眼睛眨巴眨,目光移动到树下写字的顾山长身上。
顾山长写完最后一张序号纸,立刻有人上来把两百张序号纸折叠起来,统一放进一个木盒子里,周监院摇晃了几下,把木盒摆到桌上,朝排队的学生喊:“抽号开始,从左到右依次过来抽,抽到的学生先不用打开,最后所有人的都抽完时统一打开,听明白了没有?”
两百个人齐齐应声。
一声锣响,队伍依次移动到木盒前,轮了一圈后,所有人手里都有了序号牌。周监院喊了一声开,两百人齐齐打开自己手上的纸条,顿时有人欢喜有人忧。
周监院:“现在,请一号守擂,一号是谁,一号……”他喊了两声,众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的,企图知道谁是那个倒霉蛋。
倒霉蛋赵凛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序号纸,又摸了摸鼻子:运气不用这么背吧,两百个号,他第一!
他举手,出列。
众人诧异,继而交头接耳。
“是赵凛,他太倒霉了吧,居然第一个守擂!”
“哈哈哈,居然是他,听说他棋艺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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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酒一个时辰后,赵凛已经对弈到一百位,起初觉得他一定会输的部分学子开始动摇。这也太太厉害了吧,以一敌百全程还能冷静的应对。
坐在棋台两边的诸位先生频频点头,唯有顾山长抿唇一言不发。
对弈继续,到一百二十位时,赵凛依旧不动如山。到一百五十位时,原本阴凉的天突然出了太阳,炙热的日头毫无阻碍的照在了正在对弈的赵凛身上。对面的棋手一轮一换还可以忍受,赵凛长期坐在烈日底下,头脑都晒得有些昏胀,后背已经湿透,贴在身上黏腻不堪。
周先生瞧着有些担忧,微微歪头问:“山长,要不要中场休息一刻钟?再这么下去,赵凛只怕会被晒晕。”要高速博弈,还要顶着烈日,身体好的练家子都不一定受得住,更何况‘柔弱’的赵凛。
顾山长目光落在赵凛阴湿的后背上,此刻隐隐有些后悔:他是不是考验得太过了!
可看着这样的赵凛,他又想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
见顾山长迟迟不说话,周先生又问了一遍,旁边的周监院出声道:“若是休息了,只怕比试要拖到天黑,还是别休息了吧。”
顾山长:“接着比!”
周监院高兴了,周先生拧眉,也只能继续看。
一百五十一个,一百五十二个,一百五十三……一百六十三……一百八十九……
赵凛整个人面色潮红,唇却苍白的难看,整个人像是水里头捞出来的,额头更是大滴大滴的冒汗。有好几次,他觉得快坚持不住了,可瞥见高墙上捏着手的小团子时,他又重新振作。
不就是坐在太阳底下下棋吗?他烧窑的时候几千块砖头都要扛出来了,怕啥。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一百九十一,一百九十二……陆坤抖着手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数着数,看赵凛的眼神从最初的倒霉蛋,到‘啊,也就那样吧’再到,‘怎么还没死’、然后‘他娘的,是属小强的吗?’、最后又开始憋屈。
他的对手是赵凛,是第一个守擂,战胜了一百九十八个人的赵凛!
就算他赢了,所有人也只会称赞一声赵凛。
好烦!
转念一想,要是他输了才丢脸吧。
所以他一定要赢。
“下一位。”
陆坤走到了赵凛面前,坐下。此刻的赵凛,已经面如关公,唇白如纸,连放在棋盘上的指尖都在滴汗,唯有一双眼睛保持着清醒。
坚韧到近乎变态。
陆坤:“撑不住就下去吧。”
赵凛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费劲,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陆坤第一手黑子下在了右上角,在围棋里这种下法是对对手表示尊重。
赵凛扯了一下唇角,拉开棋局……双方你来我往杀得观棋的人眼花缭乱。
这一局,下得比之前任何一场都长,长到陆坤后背也湿了个透,额角开始滴汗。
赵凛落在最下一颗棋子时,白棋已经将黑棋围堵得水泄不通,他不断观察着寻找出路,只知道一定不能输,不能输,最后一场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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