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长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眼角的纹路加深,语气带了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你还想诓骗老师不成,那考卷虽是用的瘦金体,字迹也磅礴大气,但你写到‘的’字时,最末那一勾都会习惯性的勾上去,笔锋与考卷上的笔锋一模一样。”他在书法一道上造诣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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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酒山长道:“我阿爹很好,为何要改?”
小团子身后站着颇为尴尬的顾夫人。
顾山长怒气收了两分,不悦道:“老夫在训话,谁让这个小娃娃进来了,快把人抱出去。”
顾夫人要进来抱人,小团子避开她的手,哒哒的跑到她爹面前,伸手叉腰,努力扬起小脑袋和顾山长对视。
“山长爷爷只管骂我阿爹,看不起我阿爹,说我阿爹爱财、爱钻营、不如春喜叔叔好。那山长爷爷有没有想过我阿爹为什么这样?他从小地里刨食、八岁开始养家、十一岁走南闯北,二十一生了病弱的我。前年阿爹腿断了,我们被扫地出门,阿爹为了我的药钱扛麻袋、刷盘子、搭屋子、走镖……有好多次差点摔死、被砸死、被水匪砍死。”
“我们没银子、没房子、什么也没有,我阿爹还要读书,要养我,还要给我抓最好的药……”小团子说着说着眼眶通红,已经开始哭了,“山长爷爷什么都不知道,山长爷爷有钱,有房子,什么都有……我阿爹除了我这个药罐子女儿,什么都没有……他也想像春喜叔叔一样被阿爹阿娘捧着,什么都不用想啊……”
“要是山长爷爷和我阿爹换一换,一定比我阿爹还爱钱,还爱钻营……”
小姑娘泪眼汪汪的反问他:“山长爷爷觉得我阿爹努力挣钱,努力活着有错吗?”
顾山长心里仅剩的火气被浇熄了,一时间哑口无言。书房静默半晌,除了小姑娘委屈的哭声,一时间落针可闻。
顾山长面子上过不去,故作恼怒朝赵凛道:“你且她带走,这件事之后再说。”
赵凛颔首,走过去抱起闺女。他一抱,赵宝丫彻底忍不住了,趴在他脖颈处哭得打嗝。哭声渐远,书房里只余顾夫人和顾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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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酒他轻咳一声(touwz)?(net),又道:“以后莫要让那丫头造次了?()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对着师长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话。”
赵凛欣喜,朝顾山长深深拜谢,心里却在想:不能出考卷了,要怎么挣钱呢?……
赵凛欣喜,朝顾山长深深拜谢,心里却在想:不能出考卷了,要怎么挣钱呢?
要是顾山长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定要气得仰倒,拿鞋拔子抽死他个厚脸皮!
赵宝丫眼巴巴的等着她阿爹回来,知道顾山长没再训斥她爹后,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先前对顾爷爷实在不礼貌。她一晚上都在做梦顾爷爷被她骂哭了,躲在被子里哭。次日一早,等她阿爹去上课后,她哒哒的跑到顾夫人处。
彼时,顾夫人和顾山长还在用早膳,忽见她大早上的急急跑过来都有些惊讶。
顾夫人还未开口,小团子先扑通一声跪在了她往常念经的蒲团上,直直的看向顾山长。顾夫人吓了一跳,连忙搁下碗去扶她,急问:“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跪下做什么?”
顾山长虽未起身,也浑身的不自在,轻咳后蹙眉问:“老夫不是没罚你爹吗,这又是做什么?”
小宝丫不起来,小奶音里都是认真:“宝丫是来认错的,我昨天不该说顾爷爷的。顾爷爷是好人,让我待在书院还收了阿爹做弟子。”她抿唇,澄澈的双眼直面两人,看上去乖巧又真诚。
收他阿爹做弟子完全是没人下棋。
顾山长被这个小娃儿弄得颇为不好意是,又咳嗽了两声道:“不用道歉了,昨日老夫说话也有些冲。”
小宝丫跪直了身体:“要的!”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了过去,眨巴眼很认真的说:“道歉要有诚意,我把我最喜欢的存钱罐送给顾爷爷吧。这是阿爹亲手给我做的,里面还有暗格呢,可以放好多好多的私房钱,这样顾爷爷就不用到处藏了。”
顾夫人面带微笑,扭头看向顾山长:“私房钱?”
顾山长眼角抽搐,很想让小团子闭嘴。
然而小团子丝毫没收到他的警告,继续道:“先前是我和阿爹不对,不该用顾爷爷藏私房钱的事逼他留下我的。也不该因为他说了我阿爹的坏话就故意巴拉出他的私房钱让顾阿奶知道。都是宝丫的错,顾爷爷原谅我吧?”
顾山长嘴都瓢葫芦了:“原,原谅你了,赶紧走!”
顾夫人斜眼睨他,声音拔高:“走什么走?让她继续说!”
小团子话锋一转,看向顾夫人:“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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