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娘看着这样鲜活的小团子心里也欢喜,感慨道:“要是春生有你一半活泼就好了。”说着又有些心疼起自己儿子来。
两岁丧了父,又一直被她拖累,小小的年纪又要读书又要照顾她,还要被周围的孩子欺负。能长成坚韧的性子已是不易,再要求活泼就是奢望了。
赵宝丫乌黑的眼睛眨巴眨,很认真的说:“春生哥哥很好呀,会给我好吃的,还会照顾我,不像赵小胖就只会欺负我。”她潜意识里希望有玩伴,可也希望有个哥哥,对她好的哥哥。
不要像赵小胖也不要像闻孔雀。
春生哥哥就是她想要的哥哥样子。
苏玉娘温柔的笑了:“小嘴真甜,怪不得春生老是妹妹妹妹的喊。”
赵宝丫左右看看,没看到何春生,于是问:“春生哥哥呢?”
苏玉娘:“在书房看书呢。”
小宝丫立刻放下柴火往书房跑了,她一跑,小厨房里就剩下苏玉娘和默默烧着柴火的赵小姑。厚重的刘海将她整个额头和一半眼睛都掩盖住,她从进来起就主动生火,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看上去老实木讷。
苏玉娘看了她两眼,主动问:“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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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酒一玩。”
“你想也不要想!”邹氏恶寒,抱紧赵小胖。
然而,被打怕的赵老二抬头看她,眼里是祈求:“秋娘,要不你就跟金老爷去吧,反正你都和罗俊良干了那种事了……再说了,金老爷家有吃有喝……”
他还在说,邹氏的心已经一点一点的凉了,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令人作呕的蛆。
“赵庆文!”她眼泪不真气的落了下来:“我是你的妻,就做了一回对不起你的事……当着小胖的面说这种话,你还是人吗?”到了这个田地他还去赌,她都没说什么,他居然想把她卖了。
金掌柜看着美人落泪,魂了跑了一半了,笑眯眯的走过来拉她。赵小胖连忙挡在了她面前伸出胖胖的小手,仰头瞪着他,凶巴巴的吼:“不许动我娘!”
“小兔崽子,给老子滚!”金掌柜伸腿就去踹。
邹氏眼疾手快的一把把赵小胖抱了回来,后退两步喝道:“别碰我儿子!从今日起,我邹秋心和赵庆文和离。”
赵老二慌张了:“我没休你,你个妇道人家凭什么和离?”
邹氏挺胸昂首:“就凭我爹是秀才!”她有足够强大的娘家,凭什么不能离?
金掌柜一听邹氏爹是秀才,也不敢动手了。邹氏跑到屋子里拿了点值钱的嫁妆,抱起赵小胖就走,赵老太去拉她的手,哭着求她:“秋娘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这个家就散了!”
“滚!”邹氏一把甩开她。……
“滚!”邹氏一把甩开她。
赵老太摔在地下哎呦一声,还是不死心:“就算你走,也不能把俺孙子带走啊!快把小胖留下!”
邹氏回头嘲讽:“你孙子?老妖婆你人老耳聋吧?这村里谁不知道小胖是罗俊良的儿子?你儿子那短小无能的人能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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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酒一个也是等,等两个也是等。她又不改嫁,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还省得了那些个糟心事。
赵老二被打走了,趁着她睡着,摸了她藏在床底下的一串铜钱往城里去了。他走到赵府,想起赵凛上次说见一次打一次的话和他凶神恶煞的脸,愣是没敢敲门。
心想着,要不等赵凛出去了,他去求求小宝丫?
小女娃儿好骗,说不定就心软了。
左徘徊右徘徊,徘徊了整整两天也没有找到好时机。赵凛出门后,那小丫头压根就不出来。
眼看着要到三日之期了,第三日他趁着赵凛去了县学,爬上门口的大桑树偷窥。
他这两日都听见狗叫了,赵凛不会在里面养了一群狗就等着咬他吧?他得好好打探清楚再行动。
左看看没人,又看看没人,他在桑树上蹲了许久,脚都蹲麻了,终于听见赵宝丫的笑声。奇怪的是,这笑声不是从赵府传来的,而是从隔壁。
他伸长脖子往隔壁院墙看,很快看到一个红裙、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往外跑,一猫一狗跟在她身后又蹦又跳。很快一个人影追了出来,边追边喊:“宝丫,别摔着!”
赵宝丫停下来等她:“小姑,你快点啊!”
小姑?
赵老二听见那熟悉的声音,险些从树杈上掉了下去:小妹不是死了吗?那丫头难道见鬼了?
赵老二心跳加快,那人完全走了出来,穿了一身从未见过的细棉布衣,厚重的刘海盖住大半个额头,低眉顺眼,一脸衰样。
赫然是跳河已死的赵翠香。
阳光照进院子里,她的影子投射在地下,是人。
赵老二气得胸口起伏:好你个赵凛啊!明的请他,他不去,暗地里却和一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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