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您也早点休息,您现在就去休息了哦,不管什么活儿,留到明天再做。”凌语芊也叮嘱着母亲,得到母亲的应承后,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碰巧,她手机响起,是冯采蓝打来的。
“语芊,在干吗?睡了没?我没有打扰你吧?”冯采蓝难得细声细气的。
凌语芊美丽的唇角微翘起来,“还没呢,你怎么也还没睡?”
“嘿嘿,我本来睡下了,忽然想起有件事得提醒你一下。对了,你现在有没有穿我送你的那件睡裙?”冯采蓝暧昧地道,感觉到凌语芊的怔愣,嗓音不由拔高少许,“哎呀,没穿是吧,我早知道这样,幸好打给你了!你呀,说好送给你新婚夜穿的,你不穿,怎么迷死贺煜啊!”
凌语芊俏脸持续微热,结结巴巴,只能一个劲地“我……我……”
“语芊!”冯采蓝突然加重语气,喊了她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矜持什么,不错,女孩子是应该矜持,但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想想他前几次的刹车!想想他对这场婚姻的排斥和痛恨!想想你今后的幸福!所以,你赶紧去给我换上那件睡裙,使出浑身数解诱惑他,迷惑他,反正务必让他醉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呃,不,是迷倒在你的透明睡裙下,今后,永远爱你!”
越往下听好友大胆煽情的言辞,凌语芊越是羞涩和赧然,脸上火辣火辣的,心如鹿撞,慌乱不已。
“好了,我不跟你扯了,挂线后你立刻去换上,立刻诱惑他,知道吗?还有,生日快乐,我最亲爱的姐妹,今晚一定要快乐,一定要幸福,最主要是,一定要性福哦!”冯采蓝说到最后,语气变得更加暧昧。
凌语芊则更加害羞,少顷,放下手机,下床,迟缓地走到衣柜那,取出冯采蓝送的那件睡裙。
与其说这是睡衣,倒不如说是一袭透明的纱巾。它是冯采蓝在网上的成人情趣用品店购买的透明睡裙,布料柔软透明,轻如薄纱,款式大胆,让人只需一看便觉脸红。
尽管如此,凌语芊还是慢慢把它穿上,根据采蓝事先的叮嘱,脱去内衣和内裤,就那样直接套在光裸的娇躯上,然后,走到梳妆台前。
明亮清晰的镜子里,顿时映出一个妖娆性感的小尤物,确实,用尤物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刚晾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忙碌一天后略显倦意的绝色容颜此时多了一份慵懒,美目也由于乏累而半眯着,玲珑浮凸的娇躯在透明薄裙底下若隐若现,胸前和下面的主要部位,显得更加神秘,更加魅香,比直接裸露更引人遐想非非和春心荡漾。
凌语芊忽觉,自己不止是脸和脖子,全身上下也都热起来了!等下,真的能打动贺煜?真的能令他不再半途刹车?真的能令他对自己沉迷,重新爱上自己?
她的心,跳得极快极快,既忐忑,又紧张,既期待,又兴奋,妩媚的水眸继续出神地盯住镜子中的人影,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
“大嫂,请开门,我们送大哥回来了。”
是贺燿的声音!还有贺熠的!
凌语芊即时从遐想中惊醒,下意识地跑向门口,差不多抵达时,又连忙折回头,拿起先前的普通睡袍披在身上,确定自己没有春光外泄,这才打开房门。
一股浓烈的酒气,立刻扑鼻而来。
“对不起啊大嫂,我们把大哥灌醉了,你们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恐怕会……”贺燿一脸歉意,但难掩顽皮。
凌语芊娇羞窘迫一笑,下意识地看向贺熠。
贺熠则被她沐浴后的清新模样给迷住,直到贺燿提醒,他才略微回神,与贺燿一起架着贺煜进房,将贺煜搬到床上。
“大嫂,接下来的交给你了哦,大哥也真是的,平时酒量可好了,今晚竟然被我们灌醉。哎,估计是白天喝得不少了吧,辛苦大嫂了。”贺燿又道。
“没事儿,你们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凌语芊分别对他们感激一瞥,发觉贺熠眼神炙热地盯着自己看,她霎时又是一股不自在,赶忙低头,下意识地拢了拢其实已经很整齐的睡袍。
幸好,贺燿已经离去,而贺熠,也迟缓地移动脚步,慢慢走了出去。
她连忙关上房门,微微呼气中,回到床前,看到昏睡中的贺煜,不禁怅然若失,呆愣一阵子,开始帮他脱去衣服。
他的身材,比三年前更为精壮和结实,更为成熟,更充满魅力,她不禁注视了好一阵子,而后进入浴室,取来热毛巾为他抹脸、抹身。
他很高大强壮,导致她为他翻身时,十分吃力和艰难,刚才匆忙套在身上的普通睡袍的带子已不经意地松开,露出了她穿在里面的透明睡裙,她便也没理会,继续忙碌,边轻轻拭擦着他的身子,边回忆起一些相关的往事,以至没觉察到,身下的男人早就醒来,半眯着眼把她透明睡裙底下的诱人春光看得一干二净,看得津津有味,而当她跪在床上,俯身去抹他后颈时,他猛然握住她轻盈的腰肢,把她压向自己,张口咬住她的一只蓓蕾。
“啊——”
她惊醒,尖叫,然后,看到了一双如雄鹰般锐利的黑眸。
他……他不是喝醉了吗?不是醉得睡过去了吗?怎么突然醒了?他什么时候醒的?又或者,他并没有醉,其实一直处于清醒状态?
凌语芊惊慌诧异的美目瞪得倏大倏大的,很快,再一次发出了惊呼。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腿上,令她跨坐在他身上。
羞赧之情立即灌满凌语芊整个心房,她本能地抗拒,准备起身。
奈何,他两只手如铁般的硬,牢牢箍住她,还似乎要惩罚她的抗拒,更恣意地让她的脆弱摩擦着他的刚强,不久还将她最外面那件普通睡袍给完全撤掉。
凌语芊继续反抗,可渐渐地反抗越来越弱,最后转成了顺服,她已被他撩拨起了热情和春心,体内的暖流一波接一波地涌过、窜走、蔓延……
贺煜笑了,看到她被自己弄得招架不住,他得意自豪且又邪魅狂妄地笑了,动作更狂肆和迅猛,一会,将她身子往下推,让她小脸慢慢靠近他某个部位。
他的举动,令凌语芊大大震颤。曾经,天佑说过等到他和她的新婚夜,他一定要她好好奖励他,奖励的方式便是这样。如今,他竟然真的要她这样!看着他那邪魅的坏坏的表情,她不禁在想他是不是已经记起以前的事,又或者,他其实一直都记得过去。
很多次,每当他做出的举动与曾经的情况吻合或呼应,她都会这么想,然而,每次事后都证实自己想错了,他是贺煜,脑海里再也没有从前的记忆,那只可能是他潜意识里的一种表现。
但是,不管怎样,今晚她决定满足他,决定,实现他的“愿望”。只因他是她的天佑,那个曾经给她无限宠溺和疼爱的男人,让她深深眷恋和迷爱的男人。
接下来,她不再踌躇,带着羞涩与赧然,开始为他服侍。她太过想把他当成“天佑”,那个对她无尽宠爱和疼爱的“天佑”,以致忘了此时在眼前的他已不记得从前的往事,自己是他的新婚妻子,应该保持着“初夜”的矜持。
生涩中带着熟练的举动,令贺煜**蚀骨,同时又不禁生起疑惑,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彻底hold不住,所有思想皆被**给控制和冲击,一声闷哼之后,长臂一挥将透明睡裙丛她身上撕开,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她进行了全面的进攻和掠夺。
房间里,像是突然烧起了柴火,温度在直线上升着,欲海沉沦的两人只剩急需发泄的**。而贺煜,尤为强烈。
凝聚多时的欲火,此刻正式被引爆,扩散到他身体每个角落,最后汇集到某个点上。他急不可耐,一把抓住她细嫩的腿。
“噢!”
速度迅猛的一记冲刺,让正在欲海中迷醉沉沦的凌语芊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微微的刺痛,使她皱起了眉头。
而贺煜,全身立即起了极大的变化!
没有阻隔,没有薄膜,她,不是处女!这,不是她的第一次!
他的身体仿佛被千年寒冰给凝固冻结,顷刻硬化、僵住,幽邃的黑眸也瞬间冰冷。
感觉到异样,凌语芊睁开了惘然的双眼,看着他陡转阴沉恐怖的俊颜,她身子禁不住地抖了一下,尽管他也曾经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凶很狂怒,但从不像现在这般恐怖骇人,这样的他,是她从没见过的。
“你,不、是、第、一、次!”他咬牙切齿。
伴随着又一阵剧痛,朝凌语芊袭来。
泪水即时逼上她的眼眸,她恍然大悟,无言地看着他,内心里,悲伤默念而出,“煜,我不是处女,因为我的第一次早在三年前给了你!只是你忘了,你忘了而已!”
那些谣言果然没错,她果然是……果然是!
其实,前几次他用手蹂躏她的时候,就曾由于感受不到那层阻隔而纳闷,但也没细想,只以为自己的手指还不够深入,如今,自己的炙热彻底地占有了她,却仍感觉不到那道薄膜,这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她早就失去那道膜,如那些人所说,她根本就是个不自爱的女人!
贺煜知道,自己应该抽身,然而那该死的幽地好像磁铁一般,紧紧把他吸住,让他深陷里面,不可自拔。
也好,既然她贱,自己何不狠狠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不自爱!
冷冷的眸,已经蓄起一抹嗜血兽性的寒光,高大健硕的身躯重新发起掠夺和占有,带着强烈的怒气和**,毫不怜香惜玉。
凌语芊又是感觉一阵撕裂般的巨痛,她下意识地躲避,奈何整个身子被他控制得死死地,根本动弹不得,令她不得不放弃,改为认命承受。她细白的小手紧紧拽住床单,咬着唇,默默承受着他粗暴狂肆的侵占,委屈悲酸的泪水,慢慢自眼角无声地滑了出来。
带着愤怒的**,是最强大也是最具爆发力和杀伤力的,贺煜越发癫狂和剽悍,俨如一头毫无人性的狮子,连同他嗜血般的黑眸也不带人类一丝情感,一个劲地撕裂着她的身子!
凌语芊不断哀叫和求饶,她多想告诉他,她是干净的,由始至终她的身体只属于他,她一直谨记他的话,为他保留着自己的珍贵,尽管曾经面对各种困难也都毅然死守,尽管他已忘了她,已违背当年的誓言而喜欢上另一个女人,可她还是坚持只有他才能体会她的美好,只因他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唯一深爱的男人,是她此生永远追随的男人!
但结果,她终究没说出来,此情此景说出来只会被他当笑话,只会更加激怒他,使他更凶残。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在意处女,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随着时代文化和思想观念的变迁,处女与否似乎不再那么重要,至少,不应该像他这样的暴怒。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这般在意?
其实,贺煜并没过强的处女情结,不会务必要求对方第一次一定给自己,即便是彤彤,他也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小小的失落,难免会有,但身下这个小东西,却让他莫名地狂怒。
因为爱吗?由于真爱了,占有欲特强,明知无理却还是要求她身心都属于他,要求她最宝贵的东西只他能独享?又或者,其实更由于她的不自爱,竟然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老头”——那个他最敬重的爷爷?
具体是怎样的原因,他不清楚,也不想去仔细探究和琢磨,他只知道,自己无比惋惜、无比痛心、无比愤怒,绝不轻易放过她,要好好惩罚她!正如上次,她越是痛苦他便越痛快,那表代她很不听话,很不自爱,才遭致他这样的对待!
上次,他用手狠狠蹂躏,这次,他用身上最强悍的武器兽性撕裂,直想击破她的全身,把她支离破碎。
第一波暖流,迅猛而来,凌语芊身体急剧收缩,浑身抽搐,发出痛与快乐并着的哀鸣。
贺煜满身大汗,很久没有发泄,**如排山倒海,终于在刚才得到了彻底的纾解。他没有立即离开她,而是顺势趴在她的身上,高大的身体沉沉地压住她的,俊美的容颜仍如撒旦般阴沉。
凌语芊也香汗淋淋,神志开始从痛苦中出来,感受着身上的他,她心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对他的怨恨,也有对他的爱恋。
煜,你发泄过了,怒气是否也退了?是否不会再折磨我?她在心中默默地问着。
可惜,他听不到她的心声,不久他的**再次膨胀,于是再次对她发起了狂猛的掠夺。
动作,依然很粗暴,仍未消退的怒气化成一道道惊人的**,被他迸发得淋漓尽致,直到,第二次热潮来袭。
然后,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精力耗尽,沉睡了过去。
整个卧室,爱欲弥漫,格外寂静,只有他过度运动后发出的粗重呼吸声在响,而凌语芊,几乎奄奄一息。
她瞪大眼眸,静静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那空洞呆滞的底下,是深深的痛楚、委屈和悲酸。
犹记得,她以前每次与他欢爱,都会被他超高的技术和强悍的能力给惊诧震撼到,如今,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和三年前相比有过而无不及,他使出各种方式各种手段来占有她,一次又一次带她冲上**的高峰,然而,没有爱情成分的发泄,结果只会带来伤痕累累和身心俱碎,她再也寻不到以前那种令人迷醉的沉沦,她发觉,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其实,她是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支离破碎的躯壳。
因为他,她懂得什么是爱;因为他,她懂得什么是接吻;因为他,她懂得什么是**;因为他,她体会到了飞在云端的极秒感觉。
他曾经在这方面带给她的美好,总让她情不自禁地回味,也使得这三年的孤苦生活多了一种激励、追求和希望,每每追忆都会忍不住期盼将来与他重逢,与他再续前缘,然后再次体会他教给和赋予的**蚀骨。
而今,在这极具意义的新婚之夜,在她的生日之夜,她重新得到他了,可她体会到的,却是不堪回首的痛。
没有爱抚和亲吻,没有温言和蜜语,有的只是**裸的掠夺,像野兽般地占有。
天佑,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落泪,不会再让我受苦,但你是否知道,这几年我为你流的眼泪几乎可以汇成了一条小河?我为你受的苦,已非一般人能承受?
那一层膜,在你看来当真那么重要?可是,我已经给你了呀,那是给你的呀!还有,我们明明说过彼此的身体只属于对方,我,做到了,而你,却违背了,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我?错的人是你,你还怎能这样惩罚我?
今晚,是我的生日,你曾说过会给我一个难忘而美好的回忆。难忘,有了,但美好呢,我丝毫感觉不到,有的,只是痛,深深的痛,漫无边际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