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他从来不是那种特意会去记日子的人如果记住了也是他的助理帮他记的。
几分钟后孩子的父亲来了稍稍福的大帅哥早年必是倾国倾城的角色跟睡着了的sd娃娃长得很像所以肯定不是假冒品。德国大帅哥跟程少臣握手叽叽咕咕说一堆话(更新最快$)接过孩子后又亲热地拍他肩跟他儿子一样与程少臣一见投缘。又冲她很热情很阳光地微笑就像已经认识了她很多年一样差点就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但因为怀里有小帅哥不方便于是改成握手礼非常用力地握离去时朝她抛飞吻。
终于完成任务了。沈安若回到车上突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眼泪都要流出来找了纸擦掉又胡乱擤几下鼻子。真是没形象了还好没别人。
都怪那有妖魔气质的小鬼那么爱玩水程少臣找停车位时他看到广场的喷泉就冲上前她慌忙去拖他自己被溅了一身。初时不介意后来湿湿地贴着她的腿把她冷得不行。
“你感冒了?”程少臣回头看她。
“没事刚才身上溅了水。”
“你怎么不早说周围这么多家店去换一件就是。”
“没事了。”她刚说完这句话便很不给自己赏脸地又打了个喷嚏真是狼狈“送我回我们饭店吧。”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
“我的钥匙在办公室里。”
“现在应该没人了吧?”
“有保安可以帮我开门。”
“这样远等你回家天都要亮了。你若不介意住酒店就在这附近找一家吧。你应该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她冷得很难受连酒意都有点上涌了她对酒的反应很慢所以无论喝多少总可以保持着气质退场但是事后会非常难受。
所以她没有拒绝程少臣的好意虽然这好意很值得怀疑。程少臣带她去上回他送她去的那一家饭店因为离时代广场只有五分钟的路。
这么大的酒店偏偏没有空房间。“最近有会议全满了。”服务员满怀歉意地说眼里藏不住对他们俩的打量。
“你若不介意的话到我那边去凑合一晚。”
“我很介意。”
于是程少臣请服务台帮助询问周围还有哪家饭店有空房。答案完全不出乎她所料全部客满。
明天她一定要去了解一下他们华奥是不是最近生意也这么好。她有强烈的感觉自己被设计了就如很久以前跟他在一起时总仿佛置身于肥皂剧拍摄现场她被临时拉入没有剧本但剧情熟悉不外乎就那几种套路偶尔可以即兴挥。
但此刻她实在不想跟自己过不去。她需要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醒一下酒洗个澡不再虐待自己冷得青的腿和正肿着的脚。所以明知这人大概正在酝酿阴谋也不想再为了所谓骨气和清高去跟他拧何况她身上又没带钱。
他住最顶层的豪华套间坐专用电梯上到几十层。室内温度很高这部专用电梯升得很慢她脱掉大衣搭在手上连鞋子也脱掉拎在手里倚着电梯墙壁因为她的脚快断掉了。程少臣安静地看她不作评价。到三十层时电梯停下有人上来了是一对外国老夫妻看了他们俩几眼眼神里闪过了然的神色然后正襟危站目不斜视。沈安若终于想起刚才在她脑子里忽闪的是哪一部电影《漂亮女人》应召女茱丽亚·罗伯茨被有钱的富商带回高档酒店打扮得一身风尘公然在电梯里系着袜带吓坏同乘之人后来电梯门又开一对表情庄严的夫妻直接拒上电梯。
她想到这个情节无声地笑了起来将脸转向程少臣果然见他正望向自己眼神飘忽若有所思。
沈安若快地打量了一下那间豪华套房看起来至少有两间卧室的样子。她有些鼻塞又不住地咳嗽于是匆匆地去洗澡。她在热水里淋了很久心思百转被热得要透不过气来终究还是要出去。
她的假感冒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随着热水消了大半。浴室外面还连着一间只这浴室套间就要二十平米。烧包!沈安若在心里鄙视了他一句现衣架上挂了睡衣浴袍好几件他喜欢的浅素色样式不一不像酒店提供的像是程少臣自己的。她把自己的衣服扔到烘干机上拿了他的衣服穿上睡衣睡裤把袖子与裤脚都挽起来外面罩上浴袍紧紧地扎上带子快要勒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回到客厅里时没见到程少臣。客厅角落里有矮几与一张看起来很软的躺椅她坐上去因为那边离沙最远。落地窗没有拉窗帘这里是整个城市最高的位置之一又居于闹市之中她坐的位置就在窗边低头便可俯瞰万家灯火。因为高所以特别安静道路上穿梭的车辆如一些小小的光的昆虫缓缓移动。她开了电视这偌大的空间终于有了些声响。
房门铃声突然响起她惊了一下正不知该如何应对程少臣已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去开门。他的头也微湿着大概在另外的房间洗了澡但是没穿睡衣而是换了新的衬衣和休闲的长裤。
来的是客房服务送了东西进来程少臣没让服务生进房自己在门口接过盘子一直端到她的跟前:“你把姜汤喝了再吃点感冒药吧。”
沈安若道过谢她一向不吃感冒药只是一口口吞掉那大杯的姜汤又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程少臣见他神色自如若无其事地从她手边取走电视遥控器坐到离她有一段距离的沙上不断地换台。“你想看什么?”他侧脸问。
沈安若摇头程少臣没有意外地将频道定格到ccTV又把音量调小。他似乎也察觉到沈安若在看他于是侧了身子看向她沈安若早已垂下眼帘专心致志地对付那杯非常难喝的姜汤。喝完了无事可做就低头看窗外的风景。
程少臣笑了笑:“你从那么高的地方向下看不觉得晕吗?”
“恐高的人又不是我。”沈安若轻轻地撇了一下嘴。明明恐高却要住在最高层有病。不过这是他的地盘客气点没坏处于是软了一下腔调“你为什么一直住酒店?”他一向洁癖并且也不怎么喜欢铺张。她的确疑惑。
“……最近大概神经过敏一个人住回家太晚的时候开门时会心慌。”程少臣小心地斟酌着字句含含糊糊地解释。
沈安若凝思了片刻:“你可以请个保姆或者管家。”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他仍然保持着侧身的姿势看着她沈安若被他看得有点怯意将杯子放到旁边的矮几上随后站起来打算离开。不知是因为紧张或者坐了很久还是晚上受凉的缘故她一站起来便有一股钻心的痛从右脚的脚底直到腿弯她的习惯性抽筋偏偏在这时又作。沈安若不想被程少臣察觉于是慢慢地又坐回去想等这股痛感自己消失其实她脚趾都痛到扭曲额上也冒了汗。
程少臣一直在看她她的表情躲不过他的眼睛下一秒他来到她身边扶着她倚到躺椅上自己坐在侧边小心地替她将脚趾复位又轻轻地捏她的脚掌。沈安若又痛又痒挣扎了一下被他牢牢地钳制住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按摩。他的手指很有力手劲却很轻柔渐渐施力。她的痉挛慢慢地消失而他的手还继续沿着她的腿向上捏隔着薄薄的睡裤一直捏到她的大腿内侧。她脑海里零零散散地浮现着一些片段突然便抓住他的手:“已经好了谢谢你。”
程少臣一直望进她的眼睛里停了片刻把自己的手从她手里轻轻抽了出来又用另一只手去抚她的额头她刚才因为抽筋而疼痛额上有细细的一层汗水。他替她抹去顺势又抚向她的脖子那里也是细细密密的汗。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仍有些心慌意乱地按住他将要滑进自己领口的那只手。于是他改变了原来的路线沿着她前胸的曲线轻轻滑过拨开了一颗扣子固执地从衣襟处将手探入捉住她胸前的那一团柔软轻轻地揉捏。她的手仍覆在他手背上倒像是她引导着他一般。
沈安若觉得呼吸有点困难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憋气了很久她试着掰开他的手指但是徒劳无益她的力气有点虚软因为深呼吸导致胸口剧烈起伏反而令他的眼睛里的颜色更深了几分。她暗暗地吞了一口口水舔了舔有点干的唇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解开她的浴袍带子将另一只手也滑进她的衣服里四处游移而她的体温在渐渐上升。他的眼睛里面藏着她很熟悉的情绪有势在必得不容拒绝的坚定也有孩子般的撒娇和无赖。
沈安若内心挣扎了几下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程少臣。”
他的眼神变得更沉。
沈安若脑子里迅地转过十几种句式的四五种不同内容的话最后却说了最令她自我鄙视的那一句:“窗帘没有拉上。”
他将她从躺椅上拦腰抱起一阵短暂的晕眩待她回过神时现周围已然换了时空她躺在大床之上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限制住她一切逃脱的可能抚遍她的全身用力吮吸并啮咬她裸露的皮肤他只用手指与唇舌便已经令她溃不成军那些过于隐私的举止甚至比他们以前更加亲密令她全身战栗并低低抑抑地轻吟。她放弃了任何试着挣扎的念头这从来都是他的领地拥有绝对主导权。他比她自己更加了解她的身体熟悉她最脆弱与最敏感的地方她只能任他予取予求脑中生出恶搞般的念头觉得自己似乎就像一只菜青虫在他的肆意撩拨下痉挛全身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收缩扭曲然后在他的怀里舒张伸展终于化茧成蝶。
他放开她给她短暂的喘息空间沈安若觉得眼角都有些微的湿润。他俯身看着她眸黑如墨鼻梁挺直薄唇紧抿下巴刚毅她好像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仔细观察他的五官第一次现他脸部线条这么硬朗。她低声指控:“你有预谋。”
“对因为你先诱惑我。”程少臣耳语一般地下了结论之后将自己覆到她的身上吻住她的唇纠缠着她的舌头与牙齿将她的双手固定住的同时彻底攻陷了她。沈安若只能随着他载沉载浮时而宛如陷入水深火热时而又仿佛飘在云端。当他过于激烈的动作将她的承受力撑到极限时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抱住他。她像在暴风雨之夜被抛进大海深处的溺水者而他是她唯一的救命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