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宫中上下都在慢慢适应一个奇怪的现象。
素日安静的泰永公主自打霍去病进宫后,日常粘着霍去病,不管是霍去病带着她一道玩闹也罢,抱着她一道上课习武也好,总之只要是跟霍去病在一块,刘挽都很安静听话。……
素日安静的泰永公主自打霍去病进宫后,日常粘着霍去病,不管是霍去病带着她一道玩闹也罢,抱着她一道上课习武也好,总之只要是跟霍去病在一块,刘挽都很安静听话。
反过来,谁要是不让,她就翻脸!
以至于到最后刘彻都傻眼了,打量的眼神落在霍去病和刘挽身上,刘挽又不傻,刘彻眼神代表着什么,她是一眼便瞧出来了。瞧出来的同时,刘挽好想大喊为自己正名,她没有,她不是。
她是喜欢霍去病不错,说崇拜应该更贴切一点。可她这些日子日常粘着霍去病,完全是因为她想从娃娃捉起,她想跟着霍去病多学着点。毕竟,如今的局势虽说对女子的约束并不算苛刻,谁敢说将来刘彻能像对霍去病一样的为刘挽择名师教导她?
所以,在有机会蹭师的时候,断不能不蹭。
对此会生出什么样美丽的误会,刘挽觉得无所谓了。
刘彻思来想去,也是觉得刘挽不应该那么小就懂得太多,怎么瞧也不太像。大概跟着霍去病单纯只是喜欢,喜欢粘着霍去病而已对吧!
“陛下,泰永毕竟还小,什么都不太懂,莫让她跟着去病胡闹了吧。”卫子夫瞅着刘挽很是头痛,以前瞧着挺乖一个孩子,怎么越发胡闹?
偏才这么点大的孩子怎么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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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而不辍”刘彻当即拍板!于是从那天开始,尚未满周岁的刘挽随着霍去病一道习文练武。
私底下知晓此事,太后王娡拧紧眉头道:“陛下也是胡闹,怎么说泰永也是大汉的公主,纵然年纪尚小,整日和一个很生子不离左右算什么事。”
不难看出王娡心中的不悦。
“陛下许是一时想岔了。”身边一位同王娡年龄相仿的男人开了口,此人正是王娡同母异父的弟弟田蚡,当今的国舅。田蚡听着姐姐道皇帝的不是,绝无添油加醋的可能,更多是安抚,开导。
“想岔了?他可没有半点想岔的样子。你也瞧见了,哪怕是太皇太后在时,他宠卫家的人都宠成什么样了?卫子夫也就罢了,卫家一个个因为卫子夫,卫青成为他的近侍,如今连个五六岁的孩子都能被他养到宫里。尤其他还为这么一个孩子请了名师教导。陛下何时如此对待我们家的人?”
说来说去其实王娡无非是妒忌,妒忌于刘彻对别人都比对自己好。
田蚡一听连忙安抚道:“姐姐,我的好姐姐,这话您可别再说。陛下是您的亲儿子,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了您,也不会亏待我们家。难听的话能不说就不说,传扬出去对您和陛下的关系不好。”
王娡待要开口,田蚡赶紧好言相劝道:“我知道姐姐的意思,只是您也知道,还有那一位呢。”
昂头朝外的方向,王娡自是明白他所指的到底是何人。
“今时不同往日。”王娡阴恻恻的开口。
田蚡自然不可能打击自家姐姐,却也不得不提醒王娡一句,“窦婴还在,又深得陛下信任。”
“窦婴,他和太皇太后从来都不是一条心。”王娡理所当然的回答,那么多年了,彼此到底都是什么样的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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