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马球比赛她才来的,结果参寒的男子水平实在是寒碜,大约是大翟后过世,大翟后这一支确实没落了,都没什么看得上眼的马球好手来参加,羡容看得无聊,便四处闲逛。
逛着逛着,听见长公主与她熟识的马球队友辛夫人在悄声聊天。
长公主说:“真来了新人?”
辛夫人道:“当然,我都去过了,把虞公子都打败了,如今是新的关主。”……
辛夫人道:“当然,我都去过了,把虞公子都打败了,如今是新的关主。”
“还能把虞公子打败?”
“今晚要与小任比呢,你说厉不厉害。不过头两场是斗鸭,然后是幻术,斗犬,最后才是角抵。”
长公主道:“那等这边结束了,我与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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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幕公主逗她:“你家夫君许你半夜才回?”
“他可管不了我,再说他说不定巴不得我天天不回呢!”羡容也很有自知之明,自从她答应把厢房给薛柯做书房,他就待里面不出来了,要不是里面没床,说不定他还要在里面过夜。
长公主听她这样说,不禁好奇道:“这不能吧,就你这般模样,我要是你夫君,说不定要日日盼着天黑。”
辛夫人在一旁笑。
羡容想了想,实事求是道:“我觉得他应该还是更盼着天亮。”
长公主与辛夫人对视一眼,有些不解。
虽说她们也听说那书生是被羡容掳至府中的,但娶羡容这般年轻貌美的女子,不说性情投不投,至少这新婚……应该还是不错的。
羡容不想和她们扯这些,只想去找好玩的,便决定道:“总之你们待会不能偷偷走,得带我一起。”
长公主这时认真起来:“那儿真不是小姑娘去的地方。”
“我现在不是小姑娘了呀!”羡容觉得她们又用这种话来糊弄她。
长公主和辛夫人笑了起来,长公主问:“你这是对你家夫君不满?好好的,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才是头等大事,跟着我们做什么,我与你不同,我是寡妇。”
羡容看向辛夫人,辛夫人道:“我是夜守空房。”
羡容拍桌子道:“我管你们那么多,我就要去寻开心!”
长公主与辛夫人遭不住她逼迫,只好带她去了。
羡容是万万想不到,这兰琴阁竟然在京中最大的寺庙白云寺后面,还真是闹中取静。
她们去时正是翟家那边客人散场的时候,听说长公主与辛夫人可能夜宿那兰琴阁,羡容便让人带话去家里,说她夜宿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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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幕随长公主一道去公主府了,明日一早再回。
凌风院的人没什么奇怪的,似乎羡容以前也不是天天回来,秦阙在一旁也听到了这话,有些意外她竟然和长公主还能玩到一起去。
长公主便是他姐姐,也是大翟后的女儿,当年她最爱做的,便是以各种办法捉弄他。
比如在他床上放老鼠,在他粥里倒上半罐子盐,或是在他经过的道路上洒黄豆,让他当众摔跤……他去北狄后两年,她招了驸马,似乎是五年后守了寡,此后未再嫁,但据说如今变得越发豪迈起来,府上养起了男宠。
正想着,外面又亮起一道红色的烟花。
是他们的信号烟花。多半是因为太子那边的事,而他也正好想告诉他们,以后换一种信号来传递,因那王羡容竟真的已经照他们的烟花样式去找师傅订做了,说等订做好就来放……
想到这女人,他便觉得头疼。
羡容在兰亭阁赌得正尽兴。
剑舞之后是杂耍,然后是幻戏,最后是角抵,也就是两人摔跤赛力,人还未上场,规矩已经定下,十两起下注。
羡容想来一回大的,便瞪着眼睛认真看上来的两个男子,这会儿才发现他们和外面角抵比赛的人有些不同。
外面都是壮汉大胖子,因为这样必然力气更大,更容易赢,而这两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