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行!不行!”眼见着嬴祈还要继续,而且外头的那金铃声儿也不断,顾西心里烦躁的紧。

“啪!”

随着一阵响亮的巴掌声儿落下。

嬴祈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顿时愣住了。

但此后却是更大的反应。

顾西泪眼婆娑,那个金铃声儿折磨的他心力憔悴,此刻才发现自己竟然下手打了嬴祈,心里更是难受,他看上去慌里慌张的,便小声的道歉。

“对不起,顾,顾西,顾西……”

嬴祈干脆直接提起了顾西的腰,使得顾西紧紧的贴着自己:“既然西西这么有力气,还这般拒绝着孤王,呵呵,看来西西是嫌孤王还不够用力呢是不是?”

“你为什么,不听我说?”顾西闭上了眼睛,像是无力抗争,因为他此刻松懈下来的模样,所以也就没有去下意识的抵抗着铃声的侵蚀。

在嬴祈即将将东西放进去的一瞬间。

顾西突然对着嬴祈的脖颈直直的咬了上去。

……

“让本王好生瞧瞧陛下弄得怎么样了?”在另一所宫殿的嬴褚慢慢的推开了殿门。

殿内的香料慢慢的向上燃着,竟然窜起了一缕缕的青烟,像是在驱散着什么不太好的味道。

一切都是那样的静谧和谐,但处处透露着不寻常。

嬴褚的眼中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喜悦和兴奋。

同他在一起的小美人儿则是拖着疲惫的身躯,看样子是连走路都有许多困难。

那位美人儿咬咬牙,望向嬴褚的目光泫然欲泣,偏生嬴褚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只顾着往宫殿内瞧去。

那给顾西种下的情蛊想必是已经发作了。

这蛊毒霸道而又邪肆,但却并不是只针对一个人的,这玩意是对两人起作用,中了蛊毒的一方会产生对鲜血的渴望。

但若是中蛊者有了心爱之人,因为受着情丝的牵绕,便今生今世都不可能碰触不到对方,否则中蛊者要忍受百倍千倍的痛苦,甚至会……

而嬴祈这样暴戾无比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顾西心爱之人呢?

“陛下——”嬴褚试探性的喊了声儿。

但他已经压制不住眸底的兴奋。

却只听到一旁顾西的呜咽声儿。

榻上由着那红色的帷幔挡着,地上也是散乱彼此堆叠在一起的衣服,显的缠绵的紧,就这样只能堪堪瞧见两个交叠的身影,端的是看不出来什么。

“唔——”

是一种吮吸声儿。

不过这种声音是由顾西发出来,怎么说都蒙上了一层别样的韵味。

最心动的,莫过于禁欲者动情。

想看那祭坛上的神灵,因为一点儿肉/体的私欲而不断的蒙上漂亮颜色的模样。

这帷幔里头传来了嬴祈的怒吼,只是相比较平日里,多了几分低沉,很像是在隐隐压抑着什么痛苦的样子:“不过一个贱种!也配得见孤王的美人儿,快给孤王滚开!”

这混账东西竟然敢进来。

“给我,给我……”顾西埋在嬴祈的身下,闻言,仰起来了脖子,就像只骄傲的白天鹅似的,只是原先泼墨似的青丝竟然都变成了如雪一般的白发。

顾西宛如一只妖精,唇角沾着红色的血迹。

只是如今又多了几分白色。

他的理智尽数崩塌,只能凭借着本能的驱动,这般卑微的祈求着,又艳又魅。

嬴祈也不知顾西为何突然成了这副模样。

想来便是与那突然出现的金铃声儿有关的。

妈的!

整个大秦国会用蛊的屈指可数。

唯有,那母亲是苗疆人士的嬴褚。

嬴祈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锋利无比。

“啪嗒——”

嬴祈脖颈上的鲜血一点点的滴落在了榻上。

仔细看来,上面竟然带着一道道人的齿痕。

嬴褚压下内心的疑惑,高声说道:“陛下可是还没结束?看来陛下搞的挺久呢,顾侍君就这般禁的弄,惹的臣也想跟着去尝上一尝。”

不可能!

他的情蛊绝对不可能出差错。

除非……

除非!!!!

嬴祈是顾西的情丝所牵绕之人!

妈的!

“滚!”

嬴褚的手刚捏住了帷幔。

正准备往旁边一带。

准备将这帘子给拉开。

一把长剑却顶在了他的胸膛上。

正是靠近了心脏的位置。

“陛下,君无戏言啊。”

“既然同臣打赌了,臣的小美人儿已经带过来了,臣可以让他当场脱下来给咱们瞧瞧,既然臣这么有诚心了,那此刻陛下也应当是开诚布公才对呢。”

嬴褚摆明了是想要瞧瞧顾西的反应。

但顾西这幅模样目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剑刃又往里了一些。

嬴祈宛如死神,可以瞬间夺了人的性命。

嬴祈冷冷的说:“孤王为秦王,孤王说谁嬴,那便是谁嬴,你有意见,那就下地狱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