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郝玉涵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说:“本想到y县的大街上去逛上一趟,可由于今天坐车特别累不说,冲了个凉后头又疼得要命,刚才伯伯给了片安眠药说吃了睡上一下午就会好。现在我稍微再冲个凉了就到丽梅床上去睡觉。你们就不要管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实在抱歉自己不能陪你们了。”
没有一点城府的李瑾也紧跟着说:“玉涵姐你快些冲过凉了睡觉,我也和你一样坐车感到特累。自己因为比较胖现在身上也觉得特热。等我也冲个凉了就到伯伯的卧室里去,听他讲一阵这里的好风光了以后,我就在地毯上铺张凉席了也睡上一下午。晚上了我们再商量着到哪里去玩。”
我点燃烟抽着对她俩似乎不高兴地说:“你们都快些冲凉,完了我也要冲上一下。看来我每天坚持睡午觉的好习惯,今天就要被小瑾这疯丫头硬缠着我要讲什么狗屁风光给完全搅黄了。”
郝玉涵捂着嘴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李瑾翻着眼睛一直埋怨我不喜欢给她讲这里的好风光,张丽梅责怪黄睿洗个锅都不怎么利索,黄睿则嘀咕郝玉涵这时候怎么偏偏头疼要睡觉,我自己心里想的是等一会如何风流。
一时间,好戏的开幕式就紧锣密鼓地搞了个热火朝天。
当我冲完凉走出卫生间,张丽梅和黄睿已经说到东山去玩走了老半天。我吃了点西班牙苍蝇粉点燃支烟抽着以后,趾高气扬地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面。
(待续)
《风流人生》之(六)邻声校语篇:张丽梅(大学)丽梅依然是真情
作者:老蛇2004/07/25发表于晴色海岸线
2002年七月上旬的y县天气,就像祝融放了把天火似的,显得特别地炽热,这才不过是早上十点刚过上一点,它就让在库房里忙了好一阵的我,衬衣就汗津津的贴在了脊背上面。
等我把最后一件货物整理到了货架上,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时,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头也沾在了屁股蛋上。
我没有好气的嘴里嘟囔了几句,用棉纱擦了一下手,然后气狠狠地扔在了货架上,吊丧着个脸走出仓库门时,正好被转游到这里视察的科长,看到了我那怒发冲冠的样子。
科长看了我几眼后,就用关切的话语对我说:“老科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眼睛瞅了一下原来局长的这个大公子以后,眉头就紧蹙在一起给他装蒜说:“唉!为革命忙了了多半辈子,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就落下了这样一个经常犯的老胃病,有时候疼起来还真要命。”
局长的大公子自然也知道我出人头地的能耐和桀骜不逊的性格,听我这样说了以后,他立即就卖好的对我说:“老科长,你在我们局也劳苦功高,虽然现已退居二线,岁数也有些大。活能干了就干上一会,实在不能干了以后慢慢干也行,把身体累垮了我们当领导的可就有些失职。要不你现在就到医院去看一看老胃病,哪怕在家休息几天了看病情发展再说如何?”
我向笼络人心的科长道了个谢,走出了粮食局的大门很远,左右前后看没有什么人注意我时,自己立刻就恢复到了以往那个玩世不恭的贼兮兮样子。
等我再溜溜达达的到了y县大十子,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慢步跨进了张冬梅开在那里的饭店,立刻就让管理这里的路芳看到以后,她紧忙着就把张冬梅从一间应酬客人的雅座里面给我找了出来。
当喜笑颜开的张冬梅,和我一同走进饭店后院她那宽敞的住所,给坐在宽敞厚重单人沙发上的我,赶忙沏了茶水点燃烟以后,她就依偎在我怀里,仰着容光焕发的妩媚脸蛋,非常体贴的说:“爸,又有好几天你老人家没有到这里来,今天是不是有些想我了呀?”
我微笑着抽了一口烟后,就看着这个让我温存了十几年,现在虽然已经结婚,但依然风韵常在,对我又非常死心塌地的年轻妇人,用对待自己可心人一样的话语,很随意的就说:“哪里呀?我还不是你妈到郑州出差这么长时间,今天天气实在太热,在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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