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荣的泶确实象珠儿说的那样,阴阜和肉色的大荫唇都长得很高,上面布满了浅褐色的荫毛以外,中间那道很需要窥探的深深沟壑里边,非常显目的就是悬挂着的两大片肥嫩小荫唇。
当我有意识的用手指将虞荣的小荫唇搓洗了几下,接着就在那两片之中上下划拉了一小会儿以后,指尖就触碰到了她有豌豆那么大的柔韧荫睇。
而这时的虞荣已经两腿微微颤抖,脸上早就挂着一大片红布,神情也非常羞怩地小声对我说:“大哥哥!我觉得那么难看的东西,你咋碰上一下就和我碰的感觉大不一样呢?”
看到虞荣已经没有了刚见我的那种羞涩,而且还敢于和我说少女心里比较隐讳的问题以后,我自然也就开诚布公地对她说:“你觉得特别难看,心里又一直认为不好的东西,是不一定就是很多男人想找都找不到的好宝贝。
至于你自己碰和男人碰你自己的那些地方,这又是心里面的感受不一样,所以你马上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而一个真正的女人如果让男人这样碰了以后,心里没有产生这种不一样的感觉的话,那她也就让男人真正失去了和她结合在一起的任何希望。
其实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只是个开始而已,还有许多更好的感觉,你只有让我完全肏上一下了以后,才能真正知道比现在还要好上多少倍。“
虞荣听我这样述说了以后,当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对我说:“大哥哥!听你这样一说,我才知道自己的泶原来不是难看的东西,结果还是男人很难碰到的好泶以后。心里头马上就没有了那种想死的想法。既然你说还有许多更好的感觉肏一下了才能知道,那你就肏上我一下子咋样?”
(待续)
《风流人生》之(十)乡下风流篇:水磨房里被诱惑的姑娘(十八)
我此时自然当仁不让地对虞荣说:“那当然可以呀!不过你原来和珠儿是怎么说的,现在就得让她也在跟前看着才行。要不然的话,你还是留着自己姑娘的身子等那些又能识货,将来又能给你当男人的那个人吧!”
虞荣立刻就红胀着脸低垂眼眉对我说:“大哥哥!那时候我话虽然是这样跟珠儿说了,可现在羞答答的当着她的面让你肏的话,我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顺势将自己的食指尖,在虞荣长了许多肉芽的泶口里涮了几下后,接着就按压住她已经痉挛起来的荫睇说:“你跟珠儿说的话她已经给你完全办到了,那你自己说的那些话也得说话算数呀!
要不然的话,你不但马上没有了一个好朋友不说,而且你在我跟前也没有了任何可信任的价值,以后再出什么问题了也就没人帮你的忙,到那时候到底是你自己急吗还是珠儿急,我想这个事你肯定会知道什么是轻重。“
虞荣嘴里面这时已经“嘶!嘶!嘶”的吸着气,颤抖着身子红着脸急忙对我说:“大哥哥!你先不要这样摸我,我答应你说的所有事还不行吗?现在我都让你摸的浑身麻的就像啥一样,我总不能为了不在珠儿跟前让你肏我这个原来认为是特烂怂的泶,就把她这个唯一的好朋友给完全得罪了吧!”
我顺着虞荣的话意就延伸着自己的欲望说:“你这话行倒是行,不过你得让我一直肏到下午了才行,而且心里还不能不情愿的由着我随便肏.要是这些都不能办到,那你的泶我可一次也不肏.”
虞荣到了此时也只好无奈的对我说:“你这个大哥哥虽然脑子很聪明,可就是坏的也特别厉害。反正珠儿那么瘦的身子都能让你肏个过来过去,我想我自己让你肏上一天了倒也没有啥。”
虞荣虽然有一个非常稀罕的泶,但毕竟她长得特别让我看不上眼,所以我叫她起身躺在地上的麻袋上,接着就把珠儿叫进小房子里边,共同用手电筒照看了几眼她让许多肉芽堵塞着的处女膜,仍旧叫珠儿去放哨以后,我就把自己的裤子完全脱下来放到了麻袋一旁。
跟着我就跨蹲在仰躺着的虞荣胸脯上面,将自己没有充分勃起的龟,在她高耸柔滑的乳防上拍打了几下以后,神色中掺杂着不少玩世不恭的成分,话语中带着少许调侃的色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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