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乱乱的报销我这半年来在新疆托克逊工作的各种发票和单据,不慌不忙的移交完我计划科长的所有事物,跟着接替器材科保管员的业务。精心布置和小心搬迁到我的新家,时间也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
等我再把自己的安乐窝好好的收拾了一下后,不但到了十一月底,而且y县还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大地也都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一片纯净世界。
11月30日下午四点多,反正我那个器材科保管员也没什么事可干,我就以了解某些产品市场价格的名义,信步来到了y县不远处的县府路北面。
由于雪化后地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我一则为了怕滑倒,二则也因为没事干,所以走的就特别慢。
就在这时,我眼睛看到路东第三个门口有个女的在劈柴,从她的那个穿着打扮来看,似乎是有干那个买卖的可能。
于是我就随意走进了那个门里。就在我打量着房子里除了一张皮沙发,一个炉子,一个小方桌,几个塑料小凳和一个梳妆台,其它再没什么东西陈设在房子里的时候,那个劈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提着斧子先把我上下看了几眼后,就微笑着对我说:“老板!你现在有什么事吗?”
我听那个劈柴的女人说话口音好象是陕西人,再加上这个女人虽然二十岁左右,肤色也白,但因为长的很是一般,所以我就没有再多看她几眼,信口就对她说:“我没有什么事,主要就是想在这里找个小姐玩玩。”
那个劈柴的女人听我这么说了以后,二话没说的就朝房子里一个关着的偏门大声喊:“雪儿!雪儿!赶快起来,现在有个大客人来了,你赶快出来给他好好按摩一下。”
好家伙!现在的世界不但精彩绝妙不说,而且条条道路通北京,做起生意来直接了当开门见山,比她妈外面结的冰还脆活好几分。
另外使我更感到惊奇的是,这个既将要出来应酬我的小姐,她的名字居然也叫雪儿。这使我不由地就想起了当年在农村插队,为了给我当老婆,晚上自动上门甘愿让我破了处女之身,又肏了她好多次的那个雪儿。
就在自己百感交集之下,我就仔细端详起了那个出了偏门,现在正在揉眼睛打哈欠的雪儿。
这个雪儿除了脸色黑一点,鼻子大一些,长得还比较漂亮,尤其身材那是长的确实不错。
因为这个小姐名字和我原来相识的雪儿同样,再加上长的也顺眼。我就和劈柴的那个女人,先商定了一下肏泶的所有价钱后,就由她出去从外锁了门,我和雪儿就进了那个偏门里面。
偏门里面有两个小格子房间,生铁炉子此时烧得特别旺,半截炉筒都已经发着暗色的红光。
当我在一个比较整齐干净的格子房的床沿上坐下抽烟时,由于房子里实在太热,雪儿也明白她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几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后,紧接着就给我也脱起了衣服。
就在雪儿给我忙碌的时候,我也抽着烟看起了她裸露的肉体。
雪儿的全身和脸色一样,泛着健康的黑红色,两个丰满高耸的乳防上面,镶嵌着傲然挺立的浅褐色小奶头。平坦的小腹,柔细的腰,圆润结实的大屁股。略微分开的两腿中间,则是高高隆起的阴阜和大荫唇。茂密的黑色荫毛里面,肉嘟嘟的垂挂着两大片厚而长的淡褐色小荫唇,现在它不仅微微翻开,而且上面还有一些清亮的霪水在往下流淌。
我这时看的有些性起,于是就弯下腰,将右手的两根指头戳进雪儿温热的泶里,大拇指顶在她圆鼓鼓的荫睇上面,开始缓缓地戳动了起来。
我这样来了十几下后,雪儿虽然脱光了我的衣服,但她自己却喘着粗气,双腿抖索着软到了床上,嘴里面也呻吟着对我说:“老板啊!我泶里面现在已经痒得很了,你要肏就赶快来肏吧!”
我自从古丽的事情出了以后,心理上已经有了些变态,如果没有特别感兴趣的女人,或者没有特别强烈的刺激,要想使自己的龟完全勃起的话,确实得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
因此我在听了雪儿的话之后,就将手里的烟头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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