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桃连忙跟上。
她还在恼言明的态度,不由在她身后碎嘴道:“这个姓言的好生嚣张!就该让人把他打发出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说罢还不解气,依旧恼道:“那贱……”
下意识要跟从前似的喊裴时安贱种。
这原本是郡主给那裴公子的称呼,还要求身边人也这么喊她,但一想今日郡主对裴公子的态度实在不明,时桃悄悄看了一眼叶初雨,把“贱种”的称呼吞咽回去,换成了“裴公子”。
眼见郡主并无别的反应也没生气,时桃便放心地补充完了后面的话,“裴公子平日都不敢给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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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君折枝裴时安心中并无一点动容,他就这样半眯着眼睛,长指轻敲身下被褥,看着她越走越远,直到从他的视线之中离开。
他也很想知道。
这个女人到底又想使什么坏主意。
*
回到屋中,一室如春。
自冬日便未曾歇过的地龙烧得整间屋子犹如暖春一般。
叶初雨一路冒着风雪而来。
即便穿着厚实的白狐斗篷也盖不住那凛冽的风雪。
她平日不喜身边有许多人伺候,贴身伺候的也就两个大丫鬟……眼见时桃在一旁忙忙活活,差使人去拿热水热汤,自己又跑到里间去给叶初雨拿衣裳。
忙忙碌碌的,跟个小蜜蜂似的。
叶初雨也终于想起另一个不在的大丫鬟束秀究竟去哪了。
“……来人。”叶初雨抱着一碗热茶哆哆嗦嗦蜷缩在白狐软毯里面,等外面有小丫鬟进来,绷着身子低着头颤颤巍巍问她有什么吩咐的时候,叶初雨牙齿打着颤和人说道:“让束秀可以回来了。”
等小丫鬟要应声退下,她想到什么又吩咐了一句:“让裴溪去看下她弟弟。”
她知道裴时安不喜欢喝药。
要是没裴溪看着,言明根本做不了这个主。
时桃正好出来,听到这一句,霎时停下了步子。
跟小丫鬟眼睛对眼睛,你看我,我看你,显然都十分吃惊。
叶初雨岂会不知道他们在吃惊什么?
游戏中“叶初雨”虽然不喜欢裴时安,也厌恶这桩亲事,但对她而言,裴时安就是她的所有物。
她不喜欢裴时安和裴溪接触,尤其知道他们姐弟感情十分要好之后,就更加不准他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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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君折枝小丫鬟一见她皱眉便立刻变了脸,哪还敢有什么疑惑,她连忙答应着跑出去了。
时桃一肚子疑问却也不敢问。
扶着叶初雨进里头的净室沐浴洗漱。
等束秀回来的时候,叶初雨还在里头泡澡。
时桃却被赶了出来,在外面候着,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时桃回过头,瞧见束秀忙压着嗓音喊了一声:“姐姐回来了。”
束秀点了点头。
往她身后的布帘看了一眼,她同样压着声音小声道:“郡主在里面?”
时桃点了点头。
她跟束秀都是长公主派到郡主身边伺候的,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
今晚揣了满肚子的疑惑,她不敢多问郡主,怕惹郡主不喜,只能拉着束秀说起。
“所以郡主不仅放了裴公子,还给裴公子请了大夫,送了汤药?”束秀听时桃说完之后,不由蹙起秀眉。
时桃在一旁小鸡啄米般点头,然后拉着束秀的胳膊惴惴不安小声道:“姐姐,你说郡主到底怎么了?”
束秀也不知道。
她刚才在裴小姐那边得到郡主的吩咐时就觉得十分惊讶了,郡主竟然肯让裴小姐去看裴公子,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此刻听时桃说完今夜的事,便更觉荒唐了。
这怎么瞧也不像是郡主能干出来的事。
她低眉沉吟,正待发问先前可有什么奇怪的事,就听净室里面传来咚的一声——
二人对视一眼,面上都浮现起了担忧。……
二人对视一眼,面上都浮现起了担忧。
她们未敢再多言,立刻快步往净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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