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没门。
行为举止也半点不淑女。
外头原本一直埋着头的言明听到这么一声,立刻紧张地往屋子里看过来:“主子,您没事吧?”
他说着也瞧见了叶初雨的动作。
神色微变,他正欲抬脚进去,却被牢牢守在外面的时桃拦住了:“没有郡主的吩咐,谁也不许进去。”
时桃倨傲地不肯退让。
完全不怕他们两个人,无论身高和力气都十分悬殊,若言明真要做什么,她毫无胜算。
言明沉了脸。
还欲进去,另一边的束秀也温声开口了:“言护卫,裴公子并未唤你。”
言明听到这一句,脚步忽然一滞。
他往屋中看。
虽然主子脸色十分难看,但的确并未唤他,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拂袖退了回去。
外头的那些事。
叶初雨无需回头都能猜到是哪般情景。
她未曾理会,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个,正黑着脸看向她的裴时安,说道:“裴时安,你不会是怕喝药吧?”……
她未曾理会,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个,正黑着脸看向她的裴时安,说道:“裴时安,你不会是怕喝药吧?”
猛地被人戳中心思。
裴时安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一僵,过了片刻,他才冷声说道:“你胡说什么?”
死鸭子嘴硬,完全不肯承认。
叶初雨笑眯眯地问他:“那你为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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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君折枝你就是怕喝药的胆小鬼,比三岁小孩还不如”。
裴时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打小就性子冷静沉着,从无少年心性过,如今却被叶初雨激得毫无办法。
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喝,这事是不可能过去了。
他咬牙看了叶初雨许久,忽然抓起那只药碗,想也没想就仰起头,把那令人作呕的药全灌了进去。
良药苦口。
裴时安几欲作呕,却不愿被叶初雨瞧出,只能硬咬着牙憋了回去。
终于见了底。
他刚想把空了的碗拍在桌上,让叶初雨看看,可嘴巴甫一张口,裴时安还未开口说话,嘴巴里就忽然被人塞了一粒酸甜酸甜的梅子蜜饯。
裴时安一愣。
苦涩的嘴巴立刻就被酸甜取代。
他被叶初雨这一番做法弄得忘记了说话。
怔怔看着她。
见刚刚还一脸挑衅看着他的叶初雨,此刻又变得笑容满面起来,见他看过去,还笑着与他说:“裴时安,你真厉害!”
叶初雨任务完成,立刻打算功成身退。
笑话。
这会不走,难不成等裴时安反应过来,跟她算账吗?这人对待除了裴溪之外的人,可从来不是好想与的。
她刚刚逼着人喝药,谁晓得他会不会报复她?
走出去的时候,正好瞧见一脸傻眼看着她的言明,倒是还记得叮嘱了一句:“以后他不肯吃药,你就来找我。”
说完想到言明对她的态度,又嘱咐了时桃一声:“你每日到点过来看着。”
时桃一向以她为主,当即就脆生生应了一声是,言明却一脸呆滞地看着她,还是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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