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只能继续解释道:“这只是刚刚开始,咱们得拿点噱头出来,如果无利可图,我们就无法吸引更多参赛队伍,等到我们组建完足球联赛后,奖金的话,我们到时会再根据所得利润做安排。”
故此,今夜各大酒楼,茶肆酒馆,全都是在议论这足球比赛。
刘述、齐恢尴尬地点了点头。
大家齐齐点头。
刘述很是困惑地问道。
如果真的拿去做慈善,这个确实不怕他人饶舌。
相对而言,保守派并不是那么信任张斐。
张斐笑道:“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但如果能够酿造出来,我相信一定会大卖的。”
“你们不知道洪家赌坊针对这场比赛开庄下注么?”
“此话怎讲?”
同时,再拿出一千贯,分别捐助给警署用于研发警察的装备,以及捐助给侍卫马,用于修建校场。
对呀!当初说好的,这工资可是主要的利益输送啊!
谈及完这利益输送的问题,这些捐助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虽然肉是烂在锅里,但是大家还希望自己能够多分一点。
这两日大家都还在议论这事了,之前讲明,胜者将得一千贯,而如今是平局,这钱会不会不捐了。
大家都有些无语了。
若是就弄一个活字印刷作坊,这利益输送太明显了一点,只要朝廷不傻,那绝对看得出,而这足球比赛,利益是非常复杂的结构,这里面有着大量的操作空间。
张斐鄙夷道:“你之前的态度呢?”
张斐笑道:“伱们不要忘记,之前我说我们贷款十万贯,但是在比赛方面,我们只用两万贯。其余八万贯则是用来投入到足球周边的行业,当然,这里面还包括活字制作作坊,以及车马租赁。”
张斐又道:“这足球比赛可不是一门简单的买卖,需要充足的人手,管理很多事情,这招人方面就交给各位了。”
那么张斐确实比较关键。
那就无所谓啦!
许芷倩道:“而且当初可不止我一个人,认为你这足球不会成功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儿那些人跟着了魔似的,就连我的姐妹都是如此,你知道原因么?”
说着,他又补充一句,“当然,我是支持的,只不过我认为得低调一点。”
“是是是,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没有!”许芷倩轻轻摇头。
张斐却道:“这不可能瞒得住,也无法低调。”
张斐问道:“为何?”
所捐之前,一文不少。
樊颙直点头道:“行行行,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在一个本就不公平的制度下,去强调公平,听着总是有些奇怪。
张斐点点头。
倒是他们,时常将律法抛之脑后,妄图以权势压住张斐。
张斐笑道:“如果连十万贯都容不下,那我也就不会选择弄这足球比赛了。”
张斐道:“我们到时可能需要很多店铺,贩卖与足球有关的制作品,所以,店铺方面的事宜,就委托你们了。”
“赌球?”
但是慈善机构还是拿出一千贯。
这二人可是代表着革新派和保守派。
到底这只是一项娱乐,又不是酒、粮食,这些人们离不开的消费品。
张斐点点头,又向都快要流口水的陈懋迁道:“陈员外。”
那木材商人周延就道:“这足球比赛能够赚这么多钱吗?算一场比赛有一千个人看,利润也就那么回事,估计还不够还利息的。”
富商们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司马光的建议下,这保守派内部也达成一致意见,就是尽量去争取张斐,但主要目的却是,不希望张斐加入王安石阵营。
你儿子,你当然没有问题啊!
大家纷纷瞄向张斐。
张斐又道:“到时还有皮革,绸布,等等,到时咱们在具体讨论讨论。”
这回大家都没有问题了。
贷款还得还利息啊!
毕竟如今是有着官尊民卑的传统,张斐到底是一个屁民,有些话出自张斐之口,就是不应该的,这是在挑战官老爷的权威。
“哪一点?”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令保守派成员感到非常意外。
樊颙立刻道:“可是三郎,俗话说得好,由奢入俭难,一开始奖金定这么高,将来想减就难了。”
说着,司马光见这二人还是有些疑虑,于是又补充道:“如果张三真的完全投靠王介甫,那么他将能够为王安石提供规避律法监督的手段,这对于我们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张斐道:“一旦足球盛行,这些商品必将大卖,成为我们主要的收入来源之一,除此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投入,那就是赌球。”
陈懋迁差点没有来个立正。
一两千贯?
这等于将奖金给赚了回来啊!
张斐一翻白眼,“你这就玩赖了。”
一众富商纷纷摇头。
他们其实对于慈善机构的预期是比较低的,主要就是避税,能不能赚钱,这个他们还没有抱很大的希望。
尤其是在这场比赛中间,还发生了一个小小插曲,就是王安石、司马光正式向皇帝举荐张斐。
完全是有可能的。
张斐点点头道:“比如说球的制造,比如说服饰,比如说球鞋,等等。”
张斐又道:“那行,到时让樊大郎去跟马家谈判,看看这借贷该如何操作。”
“他们都走啦!”
这么一看的话,足球比赛值得一弄,要不搞大一点,这利益怎么输送啊!
哪怕是司马光不说,也不会再有人傻到为了一丁点小事去找张斐麻烦。
高文茵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