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沽名钓誉。”
司马光听罢,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简单来说,就是垄断这一行,这样的话,就确保租赁的利益,提成自然就能够算得更加精确。呵呵笑道:“张三这小子做买卖的能力,也不比他打官司差啊!”
“站在富公边上的,好像是司马相公。”
“不敢!”
几乎京城所有的参知政事,士大夫,国民偶像,全都到齐,惹得一干小迷弟那是连连惊呼,激动不已。
文彦博却道:“但是你这么高调的支持他,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如今我听说国子监那边的学生对此非常不满,认为你是在拿他们去笼络张三。”
“原来如此。”文彦博稍稍点头,又问道:“可若他弄砸了,岂不是得不偿失,这会不会太过冒险。”
“嗯,也挺干净的,比之前的租赁马车,可是要的多啊!”司马光向那车夫问道:“车夫,你们一月能赚多少?”
你是疯了吗?
让张斐去国子监任教。
“吕校勘,已经全部搞定了。”
吕惠卿拱手道:“还请三郎赐教。”
张斐将一纸契约递给吕惠卿。
司马光道:“因为朝中不少官员对于张三的学问,始终心存疑虑,张三能够打赢官司,在他们看来,只是比其他珥笔厉害,凭借的只是那三寸不烂之舌,到底学问有多少,许多人都不看好,尤其是那些看过张三文章的人。
这个毕业证制度,文彦博是相当支持,格局比王安石的三舍法还要高出不少。
“哪里!哪里!”
“应该是的,听说王相公向来不修边幅,你看,这里面好像就那人不修边幅。”
越来越多的人在关注此事,九成九都是在批判,但他们这回可不是在批判张斐,而是在批判司马光。
吕惠卿道:“但是学问之争与官司之争,还是大有不同。”
汴京律师事务所。
“是的。”
“哎哟!富公可是我最为崇拜的人。”
司马光道:“之前那毕业证制度,可就是张三出得主意。”
如果你只讲硬道理,那么谁都知道,你们是要宣传新政,一旦有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你就是说得再有道理,人家也认为你为的是利益。”
而张斐的建议,就是不要自己办,这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缺乏说服力,而是让他们暗中收购一家报刊,以民间报刊的名义,来发表支持新政的文章。
“可惜你将来另有安排,否则的话,这事交给你来做,是最为合适的。”吕惠卿带着一丝遗憾道。
这也导致,最近许多人都跟司马光保持距离,吃个饭都能被人打断十几次,这饭还怎么吃啊!
只见屋内的一对男女,正在穿衣。
张斐不紧不慢道:“不是都定好辰时二刻么,如今还早得很,到时绝对赶得及。”
司马光苦笑地点点头:“连累了文公,君实实感抱歉。”
只要张斐来,那咱们就走。
文彦博惊诧道。
“坐在椅子是上的谁?”
司马光点点头,道:“足见其对教育是有不错的见解,而且之前那几场官司,张三在堂上说得一些话,也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尤其是对律法方面的解读,是我等都从未想过的,我相信他不会令我失望的。”
帮他整理衣物的高文茵,顿时满面羞红,不禁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又道:“整理好了。”
你就说这个屁事香的,他也相信。
事实也是如此,如今国子监里面已经是人满为患。
“什么捉你瞎说什么?”
“岂敢!岂敢!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张斐笑道:“如果他们是怀以这种心态,那我的胜算大增,毕竟我最擅长的就是与人争辩。”
学生们彻底傻眼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今儿起来刚码了一千字,这电脑突然蓝屏,跑到电脑一番折腾,最先说是显卡问题,然后又是内存问题,最终查出,是硬盘坏了,里面很多资料都没了。
真是新年快乐。
这一章是补今天下午五点的,凌晨那章估计也得推迟到明天下午发。
但我尽量今晚赶着码出来,放在明天中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