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安吾】先生呢?
——
“噢噢,这个河流很好的样子啊!”
太宰治看着面前的河流,旁边有着樱花树的树干,秋日的樱花少见,基本上现在都是光秃秃的树干了。
而这树干曲曲直直的,倒影在河流中,别有异样的风采。
太宰治直接信仰一跃,然后……被人拉了回来。
“谁打扰我入水!”太宰治郁闷转头,对上的是他不想看见的【安吾】。
“是你啊。”太宰治瘪瘪嘴,“刚刚美好的心情都被你打扰了,不请我吃一顿螃蟹大餐的话我绝不原谅!”
“我没钱。”【安吾】说罢,就着河流边上盘腿而坐。太宰就没有那么讲究了,直接大大咧咧坐下。
“【安吾】干嘛阻止我,不知道这样做很招我讨厌吗?尤其你是【安吾】的情况……”
“我不是那个【安吾】,你知道的。而且……”
嗯?
太宰治听着【安吾】停顿,【安吾】继续说道:“秋日还是很冷的,少入点水吧,注意保暖。”
“啊,【安吾】果然和我这个世界的不一样啊。”太宰治看向河流。
“是吗?你在我那个世界也差别不大,同样的喜欢吃螃蟹罐头,同样的喜欢追寻着自/杀手册上的方法。”
“哇哦,原来【安吾】这么在意我的吗?”太宰治嘴上是如此说,面上却是一脸平静。
【安吾】看了眼太宰,“到也不是,当时你兴致勃勃地说,Lupin酒吧里面的老板不让你喝,于是你决定让织田作和我去酿酒,最后光明正大到酒吧里面喝。”
“好幼稚,这种人真的是我吗?”太宰治瘪瘪嘴,“【安吾】不会有添油加醋的加进去了吧?”
“哼。”【安吾】笑了一下。
“哦~是有是吧!”太宰治一脸不厚道,“居然当着另一个世界太宰的面说坏话,呦呵,你回去恐怕要被这样说吧~”
“这么说的话倒也好哈哈,可惜他不会。”【安吾】被太宰治这戏精的模样逗笑了。
“嗳嗳?怎么会!!”太宰治一脸要哭泣的模样。
“那个酒是我们当时三个人买材料,然后埋下去的。最后,是我独自一人把那瓶酒给开封了。”
“【安吾】独食?”
“怎么会?是他们不会再来了。”【安吾】勉强一笑,那个笑容任谁都可以看出对方的不情愿。
“不想笑别笑了,好难看。”
“是吗?”可我就是这样度过每个时日的啊……
太宰治和着【安吾】对视,仿佛看出了对方的内心没有说出的话,低下头来。
秋日的风毫不留情吹过,把在河边的太宰和【安吾】的头发都吹乱了,河面上也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澜起伏。
“啊啊好冷,快走快走,【安吾】和我回武装侦探社去吧。”
太宰治起身,那件沙色的风衣飘飘荡起,【安吾】也起身了,跟随着太宰治走向武装侦探社的道路。
【安吾】刚刚没有答应太宰治的回答,太宰治也好似可以看出【安吾】在想什么似的,默不作声。
两人离开的背影在道路的尽头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逐渐消失在河流的能看见的视线中。
——
【安吾】还是一如既往死赖在武装侦探社里,每日三餐都准时过来蹭饭吃。
武侦的大家都早已习以为常,就在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江户川乱步居然赶【安吾】安吾??!
“哼,你不可以再呆这里了!乱步大人要把你踢出去。”
就在武装侦探社的大家为江户川乱步的态度不解,却又没有前去制止,因为江户川乱步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安吾】没有对江户川乱步的态度感到不满,顺从的点了点头。“好。”
【安吾】吃过午饭后,就离开武装侦探社了。
随着武装侦探社的门咔嚓一声响,武装侦探社的人就围着江户川乱步身边询问疑惑了。
与谢野晶子:“乱步,之前你不是还说我对【安吾】好一点吗?怎么现在?”
中岛敦:“为什么,【安吾】先生是偷了你的零食了吗?还是做了什么?再怎么说也不要赶【安吾】先生走啊,他可以去哪里啊……”
镜花扯了扯江户川乱步的衣角,“喜欢【安吾】,为什么?”
江户川乱步被打扰到不胜其烦,“啊呀,是为了他好我才那么做的。再说了,他总是要有自己的归处吧?”
虽然这么说,武装侦探社的大家还是看向窗的外面,【安吾】离开的背影只剩下一个小黑点。
既然江户川乱步这么说,武装侦探社的大家不可能不相信,只是觉得【安吾】那个时候的表情太冷静了吧?
冷静到,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