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是不喜欢宋昌翊,可也轮不到宋昌翊这样来下了她的脸面。
“女儿啊,若你逼着宋昌翊把易宝珠处理了这根刺就在他的心里扎一辈子了。”湖阳公主说道,“你和宋昌翊是夫妻,不能让他因为这件事记恨你。”
“就那贱人?宋昌翊会记她一辈子?”思嘉郡主压根就没有把易宝珠放在眼里,而且宋昌翊心里会不会记着易宝珠一辈子,她其实也不关心,左右那易宝珠不进宋家门让她难堪就行了!“而且我又不会亲自对易宝珠下手,宋昌翊他要恨也很不到我的头上来,要恨就恨他自己去,谁让他睡了那贱人的?”
“你这傻丫头!”湖阳公主拍了她的额头,“虽不是你亲自出手的,可你现在不是在逼宋昌翊吗?而且宋昌翊和易宝珠的事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若是易宝珠出点什么事,别人自是要把事情记在你的头上!思嘉啊,你就回去吧,大大方方地帮宋昌翊把易宝珠纳了,你是正妻到时候戳圆揉扁她还不是容易?”
仔细想想,当年她就不应该用那样强硬的手段把谢琅夺到手里,应该用另外更温和的方法的。
否则他们也不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这么多年,她只夺得了谢琅的人,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心,所以在曲妙心那死丫头出现后,谢琅才会那般狠绝。
所以,她绝对不容许女儿犯下同样的错误。
易宝珠进了宋家的门,也不过是妾罢了,女儿是正妻要收拾她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思嘉郡主却不那么想,“母亲……”
“思嘉,你听娘的话。”湖阳公主道,“我和你父亲闹到今日这个地步你也是看到了的,当初就是娘不该那么任性强硬用身份去逼迫的。”
“母亲……”
“娘受了这么大教训,希望思嘉你不要走娘的老路。”湖阳公主凝重说道。
思嘉郡主咬咬唇,没有说话不过神色却很明显——她依旧坚持她自己的态度。
湖阳公主叹了一口气,语气深长跟她说道,“思嘉你怎么不想想,宋昌翊怎么会那般巧喝醉了,然后和易宝珠发生了关系还被人抓了个现行?宋昌翊的为人你应该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他是那样行事粗心孟浪的人吗?还有易家虽是不能和以前的易家相比了,可也是名门望族,把易宝珠虽是庶出可却是易家这年轻一辈里唯一的姑娘,所以在易家是颇为受宠,出生后没多久就记在了易家大夫人名下做嫡女教养的,他们怎么会让易家的姑娘去爬床给人做妾呢?更何况,易家是宋昌翊的外家,他们没有必要让易宝珠给宋昌翊做妾来保证两府之间的关系。”
这个——她光顾着生气了又想到易宝珠那贱人平日就想勾搭宋昌翊,所以还真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过——思嘉郡主瞪大了眼睛看向湖阳公主,“母亲您的意思这件事有人算计的?”
湖阳公主点了下头,“你以为宋昌翊是那般没有分寸的人吗?”宋昌翊明明知道这样会让女儿生气,由此也会让自己,谢家还有母后都会生气,所以就算是他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唯一的解释就是被人算计了。
而这俩日她留了女儿在府里,也就是想等事情查清楚,想看看是谁在算计女儿和女婿!
“母亲,是谁?”思嘉郡主眼睛都要喷火了。
她倒是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算计到她丈夫的头上来了!
“你那婆婆。”湖阳公主语气冰冷。
“是她?母亲,确定是胡氏那贱人做的?”思嘉郡主咬牙。
“嗯。”湖阳公主点了点头。
胡氏是宋昌翊的继母,她自己有有儿子,自是希望宋昌翊得不了好然后好给她自己的儿子让路。
所以,女儿女婿不好,胡氏当然是最乐意见到的。
思嘉郡主沉吟了片刻,问道,“所以,胡氏在易家有人做内应?是谁跟胡氏一起里应外合了?”若不是易家有人帮忙,胡氏怎么能把手伸到易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