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足够他娶妻生子百岁无忧,后者则与如今的生活没有不同,但凡聪明一点,便知道该怎么选。
陈尽安:“殿下救过奴才的命,奴才……想守着殿下。”
冯乐真得了满意的答案,曲起手指看了看,发现指甲有些长了:“三等仆役可守不了本宫。”
陈尽安又低下头。
身上的伤都涂了一遍,小小一瓶金疮药还剩大半瓶,冯乐真嘲笑:“像你这样涂,八百年也好不了。”
陈尽安只好重涂,直到全部用完才停下。
“识字吗?”冯乐真问。
陈尽安顿了顿:“会一些。”……
陈尽安顿了顿:“会一些。”
“一些是多少?”
“五个。”
“……多少?”冯乐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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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傅知弦守在院中,看着屋里的光线一点点暗去,眼底细碎的光也渐渐黯了。
一夜之后,天光大亮。
房门无声而开,陈尽安从屋里走出来,经过傅知弦身侧时,闻到了清晨露珠的气息。
“站住。”傅知弦淡淡开口。
陈尽安停下脚步,平静地垂着眼。
傅知弦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停顿片刻后将腰间玉佩拽下:“服侍殿下有功,该赏。”
陈尽安指尖动了动,抬起眼看向他。
“主子赏的,要收。”傅知弦说这句话时,语气跟冯乐真有些像。
陈尽安:“傅大人如今还不是奴才的主子。”
说罢,他又接过玉佩,“谢傅大人赏。”
傅知弦往旁边侧了一步,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后,眼神倏然淡了下来。
寝房内,冯乐真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眸假寐,任由阿叶几人给自己梳妆。可能是因为新换的熏香太安神,也可能是因为阿叶的手法太熟练,她起初只是闭目养神,时间一久还真的睡了过去。
椅子到底没有床上舒服,她只睡片刻便醒了,意识还未完全清醒时,便感觉手指被人捏着。
冯乐真缓缓睁眼,便看到傅知弦正坐在自己身侧,低着头为她剪指甲。
“我离开十几日,殿下的指甲长了不少。”他没有抬头,却也知道她醒了。
她看了眼他被露水洇湿的肩膀:“守了一夜?”
“嗯,”他抬头,凑近了些许,“眼睛都熬红了。”
不得不说傅大人这张脸生得实在是好,即便相处了这么多年,什么荒唐的事都一同做过了,可这样近距离一瞧,冯乐真的呼吸还是慢了一瞬。
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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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冯乐真看向两人交叠的手:“倾尽你傅家所有,劝阻皇帝放弃修运河。”
“殿下。”傅知弦无奈。
“说笑罢了,你急什么。”冯乐真勾唇,“要不……负荆请罪如何?”
傅知弦失笑:“那么殿下想让小的如何负荆请罪?”
“自然是大庭广众坦着身子,背负荆条下跪求饶。”冯乐真也笑。
傅知弦故作苦恼:“听起来有些丢脸。”
何止是丢脸,他身为朝廷命官,若真做了这种事,只怕要被弹劾得仕途尽失。
“做到之前,就别来长公主府了。”冯乐真靠在椅子上,声音含笑却不容商量。
傅知弦与她对视片刻,突然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唇角。
冯乐真的口脂染到他的唇上,本就英俊的脸顿时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