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夫子,上次见时又怎会毫无分寸地调侃殿下,殿下又如何会毫不犹豫地朝他扔酒杯。
“怎么,”冯乐真抬眸,“醋了?”
“嗯,醋了。”傅知弦回神,表情看不出破绽。
冯乐真又笑:“那本宫是不是得哄哄傅大人?”
“殿下打算怎么哄?”傅知弦反问。
冯乐真沉吟片刻,道:“带着傅大人去红山寺上香如何?”
“据我所知,好像每年去红山寺,都是我陪殿下去的吧?”傅知弦气笑了。
上一世还真不是。冯乐真抬手为他整理一下衣领:“上完香回来,再去珍宝阁给你选一样生辰礼。”
傅知弦神情柔软了些:“殿下今年,不打算赠我烟火了?”
冯乐真将他衣领整理好了,含笑与他对视:“烟火是烟火,生辰礼是生辰礼。”
“殿下今年怎么这般慷慨?”傅知弦打趣。……
“殿下今年怎么这般慷慨?”傅知弦打趣。
冯乐真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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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闷葫芦会还嘴了?”沈随风勾唇,笑得肆意洒脱。
陈尽安又一次恢复沉默,板着脸继续写字。
沈随风也是太闲,才会经常来找陈尽安麻烦,现在人家摆明不欢迎他,他只能换个人骚扰。
“你说什么?”已经换上寝衣准备午休的冯乐真,怀疑地看着突然到来的男人。
沈随风微笑:“在下闲着无事,来给殿下请平安脉,放心,不要钱。”
“……沈随风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这个时候请什么平安脉?”冯乐真气笑了。
沈随风一脸无辜:“闲着也是闲着……”
话音未落,枕头就砸了过来。
他伸手接住:“殿下,气大伤身。”
“滚。”冯乐真面无表情。
沈随风扯了一下唇角转身离开,快走到门口时,冯乐真的声音突然传来:“你若真闲得无聊,替本宫煮一碗四季汤吧。”
沈随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冯乐真无奈与他对视:“放心,最多再将你拘在这府中半个月,你不必再来试探。”
“在下这就去给殿下煮一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四季汤。”得了她的准信,沈随风愉悦离开。
冯乐真总算清净了,结果躺下却没了睡意,气得把第二个枕头也扔下了床。
沈随风说是给她熬汤,结果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露面。冯乐真也将此事抛诸脑后,洗漱之后叫阿叶她们退下,自己亲自熄了灯烛去床上躺下。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晚夏闷热,屋里又没放冰鉴,她很快便出了一层薄汗,睡得也不太踏实。
半梦半醒间,隐约察觉到有人来到床边,她睫毛颤了颤,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进枕头下。
“我若是殿下,这个时候就绝不反抗。”
危险的声音响起,冯乐真握紧匕首,径直刺向他的心口。
绯战握住她的手腕,揽住她的腰一个反身,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再停下时他已经牢牢将她困住,将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床上。
“都跟殿下说了不要反抗,殿下怎么还这么犟,万一伤到你怎么办?”绯战将她手中匕首摘了,漫不经心丢在地上。
冯乐真眼神泛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离开皇宫。”
绯战笑了,震动的胸腔贴在她只着一件寝衣的身子,带得她仿佛也跟着颤动。他身上的热意隔着衣裳传来,冯乐真心生不悦,抬起膝盖便要踢他。
“殿下更该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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