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战王子也太倒霉了些。”她抿一口清茶,悠悠感慨。
转眼便进入八月,起了一丝秋风,却依然热得厉害。京都城一如既往的热闹,大小商铺里,开始摆上了香烛供纸的东西以供售卖。
八月初九敬瑜节,是京都城特有的祭祀节日,每到这个时候,百姓们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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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是京都城外第一大寺,天不亮寺门外就挤满了香客,摩拳擦掌等着开门后抢上第一炷香。而一墙之隔的寺内,冯乐真从住持手中接过香,单手插在了香炉之中。
“若神佛会在意第一炷香,”冯乐真抬眸,看向慈悲垂眸的菩萨,“那神佛也不过如此。”
“殿下往年都很虔诚,今年是怎么了?”傅知弦从蒲团上起身。
冯乐真侧目:“大概是因为,神佛于本宫无用武之地了。”……
冯乐真侧目:“大概是因为,神佛于本宫无用武之地了。”
傅知弦听到她肆意无畏的言语,眼底泛起笑意。
“你方才拜得那么认真,可是发了什么愿?”冯乐真抱臂。
“一愿殿下平安,二愿殿下长寿,三愿……”他脸上的笑意淡去。
冯乐真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此刻却真有些好奇了:“三愿什么?”
“秘密。”傅知弦勾唇。
冯乐真轻嗤一声,没有再追问。
上过香,两人又一同用了斋饭,这时寺门总算开了,等在外头的人如潮水一样涌进寺庙,冯乐真觉得太闹腾,便和傅知弦一起去了后山。
后山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环境也安静,若说唯一的不好……大概就是太过阴凉。冯乐真不动声色拢紧衣袖,防止凉气钻进来,下一瞬便有衣衫罩了过来。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没了外衫的傅知弦:“你不冷吗?”
“秋老虎这般厉害,又怎么会冷,”傅知弦无奈,“待会儿L回去后,也别选什么生辰礼了,先回家去让那个沈随风给你瞧瞧。”
“本宫没病。”冯乐真都不知回答过多少次了。
傅知弦眼底泛笑:“没说你有病,只是让他看看而已。”
冯乐真扯了一下唇角,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傅知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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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杀,才发现他们比自己想的还要蠢,还没确定刺杀能不能成功,就一开口全是破绽。
庆王妃真是病糊涂了,这种夯货也敢用。
冯乐真摇了摇头,下一瞬众人便杀了过来,傅知弦将她踢起一根树枝,抬手接住后挽个剑花,一边应敌一边护着她后退。
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身手一般但豁得出去,傅知弦又为了护着她处处受限,很快便落于下风。黑衣人也发现了他的顾忌,于是招招都冲着冯乐真来,傅知弦意识到这样下去会更危险,夺过一把剑刺进最近的黑衣人咽喉,又反手将冯乐真安顿在一块大石后。
“好好躲着。”他冷声丢下一句,反身杀向黑衣人们。
冯乐真冷静点头,视线始终追着他。傅知弦再没有顾忌,一手剑术舞得游龙似凤,不出片刻便将所有人斩杀。
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时,他终于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大石后的冯乐真。
“殿下别怕,没事了。”他朝她伸手。
冯乐真看了眼他因为脱力微微颤抖的手,眉眼和缓地朝他走去。傅知弦眼底泛起如释重负的笑意,正要上前去接她,余光突然扫见山林深处有人拉满了弓。
“殿下小心!”
箭矢射出的刹那,他脑海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时,已经将冯乐真拉到身后。
利箭破风,刺进血肉,下一瞬虫鸣鸟叫一瞬远去,天地万物都在旋转。冯乐真只觉脸上一热,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等再睁开眼时,便看到傅知弦心口染血,青色衣襟被染红了大半。
“……疼吗?”她声音艰涩。
傅知弦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无声地看着她的眼睛。直到远处传来阿叶等人焦急的呼唤,他才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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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的视线移至傅知弦紧闭的双眸上,静了许久缓缓开口:“务必救他性命。”
“我尽力而为。”
两人说话间,几个大夫匆匆赶来,沈随风抬眸扫了一眼,为傅知弦止血的动作却是顿了顿。
“劳烦各位配合沈先生。”冯乐真说罢,便退到屋外给他们腾位置。
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倒,来来往往的人皆是面色凝重,经过冯乐真身边时连大气都不敢出。冯乐真倒是眉眼平静,独自站在院中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擦擦脸吧。”
一块浸湿的手帕递过来,冯乐真回过神来,对上陈尽安沉静的眼眸。
她静了静,伸手接过帕子,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陈尽安也不催促,只是无声陪在她身边看主寝门口来来往往的人。
“本宫今日之前从不知道,一个人竟有这么多血可流。”一片安静中,冯乐真缓缓开口。
陈尽安:“殿下别担心,傅大人会没事的。”
冯乐真垂下眼眸,没有再开口。
许久,阿叶急匆匆赶来,压低声音道:“秦管事回来了,现在人在暗牢。”……
许久,阿叶急匆匆赶来,压低声音道:“秦管事回来了,现在人在暗牢。”
“路上可被瞧见了?”冯乐真问。
阿叶抿了抿唇:“秦管事带了不少人去,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消息应该很快传到宫里。”
冯乐真睫毛动了一下,继续盯着主寝敞开的房门。
见她没有去暗牢的意思,阿叶识趣不再言语,和陈尽安一左一右守在她身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主寝内灯火通明,连带着院子里也被染出一片暖色,冯乐真始终站在门外等着,与周围行色匆匆的众人相比,平静得有些诡异。
待到夜幕彻底降临,秦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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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儿L,各位大夫会紧张。”
冯乐真眼眸微动,果然看到大夫们言行拘束,她没说什么,深深看了傅知弦一眼再次转身出去。沈随风抬眸看一眼她的背影,皱了皱眉继续跟各位大夫商量如何拔箭。
时间流逝,转眼便到了子时,主寝内不再往外端血水,但每个人的面色更加凝重。冯乐真始终守在门口,任由秦婉催了一次又一次,都没有往前厅去。
终于,那人的耐心彻底耗尽。
“皇上,皇上恕罪,如今傅大人生死未明,长公主殿下稍后就来见您了。”院门口突然一阵嘈杂,秦婉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
“稍后?稍后是何时?都给朕滚开……”冯稷怒气冲冲进院来,冯乐真闻声转身,两姐弟四目相对间,冯稷看到她脸上身上大片的血迹,言语突然戛然而止。
冯乐真仿佛没看到他短暂的错愕,平静看向他身后之人——
皇宫主管太监李同,上一世了结她性命之人。
上一世的他也是一直在临城监管行宫修建,一直到中秋前几日才回宫中,是以她重生归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李公公何时回来的?”她缓缓开口,没有泄露半点情绪。
李同恭敬行礼:“老奴给殿下请安,回殿下的话,今早刚回。”
冯乐真这才抬眸看向冯稷:“皇上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冯稷原本看到她一身血,被怠慢的怒火已经消下去,但被她这么一问,又勾起些许火气:“朕还想问问皇姐是什么意思,你与傅知弦在红山寺遇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朕听说后好心带着太医前来探望,你倒好,将朕留在前厅将近两个时辰!”
“傅知弦尚未脱离危险,因此怠慢了皇上,还望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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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火开口。
冯乐真平静看他一眼:“好(touwz)?(net),那我便与皇上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