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风:“……殿下还真是直接啊。”
“赶紧吃饭,吃完替本宫擦头发。”在使唤人这件事上,冯乐真算是驾轻就熟。
沈随风盯着她看了片刻,到底是认命了。
两人在小镇上住了一晚,休息妥当后便继续出发,这回沈随风买了一辆马车,马车里铺了两床厚被子,平时赶路时沈随风负责驾车,冯乐真则负责躺着休息。
有了马车,不必再担心冯乐真会受伤,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在六日后的深夜,赶到了镇安城楼外。
城门已经关闭,两人只能在外面的荒野里凑合一夜。沈随风找了些干柴,用火折子点燃后取暖,旁边的冯乐真捧着一个饼子,面无表情地吃着。
“不好吃?”沈随风明知故问。
冯乐真:“你说呢?”
她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但这几天同沈随风一起赶路虽然匆忙,却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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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想说他没兴趣往地上躺,可一看到她认真的眼眸,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她旁边躺下。(touwz)?(net)
“看到了吗?”冯乐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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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随风盯着天空看了片刻,回答:“除了月亮和几点星子,什么都没看到。”
“本宫看的就是这些。”
沈随风:“……”
冯乐真侧身,枕着胳膊看他:“怎么不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沈随风诚实回答。
冯乐真继续看天空:“那就赏月吧,今晚的月色还不错。”
沈随风闻言,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的确不错,像个大圆盘一般,散发着荧荧光辉,只是这样看着,便觉得心中宁静。沈随风盯着看了许久,直到一阵冷风起,带走身上不多的热气,他才回过神来:“殿下,去马车上……”
话没说完,便看到冯乐真恬静的睡颜。
说她不娇气吧,什么都要人伺候,可要说她娇气,这种地方都能睡得着。沈随风哭笑不得,只是近距离看她看得久了,那点笑意又渐渐淡去。
许久,他轻轻抱起她朝马车走去,冯乐真睡梦中若有所觉,困倦地睁开眼睛:“沈随风……”
她声音含糊,带着一分睡意,又莫名有些亲昵。
沈随风脚下一顿,半晌才低声道:“睡吧,殿下。”
冯乐真应了一声,下意识用脸在他衣襟上蹭了蹭。沈随风抱着她静站许久,直到又一阵冷风吹过,才赶紧将她送进马车。
翌日天不亮,城门便开了。
沈随风驾着马车慢吞吞进城,马车里的人伸了伸懒腰,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进城了?”她问。……
“进城了?”她问。
沈随风的声音隔着车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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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是不是梦境。
“怎么清减这么多?”冯乐真伸手捏捏他的胳膊,“先前好不容易长出点肉,全没了。”
“殿下也消瘦了。”陈尽安看着她落在自己袖子上的手,终于确定她是真的回来。
“你在这儿干什么?”冯乐真又问,“阿叶呢?”
“阿叶姑娘一切安好。”陈尽安回答。
“好,好,安好就好……”冯乐真说罢,注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黑青,失笑,“你这是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陈尽安喉结动了动,还未来得及说话,远方便传来阿叶不可置信的声音:“殿下?!”
冯乐真扭头看去。
“殿下!”阿叶这回确定了,尖叫着冲过来将人抱起来。
冯乐真惊呼一声,笑着任由她抱着自己转圈。
阿叶抱够了才把人放下,再开口已经有些哽咽:“殿下怎么现在才来?”
“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冯乐真回答,“等急了吧?”
“何止是等急了,要不是殿下吩咐必须在镇安等着,奴婢早就去找您了。”阿叶擦眼睛。
冯乐真安慰地摸摸她的头:“不哭,本宫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殿下受伤了?”陈尽安突然开口。
“没有,好着呢。”冯乐真回答。
陈尽安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相信,冯乐真笑笑转移话题:“你刚才在城墙根下干什么呢?”
“我……”
“殿下可别提了,奴婢就没见过这么执拗的人,从进城第一天起便在这儿了,奴婢说什么他都不听,非要在这儿等着殿下,”阿叶提起这段时间的事,就忍不住大吐苦水,“没日没夜地等,还不肯好好吃饭,奴婢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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