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区别,你小时候可没坐轮椅。冯乐真心底回了一句,却也知道他不想提,便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对了,这大过年的,你爹的火气怎么这么重?”
“家事难说。”祁景清的笑里带了几分苦意。
“是因为祁景仁?”冯乐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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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推回来了。
“殿、殿下,您跟世子爷……”侍卫欲言又止。
冯乐真:“路上遇见了,就带回来了。”
“……这可不兴捡啊!”侍卫大惊失色。
这人将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冯乐真无语,正想说她就算烂醉如泥,也不至于随便捡个人回来,结果祁景清先她一步开口:“我是自愿跟殿下回来的。”
“啊……哦,那没事了。”侍卫立刻规矩退下。
冯乐真无言一瞬,便听到祁景清的声音传来:“看来殿下以前没少捡人回来。”
冯乐真失笑,推着他往屋里走:“别听他瞎说,都是没有的事。”
祁景清不再言语,安静地由着她将自己推进屋里。
寝房内经过阿叶等人的一通收拾,已经不像先前那般简单,屋内浅淡的熏香混合着脂粉味,连空气都似乎比外面柔软。
“厅堂还未收拾,你且在本宫这儿委屈一下吧。”冯乐真说着,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
祁景清顿了顿,视线落在她白嫩的手上。
“都醉倒了,除了本宫无人能给你倒茶,将就喝吧。”冯乐真还以为他嫌弃茶倒得太满,便出言解释。
“多谢殿下。”祁景清将杯子接过去,轻抿一口正要放下,她便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他面前。
祁景清失笑:“殿下,等我喝完这口茶。”
“你喝就是,本宫又没催你。”冯乐真嘴上这般说,实际已经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不管是王孙贵族还是寻常百姓,家中之事细说起来,几乎全是一团乱麻。祁景清斟酌许久也不知该从何说起,静了半天后缓缓开口:“景仁她这两年都甚少回来。”
冯乐真眼眸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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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了。”祁景清叹息。
冯乐真慵懒靠在椅子上:“她如今在兵营住着吧,你要去劝她,岂不是还要出门一趟?”
“殿下要同我一起吗?”祁景清问。
冯乐真笑了:“祁景仁一直不怎么喜欢本宫,小时候见三面要吵六架,你确定带着本宫去不是火上浇油?”
“景仁与小时候相比……已经很不同了,”祁景清斟酌,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嗯,你见了她就知道了。”
冯乐真眼眸微动,面上不显山露水:“行吧,你去的时候带上本宫,本宫也想知道她怎么不同了。”
“好,应该就是这几日,殿下且等着。”祁景清浅笑。
冯乐真也扬了扬唇角,转头递给他一盘糕点:“方才都没怎么吃吧,先垫垫肚子,叫人给你煮碗面?”……
冯乐真也扬了扬唇角,转头递给他一盘糕点:“方才都没怎么吃吧,先垫垫肚子,叫人给你煮碗面?”
“不必,这些就够了。”祁景清说罢,从糕点里拿了最小的一块。
冯乐真眉头微挑:“吃得饱吗?”
“吃得饱,”祁景清说完,见她不信又解释道,“一个时辰前,我刚喝完一大碗汤药,到现在还撑着。”
冯乐真闻言,也不勉强了:“喝药确实会让胃口不好,但你也要多吃一点,吃饱喝足睡好觉,身体才能快些好起来。”
祁景清含笑点头,没说自己就算照做一万遍,身体也不可能再好起来了这种扫兴话。
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到子时了,熬夜守岁的百姓们陆陆续续开始放鞭炮,冯乐真听着远方的声响,难得生出一分向往。
“殿下若是想出去走走,不必顾及我的。”祁景清突然开口。
冯乐真回神:“太冷了,懒得出去,不如坐下跟你聊天。”
祁景清唇角翘起一点弧度:“营关的除夕不如元宵节热闹,除了鞭炮还是鞭炮,元宵节就不同了,不仅有烟火可看,还有庙会可去……殿下应该很喜欢烟火吧。”
“何出此言?”冯乐真反问。
祁景清低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有些冷了,他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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