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清却是不听,只管步步逼近:“殿下骗不了我,我知道你在躲我。”……
祁景清却是不听,只管步步逼近:“殿下骗不了我,我知道你在躲我。”
“我又没做错什么,殿下凭什么躲我?”
“莫不是殿下自作多情,觉得我喜欢你,所以才故意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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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陈尽安面无表情:“若是运气不错,就不该遇到那群匪徒。”
一日之前,他们离了塔原,朝着营关的方向出发,按照计划本可以在初八左右就回到家中,结果突然遇到一波漠里来的悍匪,要杀了他们抢马夺物。
两人与之厮杀起来,等最后一个匪徒死在他们手上时,他们也受了一身的伤。为免那群人还有同伙要来,他们顾不上疗伤便继续赶路,一连走了大半日才歇息。他看到旁边有冻住的河流,便想着取一些水来,结果刚到河边砸开一个洞,就晕了过去。
没想到他晕了也就算了,沈随风也昏倒在雪地中,幸好两人失去意识的时间都不长,否则都要活活冻死在这里。
“前面有个山洞,先去躲躲吧。”沈随风提议。
陈尽安默默点了点头,牵着马和他相互搀扶着去了山洞。
等干柴烧起火,山洞里的温度渐渐提高,两人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裤子脱了。”沈随风用披风将山洞口挡住,扭头对陈尽安道。
陈尽安只当没听见。
“你那条腿如果还想要的话,就把裤子脱了。”沈随风淡淡开口。
陈尽安沉默一瞬,到底还是听话行事了。
虽然昏迷的时间不长,但右腿也被冰凉的河水泡得有些浮囊,此刻被火一烤,又隐隐泛出点紫色。
沈随风熟练地给他扎针活血,又取了冻伤油丢给他,陈尽安一言不发接过,便开始往腿上涂油,等他全部做完时,沈随风也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了,开始给他涂药包扎。
一系列的事全部做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两人倒在火堆旁,直愣愣地看着厚黑的石壁。
“先休息一下,再走半个时辰,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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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题,可当看到他眉眼间的沉静后,却明显一愣。
是了,陈尽安是第一次杀人,其实他也是,只是他们不同的是,他是大夫,早就看惯了生死,所以今日为了活命杀人,也没有太难接受。
而陈尽安不一样。
他从前只是仆役,每天扫地打水,后来成了侍卫,也只是时刻跟在殿下身边。这样一个没经历太多生死的人,如今在杀了那么多人之后——虽然是群死有余辜的人——竟然没有半点波动,反而在思考自己有了厮杀的经验,是不是能与之前对战的人再打一次。
沈随风喉结微动,好半天才缓缓开口:“陈尽安。”
陈尽安抬眸看向他,坚毅的眼眸从未有过动摇。
“你其实也挺疯的。”沈随风真心感慨。
陈尽安:“……”答非所问。
沈随风拨了拨火堆,扭头看一眼沉着脸换衣裳的陈尽安,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陈尽安问。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话本里书生一沦落山洞,便总有美女相伴,我这倒好,只有一个沉默寡言又古怪的侍卫……”
尾音还没落下,陈尽安已经抽出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想背叛殿下。”陈尽安眯起眼眸。
沈随风:“……你懂什么叫开玩笑吗?”
陈尽安面无表情,显然不懂。
沈随风无言片刻,突然一脸真诚:“陈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尽安盯着他看了许久,总算将剑慢慢收起。
山洞里的气氛因为他这神来一笔变得冷凝许多,沈随风透过披风和石壁之间的缝隙看向外面的风雪,好一会儿才说了句:“说真的,确实挺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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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感受一下营关百姓的新年,结果还没出门,书童便神神秘秘地跑来了。(touwz)?(net)
“殿下,”他看一眼周围,就差将做贼心虚写在脸上了,“世子有礼物想送您。”……
“殿下,”他看一眼周围,就差将做贼心虚写在脸上了,“世子有礼物想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