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仁忍无可忍,扭头就走。
冯乐真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忍不住乐了一声。
“殿下。”
冯乐真顿了顿,一回头就看到阿叶正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
“何时回来的?”冯乐真惊讶。
阿叶:“……就没走。”
她本来都离开了,结果听到祁景仁的声音,又不放心自家殿下独自一人面对小时候不和的人,于是又折了回来,结果就听到自家殿下处处刺激人家,反而是小时候动不动就发火的祁景仁一忍再忍,最后直接离开了。
“那就一起走吧。”冯乐真心情不错,步伐轻盈地往别院走。
阿叶心情复杂地跟上,纠结半天还是觉得应该劝劝:“殿下,奴婢知道您刚在祁镇那边受了挫,心里很是郁闷,但总的来说咱也没吃大亏不是,以后在营关的日子还长,总不好把关系闹得太僵,最起码人家没找咱们的麻烦之前,咱先别挑衅呀。”
“东一句西一句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冯乐真唇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阿叶叹气:“奴婢说您呢,人家祁小姐也没招你惹你,您做什么处处针对。”
“本宫没针对她啊。”冯乐真挑眉。
阿叶震惊:“您刚才那样的态度还不算针对?”
自家殿下是个喜欢见面三分情的主儿,鲜少有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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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了,又让工匠们拖延工期,好在侯府多住些时日。”
冯乐真一想,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斟酌片刻后道:“那就重新下令,让他们加快修葺,本宫要尽快搬出侯府。”
“……怎么又改变主意了?”阿叶不解。
冯乐真扫了她一眼:“本宫都与祁镇撕破脸了,留下还有什么意思。”
“可只要留下,每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会有机会缓和关系的。”阿叶相劝。
“算了吧,”冯乐真轻抿一口清茶,“本宫才懒得讨好,他不愿合作,总有人愿意合作。”
“可祁家军的兵权在他手里啊。”阿叶皱眉。
冯乐真指尖一顿,更正她的言论:“是目前在他手里。”
至于以后……她唇角勾起。
以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阿叶听不懂,也看不透,索性什么都不问了,每日里只管跑回府邸监工。
在她兢兢业业的监管下,工匠们只用了几日时间便将所有屋顶修好了,她又带着长公主府的一众人把家里从里到外都打扫一遍,总算在元宵节前一天搬了回来。
搬家那天,长公主府每个人的喜气都溢于言表,毕竟侯府的日子虽然也不难过,但他们还是觉得自己家更自在。
大约是受他们的影响,冯乐真对那间小破宅子也有了归属感,看着阿叶他们一点一点打包行李,也有种倦鸟将要归林的错觉。
虽然只在侯府住了半个月,但行李却是不少,冯乐真身为唯一一个不用干活的,站在院中便多少有些碍事了。
“殿下您往旁边让让,卑职要搬桌子。”
“殿下您饿了没有,不如回屋吃点东西吧,这里有奴婢就行。”……
“殿下您饿了没有,不如回屋吃点东西吧,这里有奴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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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神便看得有些痴了,幸好面上没什么表情,才没叫人瞧出端倪。
只是寻常人瞧不出来,祁景清却没错过她一瞬的怔愣,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衣,唇角挂着清浅的笑意。
二人一同用过午膳,阿叶等人也收拾妥当了,冯乐真准备离开时,祁景清下意识推着轮椅要跟。
“别送了,本宫这便走了。”冯乐真笑着招招手。
祁景清微微一顿,再抬眸已是一片平静,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冲动真的只是为了送他:“殿下慢走。”
冯乐真点了点头,便扶着阿叶的手离开了。
屋里倏然空荡下来,祁景清平静地回到软榻上坐定,对着棋盘拈起一个白子。窗上糊的明纸从白到黑,寝房里也点上了照明的灯烛,而白子仍悬于他的指尖,始终没有落定。
“世子,该吃药了。”书童轻声提醒。
祁景清回神,便看到一大碗苦药送了过来,他面不改色将药饮下,刚放下空了的药碗,书童便递上一碟蜜饯。
他随意拈了一颗吃下,尝出味道后多看了碟子一眼:“比之前的甜些。”
“奴才叫人换了一种腌制法子,味道要更好些。”书童忙道。
祁景清点了点头:“给殿下送一些去,她应该会喜欢。”
书童一愣:“世、世子,殿下下午时便回长公主府了呀。”
祁景清顿了顿:“对,她已经回去了。”
“世子若想让殿下也尝尝,奴才跑一趟就是。”
“不必,”祁景清却拒绝了,“明日元宵节,她答应与我一同去游玩,我到时候亲自带给她就是。”
“那奴才待会儿叫人多备几种,让殿下都尝尝。”书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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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不知情的人送的,也不知怎么被世子瞧见了,才会突然穿上。
“要白衣。”祁景清重复一遍。
书童只好去库房里找,结果找了大半夜,才找出一件绣了金色云纹的……浅色衣裳。
“这是最接近白色的一件了。”书童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