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十次来探访时,刚好城中有人目睹绯战出现,祁景仁带人找了一天一夜,却半点踪迹都没找到,只能暂时封闭城门以防他逃出。
绯战逃出来一个多月了,从未在其他地方现身过,如今突然出现在营关,若是叫他从此处逃了去,势必会引起皇上震怒,到时候所有人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如今每个人都压力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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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气,绯战已经失踪一个月,按照路程来算,也该到营关了。营关这地界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旦他从这里离开,皇上震怒,府衙和侯府只怕都要受罚,本宫也是忧心,才会时时前来探访。”
“殿下所谓的忧心,就是每日里穿得像只花孔雀一样招摇过市?”又一阵腹痛袭来,祁景仁的脸色白了白,说出的话更添火气。
阿叶真的快忍不住了,挽起袖子就要打人。
冯乐真淡定把她的袖子拉好:“祁参将倒是灰头土脸的,人找到了吗?”
祁景仁呼吸一重。
“可见穿什么衣裳作什么打扮,都与能不能找到人无关,”冯乐真说着上前一步,与她之间的距离倏然近了,“祁参将信不信,你就是掘地三尺,也绝找不出绯战,而百姓要生活,城门总是要开的,一旦城门开了,隔日便能传来绯战回到塔原的消息。”
祁景仁眼神一暗:“你什么意思?”
冯乐真眉头微扬:“信本宫的吗?信的话本宫可以帮你。”
祁景仁皱了皱眉,怀疑地看向她。
冯乐真也不多言,将手炉塞到她手里便带着阿叶离开了。
“殿下干嘛把手炉给她。”一直到了马车上,阿叶仍是不满。
冯乐真笑了一声:“没看出她月信来了?手里捧点热乎的,还能暖暖肚子。”
“……殿下心地可真善良,她都对殿下不敬了,殿下还去关心她。”阿叶仍记恨祁景仁用先皇后讽刺自家殿下的事,言语间满是不忿。
冯乐真捏了捏她的脸,正要开口说话,马车突然颠簸一下,阿叶眼神一凛,直接将她挡在了身后。
马车很快恢复平稳,车夫的声音隔着厚厚车帘传来:“奴才该死,没瞧见前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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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生活的地步,胡文生和祁镇都没办法坐视不理,于是简单商谈之后,决定二月初七开城门。
二月初七,也就是后日清晨。
祁景仁得了消息后,终于坐不住了,当天晚上便来了长公主府。
“祁参将怎么有空来了?(touwz)?(net)”冯乐真颇为讶异。
祁景仁面无表情:“卑职特来请教殿下,如何能在开城门之前抓到绯战。?()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冯乐真笑了:“本宫似乎只是说可以帮忙,并未说可以抓到他。”
“殿下这是何意?”祁景仁皱眉。
冯乐真冷淡地看她一眼:“祁参将,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祁景仁微微一怔,回过神后周身气压倏然低了下来,冯乐真也不在意,端起沈随风给自己煮的苦荞茶慢慢品。
祁景仁看着她不紧不慢的样子,许久之后终于一脸凝重地弯下膝盖,当着满屋子仆役朝她跪了下去。
两人在营关已经见过这么多次,祁景仁却还是第一次对冯乐真行跪礼。看着她强忍憋屈的模样,阿叶心中暗爽,但没有表露半分,反倒是冯乐真笑了一声:“祁景仁,不管你是参将还是祁家小姐,地位都远不及本宫,对本宫行大礼也是理所应当,又何必作出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样子来?”
“就是!”阿叶立刻接话,下一瞬对上冯乐真的视线,缩了缩脖子又老实了。……
“就是!”阿叶立刻接话,下一瞬对上冯乐真的视线,缩了缩脖子又老实了。
祁景仁直直看着冯乐真:“卑职对殿下不敬,殿下要打要罚怎么都成,但还请殿下以大局为重,若有抓到绯战的办法莫要藏私,否则后天一旦城门大开,抓到他只怕更难于登天,一旦他逃走了,营关一众官员和祁家军都要受罚不说,他那样的心智回到塔原,无异于给大乾添了一份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