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真在距离祁景仁还剩一步距离的时候停下,直视她的眼睛问:“祁参将,你猜真到了那一刻,又有几人会为你惋惜。”
祁景仁定定与她对视,终于意识到她几次三番的挑衅、有意无意地接近,以及上一次主动帮忙都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是什么?
“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祁景仁心中有一个猜测,但她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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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的外衣给她披上。阿叶略微慢了一步,等二人走出几步后才冷淡回头,扫了一眼祁景仁滴血的右手。
“再有下次,我保证你这只手再无法握剑。”她冷声威胁完便追了过去,只留下祁景仁面色晦暗地站在原地。
阿叶急匆匆追上冯乐真,三人一路无言上了马车,直到马车驶出军营,阿叶才忍不住开口:“祁景仁是疯了吗,竟敢拿剑指着殿下。”
“还指了两次呢。”冯乐真火上浇油,陈尽安一顿,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什么?”阿叶惊叫一声,显然不如陈尽安沉稳,“还指了两次?!”
看到冯乐真点头后,她当即就要回去杀人,却被冯乐真给拉住了。
“殿下你放开奴婢,奴婢非杀了她不可!”阿叶怒气冲冲。
陈尽安一言不发,却也要起身跳车。
冯乐真被这俩活宝闹得哭笑不得,一手拉一个强行制止:“杀什么杀,都给本宫做好!”
她一板起脸,两个人顿时老实了。
“不过殿下……”阿叶冷静之后,又隐约觉得不对,“祁景仁也不是冲动的人,为何会两次拿剑指着殿下?”
“哦,第一次是因为怀疑本宫玷污了祁景清,第二次是因为本宫撺掇她杀兄弑父。”冯乐真回答。
阿叶:“……”
“是不是觉得她也情有可原了?”冯乐真打趣。
阿叶轻咳一声,还未来得及说话,陈尽安就淡淡开口:“她拿剑指殿下,该死。”
“没听到本宫刚才说的?”冯乐真扬眉。
陈尽安顿了顿:“听到了。”但他不懂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难道殿下只是要杀她全家,她就能拿剑指着殿下了?
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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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便看到凉亭里的石桌上,摆了七八本药膳书,好几本随便掀开着,上头满是密密麻麻的笔记。
“这是什么?”她好奇询问。
“殿下这些时日总是嗜睡,有气血不足之相,我便想着多研究研究药膳,帮殿下补一补。”沈随风解释。
冯乐真失笑:“让沈先生给本宫煮药膳,未免太过大材小用。”
跟沈随风相处这么久,她对医者之间的区别也略微了解了些,沈随风这样对险症更擅长的大夫,是医者里最受人尊敬的。
而以药膳为病患养身的,在医者里与其说是大夫,不如说是厨子,是最没话语权的,沈随风也时常以药入膳,但都是把研制好的药直接倒在膳食里,味道全然不考虑,如今却为了她愿意研究这些将药材做得好吃的医书,不得不说是太委屈了。
“学问无高低贵贱,殿下该比我清楚这点,”沈随风将人拉进怀中,抱紧后才感觉一整日的无聊被驱散,“更何况学会之后,也好给世子做一些,他近来服药的剂量加大了,用膳用得更加不好,长此以往是会出问题的,若是能把药无声无息融入餐食里,或许对他有益。”
听他提起祁景清,冯乐真突然在他怀中仰头:“沈先生。”
“嗯?”沈随风低头看她。
两人抱了片刻,冯乐真问:“祁景清是不是不行?”
沈随风:“……”
短暂的沉默后,沈随风无奈开口:“你在我怀里,想别的男人行不行?”
“少打岔,他是不是不能人道?”冯乐真又问。
沈随风失笑:“事关病患,无可奉告。”……
沈随风失笑:“事关病患,无可奉告。”
“看来是真的不能人道,”冯乐真若有所思,“难怪祁镇逼祁景仁成婚生子,却从未提过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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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祁景清苦笑:“酒杯和茶杯相似,我一时不察……”
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醉酒后做了什么,脸色突然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