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已经是腊月中了,侯府按惯例办了宴席,冯乐真身为营关今年最大的功臣,早早就收到了请柬。
阿叶先是问了冯乐真去不去,确定要去后便赶紧开始准备行头——
不管是在京都还是在营关,她都热衷于打扮自家殿下,力争每次宴会都是风头最盛的那个。
小年转眼就到,才刚酉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侯府门前车水马龙,祁景仁没有像去年一样躲在军营不回来,而是跟着祁镇夫妇一起在门口迎客。这段时间她大概是找到了跟父母的相处之道,眉宇间少了几分凝重与怨气,待人接物都比从前更要成熟。……
侯府门前车水马龙,祁景仁没有像去年一样躲在军营不回来,而是跟着祁镇夫妇一起在门口迎客。这段时间她大概是找到了跟父母的相处之道,眉宇间少了几分凝重与怨气,待人接物都比从前更要成熟。
“咱们这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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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气:“是。”
“如今是风口浪尖,不知有多少人盯着这些空缺,先上去的人未必就能安稳坐到最后。”冯乐真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
祁景仁皱了皱眉:“懂了。”
难得见面,她又问了几件事,冯乐真一一解释了,两人说着话往前走,宋莲无意间回头,看到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夫人,夫人?”
祁镇叫了两声,宋莲才猛然回神:“嗯……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呢,发什么呆啊?”祁镇皱眉。
“……没事。”宋莲勉强笑笑,总觉得有些不安。
今日的宴会依然设在厅内,冯乐真去了主宾的位置坐下,没过多久祁镇夫妇便来了,等他们跟所有人再寒暄一遍,便直接开宴了。
祁景清没有来。
冯乐真蹙眉看向祁景仁,祁景仁扯了一下唇角,表示祁景清没病,只是在躲清静。两人的动作都不太明显,宋莲却注意到了,只是没来得及深想,便有人上前敬酒了。
一顿饭吃得冯乐真没滋没味,干脆找个借口出去透气。
侯府的人早已经习惯她四处走动了,瞧见她也只是行一行礼,然后各自做各自的事。冯乐真乐得自在,只管慢悠悠地散步,结果还没走几步,便看到了祁景清。
月光下,他拄着双拐笑盈盈看着她,像是九天上刚下凡的仙子。
冯乐真被他的美貌恍了一下神,随即笑着问:“在等本宫?”
“是。”
“你怎么知道本宫会来?”冯乐真扬眉。
“宴席上没我,无聊,殿下一定会出来透气。”而这里是去后花园的必经之路。
冯乐真笑了:“你倒是自信。”
“走吧,我也跟殿下一起散散步,”他说,“只是我腿脚不便,殿下可能要等等我。”
冯乐真笑着看了他一眼,慢悠悠朝他走去。
两人在月色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冯乐真时不时看一眼祁景清的脸色,确定他状态还不错后便继续走。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院落深处,这里没有点灯,唯有雪地和月光可以照明。
祁景清看一眼过于安静的四周,道:“回去吗?”
“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歇吧。”冯乐真看着他鼻尖上的汗道。
祁景清抿了抿唇想说他不累,冯乐真却已经扶住了他。
突然贴近的体温和重量让他微微一怔,下一瞬便听到她说:“前面有个凉亭,去那儿坐坐?”
祁景清勉强低头:“嗯。”
冯乐真扶着他往凉亭走,天地间苍茫茫的白,唯有他们两点人影是黑色的。
凉亭不远,可两人走得实在太慢,好一会儿才勉强到亭下,冯乐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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