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世子交代,除了祁安任何人不能碰他的床。”下人回答。
孩子大了,会介意别人碰自己的床也是正常。宋莲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便开始在屋里走动,一边走一边记下都缺了什么,打算今日叫人去采买补齐。……
孩子大了,会介意别人碰自己的床也是正常。宋莲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便开始在屋里走动,一边走一边记下都缺了什么,打算今日叫人去采买补齐。
快走到床边时,她避嫌地要转身离开,可余光却无意间瞥见枕头下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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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枕头床褥,免得他在咱们府上午休时总是睡不好。”冯乐真叮嘱。
阿叶直乐:“殿下不是不让他来了吗?”
“本宫不让他来,他就不来了?”冯乐真也笑。
阿叶笑问:“那殿下是想让他来,还是不想让他来呢?”
“少胡说。”冯乐真知道她的意思,立刻睨了她一眼。
阿叶眨了眨眼:“殿下,世子爷都这么明显了,您就半点觉察不到?”
冯乐真眼眸微动。
“从前您因为多年前的事,不敢与他来往太多,如今真相已经大白,祁景仁也拿到了兵权,您还有什么可顾忌的?”阿叶不解。
冯乐真叹气:“要顾忌的可多了。”
阿叶不解,但见她不欲多说,便也只能作罢。
祁景清回到侯府时,宋莲已经在主院等了小半个时辰,看到他一脸疲惫地进来,便温柔上前:“景清。”
祁景清一顿:“母亲?”
“你这几日都忙什么呢,每次都天黑才回来。”宋莲嗔怪。
祁景清和顺一笑:“我有什么可忙的,无非是打发时间,母亲特意等我,可是有什么事?”
“这不是马上就清明了,母亲想为你外祖供一盏长明灯,可若只是供灯,未免太不虔诚,你明日可否别出门了,替母亲抄一些经书送去庙里?”宋莲询问。
祁景清颔首:“好,我明日就抄,母亲打算什么时候要?”
“说急也不急,你仔细身子,慢慢抄就是。”宋莲温声道。
祁景清答应一声,此事便说定了。
宋莲慈爱地摸摸他的脸:“时候不早了,快去歇着吧。”
“是。”祁景清隐约觉得母亲今天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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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冯乐真笑笑,正要开口说话,范公公从院外急匆匆进来。
“世子爷又来了?”阿叶在他开口之前问。
冯乐真虽没问话,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范公公躬身回答:“世子爷没来,但侯夫人来了。”
冯乐真一顿。
“侯夫人?”阿叶惊讶,“她来做什么?”
“老奴也不知道,问了几句都没问出什么,便先请去偏厅了。”范公公回答。
冯乐真面色平静:“去瞧瞧。”
“是。”
范公公在前头引路,阿叶跟在冯乐真身侧,三个人很快便到了偏厅。
“参见长公主殿下。”宋莲福身。
冯乐真上前虚扶:“夫人不必客气。”
宋莲顺势起身,对她笑了笑。
“大清早的,夫人怎么有空来了?”冯乐真寒暄。
宋莲欲言又止地看一眼她身后的人,冯乐真懂了,抬眸看一眼阿叶。
“你们几个,都跟我出去。”阿叶吩咐一声,所有下人都随她走了。
等人都出了门,阿叶便将房门关上了,但她没有跟着离开,而是趴在了门缝上偷听。
范公公无奈:“你……”
“嘘,”阿叶压低声音,“屋里就她们两人,万一她意图对殿下不轨怎么办?”
范公公扯了扯唇角,心想人家侯夫人没事对殿下不轨做什么,但看到她放光的双眼,就知道劝也没用,索性便先一步离开了。
厅堂里,冯乐真亲自端起茶壶,宋莲见状急忙去接,冯乐真也顺势给了她。
“妾身今日前来,的确是有事要与殿下说。”宋莲低眉顺眼地倒了杯茶,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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