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蹙眉:“您说的这些道理,奴婢也知道,但……但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
“谁说的?”冯乐真勾起唇角,“放了这么久的线,也该收网了。”
阿叶:“要如何收网?”
“雪祸好不容易过去,是时候办一场宴席庆功了,就在军营里办吧,咱们府上的侍卫出了不少力,让他们也过去,大家好好庆贺一场。”冯乐真斟酌道。
阿叶一顿,渐渐明白了什么。
接下来一连三五日都风平浪静,街道上的积雪也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百姓们已经能如常出门采买,连因为下雪生病的人都少了许多。
沈随风便这样清闲下来,而他清闲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他口口声声说不去的长公主府,给那位娇贵又讨嫌的世子爷诊平安脉。
他准备去长公主府的时候,恰好是宴席当天的傍晚,冯乐真本来正在与胡文生等谈事,一听说沈随风现在要去长公主府,赶紧出去将人拦住:“最近本宫事忙,你就先别去了。”
沈随风不明所以:“你忙你的去,关我看诊治病什么事?”
说罢,他又要往前走,结果冯乐真还是跟着走了一步,继续拦在他面前。
看着寸步不让的冯乐真,他眉头渐渐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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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知道了。”
阿叶不解:“殿下为何不直接找个借口,让世子回侯府去?是怕会引起那些人怀疑、从而影响今日的计划?”
“景清三不五时就会回去一趟,那些人盯了长公主府许久,早就清楚这点,又怎会因此起疑,”冯乐真神色淡定,“本宫之所以不提,是因为先前从来不管他回不回侯府的事,若是贸然提及,他那样聪明,定然会猜出今日长公主府有事发生,也势必不会答应本宫以身犯险。”
说罢,她又想起什么,问,“没将我们的计划告诉尽安吧?”
“没有,”阿叶无奈,“奴婢知道他一遇上殿下的事就容易失了分寸,哪敢跟他说这些。”
“那就好。”冯乐真扬起唇角。
阿叶沉默半天,还是憋不住了:“您可真够累的,防着外人不说,还得防着内人。”
冯乐真斜睨她一眼,轻启红唇:“滚。”
阿叶嘿嘿一笑,识趣地滚了。
雪祸结束,无人伤亡,再加上年关将近,整个营关都透着一股喜气,今日的军营更是热闹,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人便已经聚齐了,相比之下,从上到下都去赴宴了的长公主府反而无比清净。
祁景清喝过药便已经睡下,书童百无聊赖地将屋子打扫一番,又到床边守着去了。
“今日怎么睡得这么早,别不是生病了吧……”书童在床边守了许久,见祁景清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由得小心翼翼探了探他的鼻息。
呼吸清浅,但还算平稳。书童默默松了口气,继续靠在床边打瞌睡。
祁景清睡得昏昏沉沉,隐约感觉到书童的靠近,他想让他给自己倒杯水,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祁景清睡得昏昏沉沉,隐约感觉到书童的靠近,他想让他给自己倒杯水,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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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的明月。从军营到长公主府,走得再慢也不过小半个时辰,而这小半个时辰里,冯乐真和阿叶谁也没有说话。
长公主府内,祁景清在梦里浮浮沉沉,怎么也醒不来。书童瞧见他额上的汗,连忙伸手探了探他的温度,见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
祁景清清楚地察觉到书童在摸自己的额头,可就是睁不开眼睛,仿佛梦魇了一般。他挣扎许久,身子愈发燥热,终于艰难说出一个字:“水……”
“水……好,水,奴才这就去倒!”书童赶紧倒了杯温水,走过来后看着迟迟没睁开眼睛的祁景清犯了难,不知是给他喂水还是让他继续睡。
纠结许久,他还是将人扶坐起来,小心仔细地喂了些水。
温热的水浸入咽喉,祁景清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而几乎同一时间的客栈,沈随风在翻来覆去大半天也没有睡着后,终于冷着脸坐起了身。
马车慢悠悠的走着,在一路沉默中进了长公主府。
见冯乐真要下马车,阿叶立刻拉住她:“殿下……”
“走吧。”冯乐真示意。
阿叶抿了抿唇,搀扶着她下了马车。
庆功宴还没结束,长公主府里静悄悄的,有几盏照明的灯笼都灭了也无人管,冯乐真在阿叶的搀扶下慢悠悠走到院里,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头疼,不想进屋。”
“殿下……”这与计划不太相同,阿叶蹙起眉头,“外面太冷了,还是回屋歇着吧。”
“不想回,你去给本宫倒杯茶。”冯乐真吩咐。
阿叶盯着她看了半天,到底还是妥协了。
“您就在这儿等着奴婢,可不要到处乱跑啊。”阿叶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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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院中值守的侍卫杀了过来,但被一个腰上佩戴铃铛的人绊住了手脚,黑衣人见一击未中,抽出长剑又要动手,主寝中突然射出一道暗器,直接打歪了长剑。几乎是一刹那的功夫,静谧的长公主府突然人头攒动,本该醉得路都走不稳的祁景仁带着兵士和侍卫,直接将院子团团围住。
“不好,中计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院中形势突然生变,冯乐真趁黑衣人怔愣,拉着受伤的祁景清连连后退,阿叶及时出现,牢牢将二人护在身后。
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