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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幕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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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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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乐真眸色渐深,直到口中充斥着血腥味才放开他。

祁景清摸着血淋淋的牙印,眼底萦起了笑意:“多谢殿下。”

“活着,别走。”这是冯乐真对他唯二的要求。

祁景清定定看着她,直到她转身离开寝房,才终于下定决心:“好。”

沈随风用的治疗法子,要将七十种药材置于火盆上熏烤,其中将近大半都是毒药,开始之前需要将门窗缝用湿泥封死,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能留在房中,免得会跟着中毒。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其他人便从屋里退了出去,沈随风则逆向而行,打算进屋去。

冯乐真一把拦住他:“别人都怕中毒,你不怕吗?”

“我是大夫,有什么可怕的?”沈随风失笑。

冯乐真定定看着他。

沈随风无奈:“放心吧,我早已经服过解毒的药,不会有事的。”

“解毒的药给本宫一些,本宫也要进去。”冯乐真平静开口。

沈随风摊手:“被我吃完了。”

“沈随风。”冯乐真不悦。

沈随风笑了:“怎么,我若说我进去之后会被毒死,殿下便不让我进了?”

冯乐真眼神暗了暗:“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殿下没有否认,”沈随风的笑意渐淡,“看来祁景清在殿下心里的分量,远比他想的要重,我若是告诉他,他想来也会高兴的。”

他越过她,直接往屋内走去。

“随风,”冯乐真叫住他,“本宫不否认,是因为知道你不会让自己有性命之忧,并非是为了景清的性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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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着他的好消息就是。”……

山有青木着他的好消息就是。”

说罢,她便转身朝冯乐真去了。

宋莲看着头也不回的女儿,另一种不同于担忧儿子的心慌突然生出,就好像这一瞬间,她便要失去自己的女儿了。

“殿下。”祁景仁唤了冯乐真一声。

冯乐真回神:“嗯。”

“殿下别太担心,我哥一定会没事的。”祁景仁认真道。

冯乐真下意识摸了摸指尖的牙印:“嗯,一定会没事的。”

两人同时看向毫无动静的主院。

“只是不知道他治好之后,容貌会变成什么样,他又是否能面对。”祁景仁语气沉沉。

“无妨,先将命保住,至于别的……本宫陪着他,再多心结也会解开。”冯乐真缓缓开口。

祁景仁短促一笑,眼角有些泛红。

日头高升,又缓缓落下,屋子里黑烟阵阵,祁景清浑身泛红,如同在滚水里走了一遭。

他昏昏沉沉的,始终不太清醒,半梦半醒间隐约看到沈随风坐在床边。

“……随风,我会死吗?”

“你不会。”沈随风答得坚定。

祁景清无声笑笑,很快又因为疼痛昏了过去。

治疗的过程太过漫长,从天亮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亮,房门关了多久,外面的人就等了多久,等到门窗缝隙里的湿泥都变得干涸,最后一个炭火盆终于熄灭。

“好了。”沈随风长舒了一口气。

祁景清勉强打起精神,正要开口说话,嗓子突然泛起一丝痒意,接着便是惊天动地地咳嗽。

沈随风为他施针顺气,待他呼吸平缓后才道:“你被毒烟熏伤了喉咙,估计要咳上个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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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得搬去暖和湿润的地方,比如云明一带,而且……”沈随风沉默一瞬,“去了之后,就最好不要再离开。”

祁景清怔怔看着他,许久才艰难开口:“我若不呢?”

“那你的哮喘会越来越严重,一旦受了太多凉,甚至会起敏症,最终呼吸不畅而亡。”沈随风回答。

祁景清:“那……我要是去那边定居,偶尔……我说偶尔趁暑天去一趟京都城呢?京都城的暑天也是暖和的,应该可以去吧?”

“去的这一路,我时刻照顾着,都未必一点不受颠簸,将来你若独自赶路,路途遥远,期间一旦出点什么事,你如今的努力就功亏一篑,”沈随风看向他的眼眸里,透出点点怜悯,“你可以冒这个险,侯爷和夫人呢?”

祁景清静默许久,最后荒唐一笑:“她说从营关到京都的路太长,想让我陪在身边……”

他已经做好了顶着一张难看的脸随她去京都的打算,哪怕将来爱意渐消,她的身边出现无数个年轻貌美的人,哪怕她渐渐忘记她曾经喜欢的这张脸,只记得他后来的丑样子。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无奈造化弄人,他和她到底不能如愿了。

日头渐渐升至头顶,却没有半点暖意,营关的冬天连空气都是凛冽的,毫不留情地带走所有人身上的热意。

屋外的人早就听到了祁景清那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正是担忧时,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一声——

“门开了!”

只一瞬间,所有人都要往里跑,刚打开门的沈随风赶紧呵止他们:“别乱动,等毒烟散散再进来!”

众人只好停下。

“沈大夫,我儿他……”沉默了一天一夜的祁镇哑声问。

沈随风面色和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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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过去给你包扎。”

“殿下如何知道我受伤了?”沈随风低声问。

冯乐真:“夫人的袖子上有血迹,想来是你弄上的吧。”

说着话,她将他的手捧起来,果然看到上面被烧得血肉模糊。

“有几味药一遇火便腐蚀皮肤,受伤也是正常。”沈随风解释。

冯乐真不语,将药放到他掌心里。

“这药还是我留给殿下的,”沈随风看着药瓶,一时间有些好笑,“也幸好我的药轻易能放个七八年也不变质,不然哪经得住这么长的时间。”

“自从那天遇刺之后,本宫就时时带在身上了,也算是以备不时之需。”冯乐真笑着回答。

“那我回去之后,再多给殿下做几瓶。”

“好。”

两人对视一眼,沈随风看出她现在一颗心都在祁景清身上,没有多言便直接离开了,冯乐真目送他的身影彻底消失,这才往屋里去。……

两人对视一眼,沈随风看出她现在一颗心都在祁景清身上,没有多言便直接离开了,冯乐真目送他的身影彻底消失,这才往屋里去。

一进门,她便嗅到了浓郁的血腥气,再看刚刚进来的几个下人,正一人端着一盆乌黑的血水往外走,不必想也知道,这一天一夜究竟有多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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