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动作优雅,但堂堂长公主殿下拿着半根萝卜吃,画面着实叫人无语凝噎。闻歌这一路都在伺候她,此刻看到她这样吃东西,竟然生出一分愧怍:“……别吃了,我去给你做饭。”
“嗯,赶紧。”冯乐真吩咐。
闻歌却坐在床上不动。
“还不去?”冯乐真看向他。
闻歌沉默一瞬:“你先出去……”
冯乐真笑了:“怎么,害羞?”
闻歌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你又不是没穿衣裳。”冯乐真说着朝他走去,不等他反应便直接将被子掀开了。
只一瞬,闻歌下意识扯着上衣往下遮了遮,却仍是遮不住某个可疑的地方。
冯乐真万万没想到他一直不肯起是因为这事儿,沉默一瞬后笑了:“年轻真好。”
闻歌最后是黑着脸跑出去的。
经过昨天险些冻死、以及醒来时的尴尬后,闻歌下午便重金请了工匠来,一直折腾到夜深才将地龙修好,等两个屋子都热起来,他先前买的被子便够用了,他又在翌日早上买了许多菜回来,囤够了东西便彻底将门锁上了。
冯乐真也没想到,自己当初被他劫持之后,竟然会在月城的某个宅子里过起日子来。洒扫、做饭、修东西等一应事务皆是闻歌做,她则继续扮演一个安分的肉票。
从长公主府穿出来的那身衣裳料子矜贵,配上繁复的满绣,比她这个人还娇气,结果又是染血又是在石子路上拖行,早已经不成样子,被闻歌洗了之后更是彻底不能穿了,她每日里只能穿闻歌买来的花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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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反正就是不行。”闻歌知道自己智谋不如她,索性将她的一概要求都拒绝,免得生出事端。
冯乐真眯了眯眼眸,转瞬便平息了心情:“那你说能买什么,本宫还要在这儿待二十多日,总要有点可以打发时间的事做吧?”……
冯乐真眯了眯眼眸,转瞬便平息了心情:“那你说能买什么,本宫还要在这儿待二十多日,总要有点可以打发时间的事做吧?”
闻歌顿了顿,似乎被她说服了。
当天傍晚,他买回来一个沙包,一个蹴鞠,还有一个鸡毛毽子。
“玩去吧。”他说。
冯乐真:“……”
短暂的沉默后,冯乐真拿起毽子掂了掂,问:“你会玩吗?”
“会。”闻歌回答。
“那一起?”冯乐真邀请。
闻歌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冯乐真不觉得这是拒绝,毕竟前世今生都相处那么多次了,她对他还算了解——
瞧着生人勿近冷漠无情,实际上却是单纯,能给长公主买这些东西,就能看出他的心性如何。果然,闻歌沉默许久后,还是答应了。
“光是玩有什么意思,不如各自加点赌注。”冯乐真扬唇。
闻歌:“你死心吧,我不可能放你离开。”
“本宫让你放我了?”冯乐真轻笑,“我们只赌在这院子里能做的事。”
闻歌表情松动,算是答应了。
“好,那我们就比踢毽子,一人一次机会,谁踢的多谁赢,本宫若是赢了……”冯乐真勾唇,“你就赤着上身在院子里跑十圈。”
闻歌:“我自幼习武,身手不知比你敏捷多少,你确定要赌?”
冯乐真笑了一声:“我会踢毽子时,只怕你还未出生。”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闻歌想了一下:“中午的碗还没洗,我若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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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青木漠。
“开始!”冯乐真将毽子丢起来,拎着裙角开始踢,“一,二,三,四……”
这一次停止在六个。
“有进步。”作为第一局踢了五十多个的赢家,闻歌不怎么诚心地表扬。
冯乐真扫了他一眼:“得意什么,你未必如我。”
闻歌斜了她一眼,拿过毽子就开始踢。
“一,二,三……”冯乐真负责给他计数,到第四下时突然抬头看向高墙,“阿叶!”
闻歌眼神一凛,当即转身看过去。
高墙之上空空如也,而毽子也落地了。
“你玩赖。”他沉下脸。
冯乐真神色淡定:“有规定说不能玩赖?”
闻歌:“……”
“去做饭,”冯乐真扬唇,“记住,只做一人份就好。”
闻歌冷着脸进厨房去了,刚拿起锅要做饭,就摸了一手油。
……不是洗过了吗?他沉默许久,到底还是自己又洗了一遍。
等做好饭出来,已经是两刻钟后了,他说到做到,果然只做了一人份的餐食。
冯乐真尝了一口粥,惊讶:“放糖了?”
“嗯。”闻歌仍在计较她刚才耍赖的事,闻言只是懒洋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冯乐真笑笑,又舀了一勺粥:“真甜,火候也正好,今天这碗粥,算是你这几日做的最好的一次。”
闻歌肚子咕噜一声响,没有理她。
“真甜啊!”冯乐真又感慨。
闻歌知道她是故意刺激自己,干脆起身就走,可惜还没没出一步,衣角就被她拉住了。
“你也吃一些吧,天冷的时候哪能饿肚子。”冯乐真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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