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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一品女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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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辐射害人(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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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一听,恨不得当场就削死这男人,冷哼一声道:“人渣!”

“呜呜……”来弟哭的满脸鼻涕,一手拉着夏花的衣襟,一手拉着卿如尘的衣襟哭道,“花姐姐,卿观主,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娘,呜呜……救救娘,来弟不想没有娘。”

想弟和招弟眼里也流下了泪,望弟早已对夏根生灰了心肠,赌气道:“你说出这样的话来还能算个男人,还能算个爹么?”

“好你个死丫头,敢在外人面前给你爹没脸,看老子不打……”夏根生咬牙一骂。

“够了!”夏花沉声一喝,睥睨了一眼夏根生道,“你若想你媳妇孩子能活,就赶紧出去。”

“嘿!你个丫头,这是我家又不是你家,你神气个……”夏根生忍不住就跳了脚。

夏花冷然瞥了他一眼,他只觉得浑身一阵作冷,耸了肩膀抄了两只手在袖笼里再不敢说话了,只敢弓着身子缩着脖子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骂骂咧咧就离开了房间。

接着,夏家几姐妹也一起出了房门,一个个端盆的端盆,打热水的打热水,极是认真的做好卿如尘吩咐的每一件。

准备了小半个时辰,一切都已妥当,夏家人俱退出房间,房内立刻安静下来,周连云已只有出气的份,话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花朵,你如果这会子怕了还可以出去,其实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费些时间。”卿如尘说着就伸出右爪子拍了拍夏花的肩膀。

夏花心道,她什么没见过,别说是小小蛊虫,就是这会子见到鬼她也面无惧色,只不过卿如尘根本不了解她的过去,但凡女子见到这些恶心血腥的东西总是要害怕的,她坚定道:“你废什么话,还不赶紧的手术。”

卿如尘本想施银针之术慢慢引出蛊虫,只是那样速度较慢,容易让被针术麻痹的蛊虫重新苏醒过来,到时蛊虫活动定会再次伤及胎儿,胎儿必死无疑。

不仅胎儿,连周连云自身也有危险,他可不敢保证将所有蛊虫一次清除干净,若蛊虫钻入夏周氏五脏六腑血液肌肉,甚至脑袋里却是后患无穷,虽不至于夺了周连云的性命,但她后来的日子必是活的极为痛苦,时常受剧烈疼痛缠绕,真真是生不如死。

只是一路上听小花朵提起手术之道,直接拿柳叶刀在肚皮上划出一道口子先取出那一团盅虫,然后再进行剖宫产,到时再将伤口拿针线缝合皆可,那样或许可以同时保住母子的性命。

他虽是神医,可当从小花朵口里听到这惊世骇术的剖宫产难免被震了半天,前几天,他听小花朵提到变性之事就深觉疑惑,这小花朵又不是大夫,怎懂得这些,而且还说的极为可行。

如今,欲保母子同时不死,这也是唯一的可行方法,周连云腹中孩儿虽未足月,但早产下来亦可存活,只是小花朵亦说了,但凡手术不可能万无一失,或许会出现只能保一个的结局,不管保谁,活下来的那个总不至于有什么可怕的后遗症。

关于这一点,他这个神医还是可以确保无虞的。

他第一次行这剖宫之术,心底难免会有些紧张,好在有小花朵在,他倒添了十足信心。

消毒,麻醉,准备止血药,穿针引线,在手术的过程中,小花朵帮他温柔的拭汗,每一件事小花朵都做的那样细仔认真。

在手术的过程中,他脑袋里放空一切,极其专注认真的对待他平生的第一次剖宫产。

若真能成功,这于他而言,可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随着“哇——”的一声啼哭,皱巴巴小的跟个猫似的小婴儿降生人世。

卿如尘来不及欣喜,也来不及处理那大盆里泡着的令人作呕的蠕动的蛊虫,赶紧拿剪刀处理了婴儿的脐带。

待他将婴儿包裹好,夏花手中的线已缝了一半,他呆呆的立在那里,惊叹的看着夏花缝合伤口的技艺,瞪着一双弯月眼都成了牛眼,就算是他,也不敢和小花朵比这缝合之技。

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到夏花缝合完最后一针,他才愣神似的张了张口,抱着婴儿的手抖了两抖:“小花朵,你还是不是女人?”

小花朵不怕那血腥的,令他看了都想呕吐的蛊虫倒也罢了,她一个小姑娘竟敢拿针缝人的身体,还缝的那般娴熟,脸色那般淡定,这世上真有这般大胆的女人么?

想着,他心底凭生出一种敬佩,一种充满了爱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佩。

他的眼光果然没有错,他到现在才真真切切的明白为何自己会这样义无反顾的爱上小花朵,甚至背判了他和元心誓言。

他的小花朵与这世间所有的女人都不相同,她是独一无二的女子,她拥有独一无二的灵魂。

他甚至在想,如果后半辈子,能这样和小花朵当一对神医夫妻也是极好的。

他可以不杀萧绝,可以放弃魅影门门主的地位,可以忘了元心,就这样和小花朵过平静的一生。

想着,他心底自嘲的笑了笑,这样的一生他再也不能了,就算小花朵心里有他,他也无法陪她长久,更何况小花朵心里根本没有他,他这一切都是妄想了。

当卿如尘拿药将那些蛊虫融成一滩血水,再将婴儿抱出去的时候,夏根生正蹲在门口抽着烟卷,一见他出来像猴一般窜了起来,盯着卿如尘手中的襁褓道:“是男是女?”

夏鲁氏一张经历风霜的脸已是皱纹堆积重重,她抖一抖声音也跟着问道:“卿观主,我媳妇她怎么样了,还有是男还是女?”

“卿观主,我娘,我娘怎么样了?”夏家几个姐妹眼泪汪汪的盯着他。

他微微一笑:“母子平安,是个男孩。”

夏鲁氏连连道谢,激动的虔诚念叨起来:“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夏根生一把抱过儿子,激动的跳了起来:“哈哈……我有儿子啦,我有儿子啦,我夏根生终于有后啦。”

夏花收拾完药箱也跟着出了房门,细细交待了药的煎煮服用之法,便和卿如尘一同要离开。

刚迈开屋门,就见夏之荣满脸哀色,直挺挺的跪在那里,拉着卿如尘的衣服哭求着给孔秀枝治去。

当他听到周连云母子平安的时候,他心里徒然升起了希望,觉得卿观主就是这天上的神仙下凡,专救人于苦难的。

只是卿如尘哪里是他所想的救人于苦难的神仙,虽然卿如尘算不上恶贯满盈,但也是杀人如麻的魅影门门主,他救人全凭喜好,如今更是一心想着夏花,压根不愿去救那孔秀枝。

夏之荣见卿如尘和夏花绝决而去,一路又追上四方山,哭求在苏九娘面前。

夏花虽然心硬凉薄,苏九娘却是个最心软之人,赖不住夏之荣把头都磕出个血窟窿来,只得去给卿如尘说好话儿。

到最后,卿如尘赖不住苏九娘恳求,就开了一副落胎药,又丢下一句话:“胎一落,人可保不死,只是不死而已。”

当晚,孔秀枝就落下一团血胎出来,那血胎上还缠着可怕的扭动着一团团长软长软的虫子,有几条虫子还弓着身子血淋淋的朝着屋外爬去,吓得正端热水进来的夏平桂打翻了手中的水。

虫子缠上夏平桂的脚踝,夏平桂疯了似的发出一声惨叫,人往地一倒,嘴里吐出了白沫,从此落下一个羊颠风的毛病。

夏孔氏也吓得不轻,倒是夏仲文有些胆量,弄来了火来烧那些恶心的虫子,那些虫子在火中疯狂的扭动身子发出滋滋怪叫,以至于夏家但凡听到这怪叫的连尿都要吓出来了,连做了许多天的噩梦,只要一见到井绳就浑身作抖。

……

第二天却是个雨天,这雨一直下了三天,这三天夏花守在家里照顾大壮和郭魃,抽空的时候也会去田地里看看,小麦已抽出了嫩芽,那十几亩的紫云英长势可喜,就连院子里栽种的黄瓜也发出小苗来,夏花觉得这几日过的十分自在平静,期间文先生上来看过郭魃一次,只是见到卿如尘脸色依旧老大不好,见郭魃无事,略坐了会子就走了。

几天冬雨过后,天益发的冷了,好在夏花家有供暖设备,一家人坐在屋子真恍如春天一般温暖。

这一天,天一早就放了晴,正是冬日暖阳当空照,一派暖意融融。

夏花和孔翠莲将蘑菇房里长好的蘑菇一起采摘下来,两人收拾好蘑菇,整整四大篓子,夏花便准备拿到县里去卖,就连卖主都找好了,除了凤江楼和铭玉阁,还另外定了三家大酒楼。

本来都是夏大壮陪夏花上县里卖货的,如今夏大壮瞎了眼也跟不起来,正好便宜了卿如尘,夏大壮恨的什么似的,卿如尘心里却崩提多乐了。

这两人在夏花临行前又吵吵了起来,气的夏花骂了他二人一顿方才罢休。

苏九娘和林氏只无奈的摇头叹息,这几日,他二人时常争吵,每每叫夏花骂一句才肯停嘴,郭魃身子已好了不少,趁着今日太阳好,苏九娘便抱着她坐到院子里晒太阳,她见夏大壮和卿如尘吵嘴儿,只管捂着小嘴巴儿笑。

一家人在争争闹闹中看似过的十分和谐,就连郭魃苏九娘和林氏也是拿她当个家人对待,她年纪又小,对她很是疼爱,不仅她二人,夏大栓也极是喜欢郭魃,每每晚上回来都要跟她玩一会,有时候秦十一,柱子都会来玩,家里时常都是热闹非凡。

苏九娘和林氏都很满足于这样的生活,她姐妹二人时常在一处闲聊,每每都有留卿如尘当上门女婿之意,她们觉得如果一直能维持这样的日子那是最幸福的事。

有时候,她二人也会十分契合的借机探探夏花的口风,只是每每都让她们得到失望的答案,林氏还好,想着花儿也该寻个自己喜欢的人,还时常劝慰着苏九娘不要太过干涉花儿的姻缘。

只是林氏哪里知道苏九娘的隐忧,那个萧绝于苏九娘而言不仅仅是杀人如麻的恶魔,更是她苏九娘的阎王和仇人。

若说现在还有哪件事能让苏九娘忧心,除了大壮的眼睛,便是这一桩夏花与萧绝的事,她有时候甚至为此事夜不能眠。

她的忧虑夏花也看的清楚,只是她不可能因为娘的忧虑就真的跟萧绝一刀两断,于她而言,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牛车嗒嗒,不到中午时分,夏花和卿如尘便赶到了涂江县。

他二人先去铭玉阁,夏花打算将新开发的几道用蘑菇做的甜品教给张德清,不曾想,这一次并未见到张德清,如今铭玉阁理事的却是张德清的义子冒儿。

夏花不想,她才几日未来,这铭玉阁就好像换了天地一般,连店里的小厮都换了。

冒儿十分热情的招待了夏花和卿如尘,在夏花问及张德清的时候,他说张德清得了重病将店子交给他了,他的言辞闪烁引起了夏花的注意,夏花只觉得此事有异,也并未把蘑菇卖给冒儿,便找了借口和卿如尘一道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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