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是这种时候,他也觉得有些羞愧。
“我就是以为大哥明天就出院了,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就出去喝了点酒,然后……”司徒长剑抓了抓头发。
“你居然还出去鬼混,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认定了方圆这个儿媳妇了,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离婚的,但是我告诉你,你一定要把她接回来!”
又提到这事儿了。
“爸,我们真的不合适,而且这个女人会给我们司徒家带来灭顶之灾的,我肯定不会接她回来的,您就别折腾这个了!”
“难道你就要看着你的儿子没有母亲么!”司徒胜简直要被气死了!
“爸,你也知道那个女人野蛮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惹事,我真的和她……”
“怎么?成珊野蛮起来就不惹事了是不是!”司徒胜这话一出,司徒长剑简直无法反驳,只是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爸,你再胡说什么,我和她没什么!”
“有没有什么,你的心里清楚,跟我出来吧!”
司徒胜这话说得司徒长剑心里面咯噔一下,只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半边脸,疼死了,这个老头子居然用了这么大力气,司徒长剑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自己的父亲就走了出来。
而此刻的成珊已经到了,而且容景那边结束,也到这边来看一下情况,而他们一出来就看见容景明显就是一脸的不耐烦,此刻的成珊坐在一边,哭得那叫一个惨烈啊,弄得所有人都很头疼。
司徒胜顿时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被丢没了,尤其是看到成珊的穿着打扮之后,更是满头黑线,这一声大红大绿的,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人应该穿的么?
“行了,别哭了!”司徒胜走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女人。
“我的丈夫死了,难道说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么!”成珊伸手擦了擦眼泪。
“那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现在来这里哭哭啼啼的。”司徒长剑实在是不好开口说这个事情,更不能给她求情,否则换来的,肯定是父亲更加厉害的斥责,更何况自己的脸此刻还火辣辣的疼。
“我……”成珊哽咽了一下,从椅子上面站起来,那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这个子和司徒胜差不多了,这让司徒胜的脸更黑了。
“我就是心情不太好,想着长明在医院里面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就想着约朋友出去散散心。”成珊抹着眼泪。
这容景本来还想着吧成珊带回去好好审问一下的,此刻看见成珊这个样子,这忽然觉得审问她也是个技术活儿啊,哎……总觉得这个案子似乎不太妙。
“散散心,你丈夫还躺在病床上面,身为妻子的你,不想着如何照顾好自己的丈夫,还想着出去散心,这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么!”司徒胜这是看成珊早就不顺眼了,也算是借题发挥了!
而且自己日子去世,他的心里面本来就很压抑,此刻就把所有的邪火都发泄在了成珊的身上面。
“成珊是吧?”容景也不想看这出家庭闹剧,直接插进去。
“容队长有事情么?”成珊的口气并不是很好,而且还带着带你哭腔,容景只是比较好奇,现在的化妆品都这么好了么?哭哭啼啼这么久,这妆倒是一点都没花。
“你要是没事的话,我想带你去警局询问一些情况。”容景的语气平和,其实此刻他的脑子像是要炸开一样的难受,疼得要死!
“我没杀人,司徒长明死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杀人,你们不能带我走!”
成珊的声音尖细,每个字都仿佛能够刺进容景的脑子里面,直直的朝着容景的脑子里面钻,让他更加头疼。
容景本来是个脾气极好,而且很有耐心的人,此刻也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他只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不想和这个泼妇争执。
“容队长,你可不能听别人胡说啊,我真的没杀人,我和我丈夫结婚才几天啊,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这可是要遭天谴的啊!”成珊这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只要是她刚刚到医院,就发现很多人在对着她指指点点的,本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她自认为自己天生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医院是各色人等聚集的地方,没见过她这样的人也是很正常的,只是成珊再仔细的听他们之间的对话,才发现不对味儿了!
“看见了么?就是那个女人,穿得花里胡哨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她那个妖里妖气的样子,真是恶心!”成珊心里鄙夷,也不看看自己那土里吧唧的样子,还好意思说我,我这是时尚,你们那个就是土,乡下的老女人,居然还敢说自己!
“就是她就是她,死去的那个人的老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看看穿的那是什么啊,还有那个下巴,简直尖得能够戳死人了,是不是整容过度了啊,真是恐怖!”
“可不就是她,我们走远点,听说她的丈夫就是她杀的,你说说这个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不喜欢人家就别和人家过呗,杀了人家做什么啊,简直是造孽啊!”
成珊当时就蹙起了眉头,什么情况,自己什么时候杀死司徒长明了!
“呸呸呸——你可别胡说,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这么狠心啊!”
“是那个男人的母亲说的,我当时就在那个楼层,我可是亲耳听见的,准错不了,看她这妖里妖气的样子,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赶紧走,她看过来啦!”
所以这才出现了成珊在病房门口上演了一出苦情戏。
“好了,没人说你杀人,至少现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你杀了人!”容景揉了揉额角。
主要是死去的三个人都是和成珊的关系最为密切,前任丈夫,现任丈夫,还有闺蜜,成珊无疑成了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
“你要信我啊,我怎么可能杀人呢!”成珊似乎很怕容景不相信,居然伸手扯住了容景的胳膊。
这要是换做平时容景或许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只是他此刻真的脑子很混乱,“行了,你闭嘴!”
周围的那些同事似乎也没想到容景会忽然发火,整个楼层都瞬间安静下来。
“配合警方调查是你的义务,案子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这取决于后期的调查,带走,你们都傻了么,我让把人带走!”几个人一看容景似乎要发火了,被吓得立刻架着成珊就走了出去。
成珊还想说什么,就被其中的一个人堵住了嘴巴,这个时候还是最好别说话。
“容队长,这个案子麻烦你了。”
“不用,有情况我会随时联系你们的!”
容景说着带着自己的人就很快离开了,倒是司徒长剑此刻心慌意乱了,这成珊被带走了,也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会不会把自己说出来的,这都是他忧心的。
容景刚刚到了办公室,忽然躺在自己的沙发上面,长长舒了口气,瞥见自己的办公桌上面有个保温桶。
容景一看到这种黑色的保温桶,就知道这是陆琰送过来的,下面还压着一张纸,“醒酒汤!”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就是化成灰他都认识。
容景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这个时候才放松了一些,他直接打开保温桶,一股香气就直接扑面而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陆琰得亏是个男人,要是女人,指不定多么贤惠呢!
这个男人看似强势冷硬,其实他的内心却十分的柔软,并且十分体贴,只是会可惜了是个男人。
容景这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时间可以休息,简单的吃了个午饭之后,就开始紧张的分析案情了。
此刻佟秋练和施施都已经到了警局,因为一下子死的是三个人,而且还都是家世比较显赫的那种,这一时间关于这个案子的各种风言风语被穿得到处都是,并且有甚嚣尘上的趋势,案子的侦破真的刻不容缓。
“现在先把这次的三个死者简单介绍一下!”容景坐下之后,一个警察立刻上前。
“首先是在医院死亡的司徒长明,男,35岁,司徒家的长子,身高176,为人比较吻合,也可以说是很老实,经常会被人欺负,之前结过一次婚听说就是他的性格问题而离婚的,然后娶了现在的老婆成珊!”
“然后就是车祸中的男性死者,黄立,26岁,为人比较风流,经常出入于各种酒吧夜店等地方,为人蛮横不讲理,而且被他得罪的人很多,听说出事之前还和人有过冲突!几个月前离婚了,现在”施施和容景对视一眼,纷纷地头。
“本案的女性死者明明兰,是著名企业家的女儿,平时比较喜欢出入一些类似于夜店酒吧的地方,交友比较广泛,而且交际圈比较复杂,出事前她和家里人说是出去和朋友一起玩,只是一直未归,因为平时也经常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她的家里人也并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然后说一下这三个死者之间的共同点吧!”容景手中拿着笔,不时的敲打一下桌子,面色严肃。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黄立和明兰其实之前就是认识的,而且两个人算是志趣相投,因为明兰和黄立的前妻是闺蜜的缘故,所以这两个人之间的交往也是格外的密切,反观这个司徒长明,为人比较忠厚老实,因为家里面管得也是比较严格,所以他从来不会出入酒吧夜店,和这两个人也并无交集!”
“现场的证物勘察有结果了么?”施施看了看马超。
马超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将文件放在了容景的面前。
“现在已经检测出来的证物就是关于车祸现场的,我们发现出事的车子刹车是失灵的,而当时那个汇通大道的路段是一个下坡路,只要是车子开始运行,就很有可能出事。”
“这么看起来,就是说当时两个死者已经在车上,是有人故意要害死他们。”一个警察说道。
“这个是很明显的,而且我们根据现场的撞击力度,计算出了车子当时距离车祸现场的距离,在这个距离里面,我们找到了车子原始的停放地点,还采集到了一些血迹,根据检测结果,证明血迹是属于死者黄立的。”
施施挑了挑眉毛,和佟秋练对视一眼。
“那么司徒长明的血液检测结果呢?”佟秋练看着马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