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找了一下,真的找不到了。只得看向二哈。
“?”
二哈赶紧摆出一副真狗头保命的神态表示:“老板你歇了吧,被维克多夫人拿走的钱财就不可能找到了,我卖煎饼的所有钱都被她薅走了。”
“交出来,你交不交出来?”
杜维并不是容易放弃的人,继续锲而不舍的在她身上找。
但最终还是找不到。
桑迪上尉有些尴尬,试着低声道:“您是不是觉得一个不够?如果是,针对我昨的不恰当我愿意再多赔偿您一个金鱼。”……
桑迪上尉有些尴尬,试着低声道:“您是不是觉得一个不够?如果是,针对我昨的不恰当我愿意再多赔偿您一个金鱼。”
“好啊。”
二哈眼睛发亮,却被杜维指着狗头,“送外卖去。”
“可我已经送回来了,赚到的钱都被维克多夫人没收了。”二哈道。
“好吧辛苦了,快进去休息。”
杜维只得又顺毛摸摸狗头。
打发走了狗头,又对桑迪道:“那个属于你的金鱼给我点时间,我会还给你……”
“不用,真的不用。”桑迪上尉急忙摇手。
杜维道:“你的确得罪了我,但与那金鱼无关,现在的我不缺这点钱了,更不会因为这点钱就消气。”
“这。”
桑迪寻思不会因这点钱消气的话,那不是白送了?
好在杜维接着道:“我消气是因为你来道歉,但不得不你很白痴,完全没那必要,你却非得被她勒索,但我也拿她没辙,我唯一能做的是认下这笔账,但要给我些时间,找到后我就还给你。”
桑迪松了一口气,因为瞧这形式是“找不到”了,很明显,这孩是懂收礼的。
必须是他收了,才能让桑迪放心啊。
哎,杜维也无语了,但凡被维克多夫人吞下去的东西,从来都不可能让她吐出来。
从来都没人知道她把钱藏哪里去了,譬如她从二哈手里骗走的那些钱。
反正现在解决了温饱问题后,杜维就不太关注这些了,学习才是主要的。
起温饱很简单,只要愿意干活总会有温饱。哪怕维克多夫饶酒钱是一笔不的开支,但仅仅靠二哈卖煎饼就能养活全家了,并且还有剩余。
就杜维的内心来,和二哈萍水相逢,可以是朋友却未必是亲人。当时教会了二哈制作煎饼,杜维就做好了有和他分道扬镳的打算。
却哪里知道,二哈从来也不提及“分家”,慢慢的生意越来越大,赚的钱越来越多,但他零花钱依旧很少,每次都被维克多夫人没收。
是的很奇怪,二哈现在还留在维克多家族中就是个奇怪的事。
在这个“方程式”中,其实真正起作用的是维克多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二哈甚至不崇拜杜维,却很崇拜维克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