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篷里躺了两天才缓过来的毛子们不服气,又去找薛敏,结果这回输得更惨,十个有九个进了医院,包括别洛博罗多夫!吃过这回亏之后,别洛博罗多夫终于接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论喝酒,他们无论如何也喝不过薛敏!
对于一个酒鬼而言,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在酒桌上遇到一个酒精免疫的怪胎……不巧得很,薛敏正好是这样一个怪胎,能喝赢她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由于在酒桌上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杀得大败,在接下来的谈判里,苏军气势先输了一大截,不得不主动作出比预想中更大的让步。谈判结束后,中国军队两个军如约撤出漠北,而红旗第2集团军和第1集团军也后撤到乌兰巴托,然后别洛博罗多夫捂着隐隐作痛的胃上了飞机,直飞莫斯科。
莫斯科对自己的远东邻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作为跟他们接触得最多的苏军将领,别洛博罗多夫自然有义务去一趟莫斯科,当面向斯大林同志报告他所了解到的情况。
巧合得很,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延安工作的拉夫罗夫教授也登上了飞往苏联的运输机。他同样接到了来自莫斯科的电报,要他回去一趟,当面向斯大林报告他所了解的情况。尽管每隔一段时间,拉夫罗夫都会给莫斯科写一封长长的信,但是斯大林认为有些东西在信里是说不清楚的,还是把这个老头子叫回来当面谈比较好。
中国同志无疑是非常热情的,得知拉夫罗夫要回去,陈部长和一大帮学生亲自过来送他,一大堆礼物几乎塞满了整架运输机。陈部长握住他的手,说:“拉夫罗夫同志,非常感谢你这一年来的辛勤工作,你为我们培养出了一大批出色的石油技术工人啊,真的太感谢你了!”
拉夫罗夫说:“你太客气了,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的学生们学得非常用功,他们都是我最好的学生,我会尽快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回来的。”
陈部长说:“那就太好了。可万一你回不来了呢?那可怎么办?”
拉夫罗夫说:“如果我不能回来,自然有更出色的专家过来接替我的工作,绝不会让中国的石油工业发展受任何影响。”说到这里,他略一思索,指向远处已经有些绿意的山峦,说:“陈,恕我直言,虽然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拥有极其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但是开采难度实在太高,成本实在太高昂了,如果将年产量控制在一百万吨的话倒还能接受,如果发产到年产量上千万吨,高昂、提炼、输送成本会让油田经营变得异常艰难的。陕甘宁盆地可以作为中国的后备能源基地,但如果想要彻底解决中国能源紧缺的困境,你们最好到东部和南部地区去,寻找开采难度较低、贮量较大的油田,我相信在中国,这样的油田是存在的,就等着你们去发现!”
陈部长微微动容,说:“拉夫罗夫同志,你的话我记住了,希望你早日回来,带领你的学生替我们找到这样的油田!”
拉夫罗夫教授爽朗的笑了笑,跟那帮依依不舍的学生们告别,上了飞机。
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
几个月之后,苏联以拉夫罗夫为首成立了一支规模庞大的勘测队,对秋明地区实施大规模勘测。
两年后,秋明地区打出第一口高产自喷油井,举世震惊的秋明油田大开发拉开序幕,彻底改变了世界能源市场的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