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走着的时候,心里难免想着,也许他已经离开了,从此后,两个人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他不会原谅她,而她也不会回头再说什么。
一个拐弯间,她终于抬眼看过去,结果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和他的视线对上。
已是夕阳时分,他迎着落日静默地站在那里,依然保持着她离开时的那个姿势,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经过他身边时分开又合拢,仿佛被摩西趟过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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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不在家为一点小事打他。
所以她终于道:“我可以告诉你理由,但你不许笑我,也不要问为什么。”
顾时璋:“好,你说。”
叶天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觉和想法,这种事情终究是陌生的,她没什么经验。
于是她很小声地道:“先说下,反正我们做不成朋友也没什么,我不会生你气,我打了你,如果你要去医院,我可以帮你治,我现在有很多钱,可以赔你钱,给你出医药费,你想要多少都行。”
顾时璋沉默了片刻,终于道:“看来你果然发财了,打人的时候已经想着怎么赔钱了。”
叶天卉:“……”
顾时璋:“说吧,不要你赔钱,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叶天卉想着措辞,想着自己该怎么说,一时视线便有些游移。
顾时璋见此,便道:“过来这边,我们慢慢说。”
叶天卉:“好吧。”
他带着她走到了一旁僻静处,之后才道:“你不愿意说的话,我来问,你如实回答,可以吗?”
叶天卉点头:“可以。”
顾时璋:“是谁说了我什么坏话吗?”
叶天卉摇头。
顾时璋:“是你知道了我什么事吗?”
叶天卉点头。
顾时璋:“别人说的?谁?”
叶天卉眼神有些闪烁。
顾时璋便放轻了声音,温柔而有耐心地道:“嗯?告诉我可以吗?”
叶天卉叹了声,终究是道:“你让我想想怎么说。”……
叶天卉叹了声,终究是道:“你让我想想怎么说。”
顾时璋点头:“好。”
叶天卉便琢磨着这个事,承认自己在意那个女人,这实在是丢人,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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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不在家意她。
顾时璋忙解释道:“我前日便回来了,但是回来后有一些俗事和人际要处理,那些事我虽然已经不大理会,但也避不开,我确实不知道你和我打了电话。我家中有一钟点工帮我料理家事,是以前用惯了的,她已经三十有四,和丈夫恩爱,有一子两女,平时我不在,会交托她帮我打扫家中,除此之外,我家中并无别人。”
叶天卉:“……”
钟点工?有儿有女有丈夫?
她顿时觉得自己一切小性都显得那么可笑。
太丢人了!
她只好道:“这些原本也与我无关,你家中的事,犯不着说给我,我也不在意这些。”
顾时璋:“天卉,我和你说过,我家里住在新加坡,这些年在香江也有些发展,我也有家人在香江,只不过已经好几年了,我和他们联系并不多,我自己的事业也和他们没什么瓜葛,所以这些俗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要紧的,也没和你说过,你如果想知道,我都一一说给你。”
哦……
叶天卉道:“其实倒也不必,你既然不在意,那我也不太在意这些。”
对于他是什么人,他有什么家人,她确实并不在意。
只要他不是那招蜂引蝶的孟浪子就足够了。
她觉得自己和顾时璋还没发展到这一步,并不想和他交底,也不想听他再说什么。
顾时璋看着她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她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只是欺蒙世人的表象罢了,她是百年叶家最出色的战将之一,是定边大将叶步边精心调教出的女儿,她怎么可能是有勇无谋的莽将呢。
她最是防备心重,疑心病重,是最不能和人轻易交心的。
当年她驻扎在边,那些参她的奏章并不是毫无缘由,她自己私底下囤积了什么钱财粮草,他多少也是知道的。
归根到底,她并不信他,对他存着提防。
那一晚她冒雨进京,还不是怕他抓住她的小辫子,便故意说了那些瞎话来哄他。
对此,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无论于公还是于私,他都不必计较那些小节。
此时的顾时璋撩起眼皮来,看着眼前隔世的叶天卉,终究轻叹一声:“果然是宁愿你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你的叶天卉。”
叶天卉一听,马上道:“怎么,你看不惯吗?”
顾时璋看着她那有些理直气壮的样子,想着曾经她手挽二尺青锋的傲气。
他终究笑了。
他笑着说:“我看不惯又能如何?”
他笑起来竟是清隽好看,叶天卉竟然脸红了,于是她马上倒打一耙:“不过通过这件事我发现,你并不是什么好性子,你刚才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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