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是在她刚回家后的当夜,赵贞差人送来的。信中写满了失落和歉疚,恳求她不要生气。萧沅沅正在气头上,理也不理。
又过了五日,赵贞又送来了一封信。
萧沅沅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空空的,没有信纸,只有一片树叶。
树叶的颜色金黄,是刚从树上落下来的,尚未干透。
萧沅沅还是觉得很生气,没有回复他。
整整过了一个月,她的内心也开始煎熬了。她怀疑母亲说的是真。赵贞毕竟是皇帝,怎么可能忍受她的脾气。兴许他也生气了,当真以后不会再找她了。宫中美女多的是,少了她一个又有什么分别?她一边伤心,埋头哭泣,一边倔强地想着:不要便不要,反正她是不会低头的。……
整整过了一个月,她的内心也开始煎熬了。她怀疑母亲说的是真。赵贞毕竟是皇帝,怎么可能忍受她的脾气。兴许他也生气了,当真以后不会再找她了。宫中美女多的是,少了她一个又有什么分别?她一边伤心,埋头哭泣,一边倔强地想着:不要便不要,反正她是不会低头的。
她收到了赵贞的第三封信,是一张桃花小笺,上面写着几句诗。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没有留名,但她认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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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豆得紧紧的,肩膀交叠在一起。赵贞语气温柔,面带笑意,跟当初教萧沅沅写字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她的心一下子跌落至谷底。
赵贞一抬头,就看见了她,脸顿时红透了。他随即笑了,目光羞讪之中,又有种克制不住的喜悦。
赵贞还没来得及开口,丽娘就欢喜地站了起来,欢喜雀跃上前,一把拉着萧沅沅的胳膊:“阿沅,你回来啦。我跟皇上每天都好想你呢。”
萧沅沅忍着怒气,面不改色,走到书案前,拾起案上的字纸,只见上面写着一个“瑛”字。
“这是什么?”
丽娘高兴地说:“皇上刚才教我写字呢,这个是我的名字。”
萧沅沅阴阳怪气:“皇上可真贴心。”
赵贞上前来,拉着她手,低声说道:“你不生气了吗?”
萧沅沅道:“我怎么敢生气,我可没那资格。皇上不生我的气,我就谢天谢地。我回来还要给皇上磕头谢罪呢。”
赵贞面带笑容,好像听不懂她的反话:“你不生气就好。”
萧沅沅往旁边一站:“你们继续写吧,别让我坏了你们的雅兴。”
丽娘赶紧让到案侧,半蹲下身子说:“你跟皇上一起写,我在旁边给你们磨墨。反正我也不会写。”
萧沅沅才不肯去,赵贞却拉她的手。
她不情不愿地陪赵贞坐下。
她拿起笔,心中焦灼如火,却无一字能下笔。赵贞从背后,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腰,一只手则握住她起笔的手,轻轻写下一行字。
丽娘说:“皇上,这个字好像多了一笔。”
赵贞说:“哪个字?”
丽娘伸手去指着诗句,“韶光欲尽伴荼蘼”中的“荼”字,疑惑不解地说:“这个字好像多了一横。”
赵贞笑,说:“你说的那个字是茶。这个字念荼,是两个字,不同的意思。”
丽娘说:“荼什么?”
赵贞说:“荼靡是一种花。”
萧沅沅听着他们的对话,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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