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道:“怎么会。皇兄断不至于这样的。皇兄他心地仁厚,对谁都好。他不会不喜欢你的。”
萧沅沅道:“你也知道他对谁都好。他只是因为太后是我姑母,所以才对我好,其实他心里不喜欢我。”
赵意道:“那他刚才怎么邀你同乘一马?”
萧沅沅说:“他在跟丽娘在赌气呢,故意拿我做梗。你们一走,他就把我丢下了。我受伤了,他也不管不顾。”
赵意惊了:“啊?”
萧沅沅趁机道:“我提醒你,你可别去亲近她。她是皇上的人。你真亲近她,皇上反而不高兴了。”……
萧沅沅趁机道:“我提醒你,你可别去亲近她。她是皇上的人。你真亲近她,皇上反而不高兴了。”
赵意糊涂了:“可是皇兄说……”
“皇上跟你说什么?”
赵意回想了一下,说:“也没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他的意思。他半遮半掩的,叫人听不明白。”
当时赵贞语焉不详,只说“嫁给朕委屈了她”之类的,神情还有些惆怅,又说“她要是能嫁给你,朕便放心多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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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豆赵意背上,装作无力行走,直到侍从搀扶她,坐到春凳上。又叫来辇子,将她抬回宫。
宫人唤御医来,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包扎了一下伤口。
一点小伤,倒也不要紧。等人走了,萧沅沅独自躺在床上休息。她想着赵贞的事,心中很烦躁,有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爱怎样怎样吧,随他去了。
她睡了一觉。
太后听说她受了伤,派人过来询问,萧沅沅只找了个借口,说是下马扭伤了脚。太后那边没说什么,嘱咐她好好休养,傍晚,又让人送来了药膳。
山药、猪骨熬的药膳粥,还有春卷,百合酿豆腐。她便吃了,夜里还是早早入睡,稳定精神。
接下来的日子,赵贞没有再来看过她。
太后让她免了每天的问安。萧沅沅于是专心在房中抄经。
赵贞倒是真让人送来了朱砂粉和黄宣纸,应该是狩猎之前,他就交代了的。这朱砂和纸,确实比她之前从内府要来的,要好的多。
她一边抄经,一边思索着,这宫里是待不下去了。赵贞恨她,即便是不杀她,也不会让她好过。留在宫里必定要受他的折磨,还是得想法子出去。
只是出去也得体体面面,不能像前世一样,得罪太后,被赶出去。那也没什么好下场。而今,还是得求母亲帮助。她父亲毕竟还是太后的亲哥哥,总能说上一些话的。
她抄经之余,给母亲傅氏写了封书信,大意是询问父亲病况,表示自己想回家看望父母,侍奉尽孝。
不管怎样,先回了家,再从长计议。
太后的寿辰转眼就到了。
逢此大庆,朝中罢朝,官员们得以放假三日,不过还是要入宫给太后庆寿的。赵贞这几日,也不用读书用功,得以陪伴太后,承欢膝下。
萧沅沅头一日,便已准备好了礼物,次日天没亮,便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她特意穿戴的很少女娇俏,没有戴什么贵重首饰,金银珠翠,只是用红绳编发,显得明艳活泼,俏丽可爱,只是耳朵上戴了珍珠坠子,增添一点亮色,不至于太素朴。衣裳也挑了一身粉红颜色的襦裙,然后欢欢喜喜地去寿春宫给太后拜寿。
太后宫中,已是人多热闹。赵贞早已经到了,正陪太后接见众人进献寿礼。
宗室亲眷们,还有三品以上文武重臣,已经排队侯着,三品以下的朝臣,则在摇光殿等候赐宴。
萧沅沅进献寿礼,太后笑将她打量一番:“你这身装扮好看,又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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