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而事实如此。
太后让她出宫,还让她去寺庙中修行。
她不想走,然而宫人们已经开始收拾她的行囊,准备送她走了。接她的马车,已经在宫门等候。
太后特意安排了人,送她前往寺中。
她呆呆地问:“我要去哪里?”
负责送她出宫的宦官说:“太后吩咐,送你到灵隐寺。”……
负责送她出宫的宦官说:“太后吩咐,送你到灵隐寺。”
灵隐寺,那是京城外的一座寺庙了,在云台山中,离这里,有上百里之遥。她心里恐慌起来,她忽然意识到她要离开了,她以后再也见不到赵贞。
赵贞在哪里呢?
她心里心心念念盼着,他会帮自己,向太后求情。说不定太后就回心转意了,一会懿旨就传来,不让她走了。
也许他不敢求情。
她心中失望地想,他根本就不敢违抗太后。
罢了,她本来在宫里,也过得不快乐。她知道他是个懦夫,不一定会为了她对抗太后。她心中又想着,他总会来送她吧。毕竟他们心里有过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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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豆他的身影能出现在马车后,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她望着宫殿熟悉的檐角,青碧的天空,心里很舍不得。
“这路怎么跟进宫时不一样?这不是出宫的路。”
她问随行的宦官,宦官说:“这是出宫的路。娘子当初进宫时,走的是宫前的正门,正乾门,咱们今天不走那,走后侧门出去。”
她心中顿时悲凉起来,原来宫里失宠就是这样。她连走正门的机会都没了,只能偷偷从后门走,好像她是个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
宦官陪笑着说道:“娘子无需担忧,不管走哪个门,目的都一样,都是能出去的。”
他站在马车外跟着车,萧沅沅看着他的笑,心里恍惚安慰了一些。
她觉得这宦官人很好,这个时候了,还愿意对她笑。他的语气,没有嘲讽的意思,反而带着点怜悯。
她问这宦官:“你叫什么名字?”
宦官道:“奴婢名叫郑六。”
她面带忧愁,满怀心事,郑六出言宽慰道:“这宫里宫外,其实都是一样的。世人都说宫中的好,锦衣玉食,绫罗绸缎,其实宫里的人哪里比得上宫外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娘子出了宫,不用再担心犯错,也不用再处处小心翼翼。未尝不是好事。”
她望着道两侧车水马龙,这是已经到宫外了。
她摘下自己腕上的一只金钏,送给这个叫郑六的宦官。
只因他此刻没有嘲笑,还软语开解她。
郑六惶恐,连忙拒绝:“这是娘子的东西,奴婢可不敢收。”
萧沅沅说:“你拿着吧。我没有钱赏你了,我家不缺这些东西。”
郑六不安地接过,说:“寺中不能戴这些金银饰物,奴婢就先替娘子收着吧。”
出了宫,又出了城,马车顺着路往山上去。
她知道,赵贞是不会来了。
马车在灵隐寺外停下。寺中的住持已经侯着了,她是个女尼,名字叫惠音。身边还有许多弟子。
到了宝殿,惠音要为她剃度。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说:“我可不可以不剃头发。”
惠音说:“出发人都要剃发。不剃发,如何修行呢?”
她哭着说:“我不要剃头,能不能让我带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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