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八爷,九爷,十爷他们在王府等了王爷快一个时辰了!”
胤禛一惊,赶紧问:“人呢?”
“在前厅坐着呢。”
“先带他们去东花园!我去换身衣服!”
管家和高无庸全都一脸懵然!
东花园是王府最为私密的地方,胤禛在那儿只接见特别机密的客人,现如今,他竟然把“头号大敌”给请去了东花园——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但胤禛声音严厉,语气不由分说,那俩也不好再问,只得按照吩咐请三位阿哥去了东花园。
八阿哥他们刚落座,就见胤禛换了便装,匆匆赶过来。
那三个都站起身来:“四哥!”
胤禛冲着他们摆摆手:“甭起来了,都坐吧。我刚从宫里回来,又陪着用膳,皇上问了一堆有的没的,所以耽误了工夫。”
八阿哥说:“皇阿玛问起我们的事了?”
胤禛点点头,坐下来揉了揉眉心,他一天跑来跑去的,又被皇帝叫着问话,又是陪着用膳,紧张得要命。
“他问那个把老八的胳膊折断的歹人找到没有。”胤禛哑着嗓子说,“又问我为什么烤了蛋糕送去宗人府不送宫里。”
十阿哥一拍大腿:“我就说这事儿得让老爷子知道!”
八阿哥皱眉道:“皇上对我们起了疑心。”
“何止起疑心?”胤禛说,“他已经猜到我们有事情瞒着他了。”
于是他就把嘉卉的那些话给八阿哥他们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嘉卉还说了什么,可能还有,只是皇阿玛没听懂所以也没怎么记下来。”胤禛说,“但他已经在怀疑我们了,这是肯定的。”
那仨面面相觑!
“不是说洗脑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么?”九阿哥困惑地说,“为什么她还知道皇阿玛是古人?”
“除非彻底洗成白痴,无法言语,否则,总得留下一些基本的思维概念,来维持日常行为。”胤禛皱眉道,“嘉卉这边我倒是不担心,皇阿玛已经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嘉卉讲的他又听不懂,差不多也要放弃了。我更担心皇阿玛对咱们的态度,他现在疑心咱们在建立联盟,以对付他一个。”
“怎么会呢!”十阿哥叫起来,“老爷子糊涂了?”
九阿哥哼了一声:“向来水火不容的四阿哥和八阿哥同声共气,那不就是来对付他的么?不然还能为什么?皇阿玛会往那个方向想,也没什么奇怪。”
八阿哥沉声道:“四哥先别担心皇阿玛,眼下有更糟糕的事情出现。”
胤禛一愣。抬头看他:“什么?”
九阿哥和十阿哥互相看了一眼,九阿哥说:“出了非常诡异的事!”
他的声音在发抖,脸色也发白,这让胤禛更加紧张。能让九阿哥这种阴沉不动的人发憷,可见事情不小。
“城北十五里的地方出现地陷。”
胤禛呆了呆:“地陷?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消息报到宫里来!”
“是因为,就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什么意思?”
八阿哥说:“四哥,今天我路经那儿才看见那个大深坑的。当时把我吓一跳,因为我完全没这个印象。我以为是我自己记忆错误,回头就把老十叫过去,他也被吓着了,他昨天才从那儿走过,根本没见过这个坑……”